六十一:流里流氣方敵川(2/2)
深邃眸子由下至上瞥她,「寶貝兒,瞧這臉紅的,燒不是退了嘛?」
周周指著他,「誰是你寶貝兒?我燒退了,這是餘熱。」
方敵川在床邊坐下,胳膊壓著被子,「餘熱啊?」
他一壓,周周束縛的慌。
不舒服,挪他胳膊,「別這麼壓啊,我被子被你壓的好緊。」
方敵川轉眸看她。
因為掙扎,她頭髮散至頰畔,胸前,亂糟糟。
襯的整張臉像花蕊般,嬌艷欲滴。
尤其那兩瓣燒紅的唇,血紅瀲灩。
逗她,慫恿她,「那你狠點拽唄!」
可她一用勁,方敵川壓的更緊。
周周發現了,「你這樣惡劣,我能拽的出來?」
話出口,動作跟著,推方敵川,再推,不服輸的推。
方敵川肩膀聳兩下,「我惡劣?惡劣怎麼頂在風口浪尖看你?驍權的事要是把我扯進去,你負責?我聽見你發燒,昏頭昏腦就跑來了。」
周周眼皮微不可察跳一下——他整段話,曖昧味兒濃烈。
遐想間,方敵川逮住她手指,「這什麼?戒指?上次來沒見你戴啊。」
周周眼皮再猛一跳,「驍寵炎送的。」
方敵川面容含笑,神態看不出任何異樣,淡淡呢喃,「傷心啊!」
夜裡的飛機,晚點兩小時,他乾乾等著。
到蘭州,七點。
一點沒耽擱,親自開車過來。
想著,見到她,欣喜。
想著,見到她,激動。
結果呢?手上閃爍的這晶瑩玩意把他刺激到了。
驍寵炎送的?
口中過一遍這話,方敵川忽地咧一口整齊白淨的牙齒,「我不待見驍寵炎,他就是草包。」
周周怒了。
具體說,是小脾氣來了。
「驍寵炎又沒礙著你,你傷他幹什麼?」
神思一晃,方敵川淺笑,「怎麼沒礙著我吶?」
他隨手推一把,力道不重,卻足以把周周推倒在床。
隨後,兩手往上固定她手腕,身體一躥,單邊膝蓋跪床上。
「他礙著我了,礙著我喜歡你,你說你要是跟霍梵音,我意見都不大,你跟驍寵炎?眼光呢?長這麼漂亮,眼睛這麼好看,怎麼就沒眼光呢?」
他說話時,氣息砸來,灑在周周下顎。
叫她癢的厲害。
左搖,右擺。
方敵川凝著,笑著,「搞得好像我強姦你一樣……要是法律允許,我還真想來這麼一回。」
周周喘著氣,「方敵川,快放手啊,我沒力氣掙扎了。」
聞言,方敵川眸子緩緩凝回焦聚,然後稍勉強扯了扯嘴角,「為什麼掙扎?好好看看我,不行?」
太無恥了,這男人!
他撩你,勾你,還往自己臉上貼金。
一系列大膽且下流的事,全被他占盡了。
周周瞥頭,「行,你慢慢捉著,我看你什麼時候放……」
語畢,猛一使勁,但,還是沒掙開。
方敵川瞅她髮際線邊滲出的汗,「你這是聲東擊西啊,寶貝兒……我北京爺們,力氣又大,制服你一個小姑娘,綽綽有餘。」
「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不行,我先把你手上戒指脫了。」
隧,不顧她抗拒,逮住她手指,十分溫柔的脫掉她戒指。
戒指到手,舉高看,「tiffany的?我以為依驍公子品味,起碼bvlgari,行了,這戒指,我要了。」
流氓!
流氓!
流氓!
周周一連喊三次,「你這樣做,不合情理,方敵川,我和你沒那麼熟。」
方敵川眉心微凝,「沒那麼熟?我樂意管你怎麼了?我不願意見你和驍寵炎好,怎麼了?我就任性,卸了你戒指,怎麼了?怎麼了?我就這霸道勁……」
他掀著眼皮,起身,「這戒指,別想要回去,求我,也不給你。」
「呵,求你?」
周周微勾下唇,整個人如蟄伏的肉食動物,從床上爬起,生生撲去搶戒指。
她這一個猛烈,方敵川差點沒反應過來。
好在,手長腳長,驚神後,立馬抱住她,把她吊著。
周周頭髮拖地,「方……方敵川……」
累的夠嗆!
方敵川呢?玩性重。
伸出只手,撓她癢……
周周受不了,在他懷裡踩,「方敵川……我不行了……放開……」
方敵川哪願意放?
多享受啊!
痞氣的方敵川,色氣的方敵川,全釋放了。
「哪裡不行了?」
「你放我下來啊!」
又撓一把,方敵川總算『大發慈悲』,放了!
周周被他抱正,一個趔趄,手直接往前按,毫無預兆,按上方敵川襠間某處,他淡淡嘶吼一口氣。
周周嚇得趕緊鬆手,一張臉燒的緋紅,「沒事吧?」
「有事,你以後豈不慘了?」
與此同時,門前一聲怒斥,「把戒指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