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章:羅納河上的星夜(2/2)
霍梵音嘴角淤烏明顯,謝往生略抬手,又迅速撤下。
遙遙望去,霍梵音淡笑。
終究,還是未過去。
他離開了!
然,一分鐘後,霍梵音身影再次出現在謝往生視線中。
他步伐邁的非常快,幾下走至謝往生身邊,抱住她,把她裹的密不透風。
「謝謝。」
僅此一下,又退開的十分絕情。
謝往生不明所以,但能感覺出,霍梵音出了事。
從白家離開,霍梵音打開手機,上頭一條左禾舅發來的信息:梵音,白堯現在在霍家,他手中有你和謝往生昨晚廝混的視頻。
這信息,他和方敵川一塊往外走瞅過一眼。
現時,打給左禾舅,「禾舅,你在霍家?」
「我在,你舅舅也在,白堯這個老雜種知道我們關係好,單獨向我們說明來意,現在正和你父母寒暄。」
霍梵音唇角抿肅,「等著,我半個小時到。」
車子嘶吼著駛向目的地。
半個小時後,車子準備停在霍家四合院前面。
進入正廳,可見白堯,霍繼都各坐一邊。
見到霍梵音,白堯站起來。
「霍軍長,久仰大名。」
霍梵音嘴角扯開,「白二少。」
隨之在霍繼都旁邊坐下。
白堯解釋,「最近霍軍長和我侄女走得比較近,霍軍長前幾天落了樣東西在金沙頂,我呢,今天登門拜訪,順便給您送過來。」
霍繼都疑惑,「您侄女?」
他並未見過謝往生,尚且不熟。
霍梵音居高臨下睨著白堯,「白二少既然有事找我,院子裡說?」
白堯掀眼皮子輕笑,「自然。」
霍梵音賣他面子,他也不會做的太絕!
兩人攜同往外,在院子內那株石榴樹下坐定。
傭人端著一壺竹葉青過來,替兩人各自斟了一杯。
白堯小酌一口,泰然道,「估計左軍長和您舅舅已經把事與您說了。」
霍梵音默認。
白堯起身,踱步兩圈,凝眉道,「我和黃洋布了個局,要是您沒和生生發生關係,還會有下一個機會,下一個男人……到她和方敵川結婚之前,我多的是時機……未曾想,您對生生,比我想像的更沒自制力。」
霍梵音眸光粼粼,散漫不羈,「白堯,你敢找男人動她,我讓你這輩子做不成男人。」
白堯哧聲,「我知道你能耐,也知道你說到做到,所以才和你商量。」
他從兜里掏出個方形u盤,「你和生生幹過的事,無人機航拍,全程高清。」
霍梵音翹著的腳倏而繃直,扶著椅子起身,走至白堯面前,一手搭他椅子扶手,「高清?但凡懂一點軍政圈,你也不會說出這種大言不慚的話。」
他措辭諷刺,十分不屑。
白堯從中嗅出點味兒,「奧?大言不慚?」
霍梵音眸色不自覺深幾分,「近些年無人機盛行,民用較廣,未成為軍官之前,我隸屬總軍部信息技術中心,為防止國內國外竊密,高級軍官住宅區一般會被嚴控,無人機近距和低空飛行都會被無線電技術切斷聯繫……遠一點,有長波雷達監控,再發送強電子波,摧毀無人機指令行為。」
他一言一語,仿若玩笑。
又添一句,「你過不了這一關。」
確確實實,鄙夷!
不是一個圈,您白堯能有人家這檔次?
能有人家矜貴?
何況,摒除商人這一身份,您也就是個平民。
你不懂的規矩,你不知的秘密,在他這,是常識。
白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好歹,吃了幾十年江湖飯,一下,磕了,絆了,踢中一塊硬石。
但,白堯打定決心,肯定得力挽狂瀾。
收了半分笑意,白堯拍幾下掌,「無愧霍軍長在年輕一輩出人頭地,霍軍長,您要知道,我不只拍了這一次,你和生生在一塊,您把控不住的親密瞬間不少,從第一次在大街上摟住她到昨天毫不猶豫把她抱進軍區,要說您倆沒關係,誰也不信,是不?」
這便是白堯高明之處。
搞不定您霍梵音,行,轉嫁!
一個高高在上的軍長,一個即將成婚的謝家大小姐。
加之,白家正拓展北京生意。
怎麼想,都得歪。
如此,白堯『乘勝追擊』,「霍軍長,您覺得『情婦』這個詞適合生生嘛?她長的很漂亮,又邪祟,很適合當男人『情婦』。」
霍梵音神色晦暗,「情婦?
白堯面無表情陳述,「要是我打探沒錯,四年前,霍軍長為了一個叫『周周』的女人去過西藏,您視她為命,她同樣是謝素女兒,還是『謝往生』雙胞胎妹妹,您父母知道這件事做何感想?尤其謝往生和您上過床,又是方敵川未婚妻?」
霍梵音眸中攜著滿滿寒意,他滯了滯身形,與白堯四目相對。
「白堯,一件事,如果拿捏不得當便是玩火自焚。」
他言語中警告意味明顯。
白堯妄自菲薄繼續,「放心,我沒那個膽量把視頻給您父母看,但透露一兩件生生的消息還是可以的,畢竟他們很擔心你,再者,您還有一個深愛您的青梅竹馬宋阮芝,她知道這事,應該消停不了吧?」
霍梵音坐回原位,仰著頭,「任何女人在我心裡都不值一提,除了她,你的威脅對我毫無用處。」
白堯憤懣道,「要是我打算用這視頻毀了謝往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