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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愛的曲線漸近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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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梵音叩打著方向盤,「她被驍寵炎接走,之後幾天,我滿腦都是她。舅舅,你說的對,她像蟄伏在體內的病毒,我從未察覺,爆發的太猛烈,只能接受。」

舅舅連連點頭,「三年前你就有愛她的苗頭了,這把火,越燒越烈咯。」

車子行至路口,霍梵音給周周打電話,目的:拆散她和方敵川。

接到電話,周周挺詫異,「有事嘛?」

「沒事不能給你打電話?」

這話,從霍梵音嘴裡出來,狎昵,依稀有調戲意味。

斂了斂思緒,周周沒好氣,「能,你想怎麼辦怎麼辦唄,我又不是你!」

霍梵音喜悅溢於言表,「晚上八點到『甘棠酒莊』,我有話同你說!」

周周一時未應。

霍梵音別有意味補充,「關於你姐姐的事。」

滯了滯手上動作,周周抬眸,「好啊,我過來。」

掛斷電話,舅舅揶揄,「你可真行,用『姐姐』拴著她。」

霍梵音略一忖,笑道,「走,陪我取份禮物。」

另一廂,方敵川神色篤沉。

周周接電話時那抹媚,那抹柔,那抹軟,從未在他面前展現的。

他嫉妒了。

平白無故嫉妒,猛烈而狂肆。

晚上八點,周周如約抵至『甘棠酒莊』。

沒尋到人,打電話,「梵音,你在哪?」

霍梵音沉著調子,「三樓陽台,白天我倆站著的地方。」

「我現在過去。」

陽台幾盞冷光源壁燈,暈光灑在霍梵音身上,彰顯他異常沉穩。

周周舔舔唇。

淡淡唾棄自己幾句。

沒出息!

又想,遇見他,沒出息還少?

霍梵音轉身,眸色清斂,籠於周周身上,辨不清曖昧還是探究。

「你……」

「我找……」

兩人竟同時開口,又立時止住。

霍梵音輕笑,「周小姐想說什麼?」

似故意,他走至離她很近,嗓音清沉,搭配著不高不低的音量,說不出的醇。

周周稍偏頭,避開他熱燙呼吸,「怎麼不叫我小夫人了?你不是一向叫我小夫人嘛?」

耍性子!

不知為何,原本談正事,遇見他,偏了。

偏成『兒女情長』。

霍梵音眉梢稍抬,視線裹著她烏黑睫羽,不撤。

周周正回視線,他依然裹著。

她免不了小勁兒,「看我幹什麼?」

霍梵音面色如常,「不幹什麼,就是好看。」

這,也是個撩情的『種子選手』,堪稱『行雲流水』。

乍一晃,周周不知作何反應。

只戲謔道,「我竟不知霍軍長誇人信手拈來。」

霍梵音依舊淡定,「這沒什麼,陳述事實罷了。」

事實是什麼?

你確實好看,我沒夸錯唄。

這一疊加,周周面紅耳赤。

霍梵音慫了把火,「你羞著,也好看,比什麼都好看。」

周周稍滯身形,「好了,好了,就數今天你最會說話。」

霍梵音語調懶懶,「一直會說話,就是以前,笨!」

他又蹙眉,重申,「挺笨!」

周周被他逗樂,「你一向聰明,怎麼會笨?」

霍梵音唇邊噙笑,注視她,「總有些美好的人,或者事,會讓你變笨,你是其中之一。」

要說他剛才雲裡霧裡,現在,明了。

周周心跳加速,垂在腿側的手亦輕輕顫著。

這男人,撩起人,簡直要命。

精準捕到她的顫,霍梵音嗓音清冽,「生日快樂,送你的禮物。」

他從懷裡掏出個jenniferbehr鑲鑽髮帶,金色鏤空箍線優雅大方,從左側至右側一連串水滴形空心鑲鑽。

美的周周心花怒放,「替我戴上。」

霍梵音解開發帶尾繩,扯松發箍,箍在她如瀑般蓬鬆髮絲上,於腦後繫緊尾繩。

繫繩時,他氣息撲簌。

周周閉眸,深呼吸,「好了嘛?」

「好了。」

霍梵音回至原位,周周抬眸看他,霍梵音也正低眸。

那一眼,似光,似火。

兩人皆小喘著。

周周精美妖孽的面孔像蜜,滴入霍梵音心口。

他菲薄唇瓣無意識蠕幾下,喉結隨之鼓動。

微妙氣息滲透,兩人唇口突地纏上。

霍梵音把她抱著。

狠狠吻!

狠狠碾壓!狠狠輾轉!

狠狠吮吸!狠狠吞咽!

一切能蹂躪的,他全數躪了個遍。

他撫著她窄細腰身,一次次闖入她口中,汲取著,澎湃著。

一吻完畢,周周呼吸起伏,埋他胸口喘息。

霍梵音被她逼瘋了。

手順著她肩頭延至唇畔,再捂著。

周周下意識用舌尖頂了下他掌心。

霍梵音倏地撤手,嘴唇若即若離貼她髮絲。

周周蜷縮著,「我姐姐是『正當防衛』,你重啟審查,能讓她沉冤得雪嘛?你要什麼,都能從我這拿,只要她沒事。」

霍梵音默兩秒,語氣不明,「你能給我什麼?」

周周唇線抿直,「看你要什麼咯,要是身體,我給的起,不過,您和軟芝小姐在一起,不該再牽扯別的女人。」

她離開他,唇角尚未擦拭,泛著晶瑩,一抬眸,霍梵音瞧的清晰。

拇指過去替她擦拭,邊解釋,「之前我說過沒和她在一起,沒聽進去?」

周周不解,「為什麼?」

「因為……」

因為你啊……

因為你夠誘惑,夠調皮,夠壞,夠撓人。

把他的心扯走了,他再也,裝不進去了。

最終,霍梵音只隨口一提,「不愛。」

周周訝然瞪眸,「不愛?你不愛想和她結婚?為什麼不愛?」

一急,手就去勾他脖頸,勒著。

特別可愛!

像要不到糖的小孩,無辜,迷惘。

霍梵音脖頸被她秤著往下,隨著,依著,她愛幹什麼就幹什麼。

「為什麼不愛?你不是要結婚嘛?」

她又顛倒問一次。

以前,霍梵音便不排斥她這些『蹬鼻子上臉』,現在,想通了,更寵。

掂了掂心思,半是試探笑言,「不愛她,肯定愛著別人。」

周周撤手,「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好了,一點小喜悅消失殆盡。

無辜變成了憤懣。

迷惘變成了慪氣。

未及霍梵音解釋,她又兀自嘆息,「宋阮芝脆弱,又多愁善感,你不愛她,不是要她命嘛。」

霍梵音失笑,這女人,口是心非的厲害。

分明,她以前一直苛責『你只愛宋阮芝,只愛她……』,和,諸如此類的言語。

如今,他說不愛,她倒好,站宋阮芝那邊,替她考量了。

收回思緒,霍梵音叮囑,「你姐姐的事我替你辦妥,不要任何代價,手機保持暢通就行。」

周周以為自己聽錯,「真的?」

手臂驟然被霍梵音一拉,往外帶,「時候不早,我先送你回驍家,明天你回自己家。」

周周依舊,「為什麼?」

想了會,微惑,「你真要幫我?不要條件?」

一路,她興奮的自言自語,又小動作頻頻。

霍梵音統統不理會,只把她動作悉數納入眼中。

送她回去,霍梵音趕回別墅。

聶舒正收拾行李,宋阮芝於一邊幫忙。

聶舒嘮叨,「梵音,原本早幾天就該走,軟芝一直留我到現在,現在好了,明早的飛機。」

霍梵音靠著桌子,「我有些話要對你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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