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又狠又毒又絕情(1/2)
「不過什麼?」
「沒什麼?去吧。」
斯文男人把桌子上雪茄剪刀摸索過來,用拇指按壓刀側面,凸出一個圓柱形刀片……
這時,門被重重踹開。
斯文男人剪開菸絲,嘴角一束譏笑,「來的可真快。」
霍梵音徑直往沙發拐,翹著腿翻報紙,幾人並不意外,尤其是斯文男人,菸絲該怎麼拾掇怎麼拾掇,牌,該怎麼出怎麼出。
忽而,斯文男人笑笑,「霍軍長怎麼有空閒來這了?」
霍梵音看一眼牌桌,不作聲,繼續慢慢翻報紙。
那是一點面兒也不給。
斯文男人捏一把謝往生腰,謝往生立即撅嘴巴扭過頭去,「你弄疼我了。」淚花兒漫漫,欲哭不哭。
斯文男人沒想過她風采這番叫人著迷,尤其,那紅嘴兒一張一合,紅透透,有水,看著想啃。
男人的欲望嘛,也就那麼回事兒。
一兩下刺激,哪能把持?
斯文男人把這想法付諸行動,湊頭就想用牙齒咬她嘴兒,霍梵音蹙著眉頭。
就那麼走到桌子邊,修長手指併攏,拍拍斯文男人的臉,「黃耀……」
黃耀?他竟然是黃耀,謝往生怎麼沒想不到。
殊不知,你找人有事,人找你也有事兒。
而且他事兒比你深沉多。
她在沉思,霍梵音這會兒忍了又忍,「黃耀,借這女人一用。」
他這存了心思要搞她。
謝往生這樣想,你不幫我,還堵死我出路?這算什麼?
她也急。
黃耀攤開雙手,「悉聽尊便。」
不然說,這些男人玩確實玩的樂呵,一到正事,拋棄的也都能拋棄。
霍梵音拾著謝往生手,把她攆向六樓一個包廂。
一進門,謝往生搬起花瓶,砸,搬起藝術品,砸,搬起水杯,砸。
砸,砸,砸。
『砰』——『噗』——『咚』——
各種材質物品接二連三往地上栽。
霍梵音一個個躲,謝往生從床上拿起一個枕頭丟向他,「你就會騙我,就會欺負我,你這個負心漢,混蛋……滾,找你的羅雲墩去,滾!」
這寶貝兒是傷心,可畢竟愛的徹骨的,也不敢大聲喧斥。
霍梵音看她摔,也心疼,轉頭過來就把她按壓在床。
謝往生嚇得「啊」地尖叫,霍梵音一手按她肩頭,一手指她,「老子滾?誰讓你找黃耀的,誰給的消息,是不是宋氳揚?」
氣的不輕,尊稱都沒了,宋少將,宋叔叔,變成宋氳揚。
謝往生望著他,淚眼婆娑,多半是演技好。
她想,你霍梵音都變心了,我不利用你幹什麼?她是又愛又恨,又傷又痴。
反正就難受。
霍梵音一手按她肩頭沒變,那隻拇指抹她淚,動作算輕,口氣卻狠,「別去找黃耀,他一張嘴,不緊。」
謝往生扭頭哭得更傷心,也是泄憤,演技更上一層。
「霍梵音,你和羅雲墩你都不解釋嘛,憑什麼要求我做這個,做那個?我和你沒關係,你告訴方敵川你愛她,你移情別戀,怎麼不和我說?」
霍梵音放開壓著她肩頭的手,兩手扶她肩膀半抱她起來,「抱歉,生生,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
說著,目光卻被她一身迤邐吸去,因為一番折騰,她長發散亂,露背裝扯的很開,側著,就能看到渾圓的胸,上面一顆微乎其微的痣也一清二楚,近在咫尺。
謝往生自個也注意到他眼神不對,拉了拉衣服,挺不自在。
霍梵音乾脆捉她兩隻手臂,「聽我說,你不能和那樣的男人接觸,也不能穿成這樣。」
「那又怎麼樣?」謝往生聲音提高,嚴肅了些,「霍梵音,你看不出來我很傷心嗎?你不幫我,你要求我,這些我統統不接受,我很努力的在拿一些東西掩飾傷心,你沒發現嗎?」
霍梵音根本不理她,眸光盯她大腿內側,「過敏了?」
一看,一小塊紅彤彤。
霍梵音打電話給萬華管理層,管理不敢怠慢,立馬差人送藥膏。
藥一到手,謝往生制止,「我不擦,你聽見沒有,你把我的機會攪黃了……」
她是真哭了。
霍梵音半跪著,先拿棉簽沾藥膏給她擦了擦腿外側。
謝往生『嘶』一聲,瞧不是,還是得抽空顧忌擦藥的男人。
霍梵音一絲不苟,「裙子往上攢點。」
謝往生裙子全攢腰那兒,霍梵音又再塗一次,手很輕,可這藥水刺激還是有點疼。
弄完,霍梵音公事公辦點點塗抹周圍。
那處敏感,弄的謝往生情緒緊張。
緊張情緒就叫人神情關注,霍梵音純粹就是在玩藝術,用勁重點,謝往生便下意識夾緊腿。
霍梵音一點不急,只說,「別夾這麼緊,」謝往生更窘,她一急,腿一併,將他那隻手都夾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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