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又狠又毒又絕情(2/2)
霍梵音一點不急,只說,「別夾這麼緊,」謝往生更窘,她一急,腿一併,將他那隻手都夾裡面了。
但她難過,一羞就憤,「霍梵音,不這樣行嗎?我都是經歷過生死的人了,很多東西都會看淡,你要是走,就走得乾脆點,別回頭,你不回頭,我一點念想都沒有……」
確實,她真的在背後恨死這個男人,可真到了跟前,這小情懷就變了,嬌憤嬌憤的,恨不起來。
霍梵音像什麼都沒發生,稍推開她腿繼續擦藥。
弄好後,起身,轉身在房間水池邊洗手,
霍梵音出來,謝往生已整理好。
她終是受不住,「橋歸橋,路歸路,好嘛?這纏著,我心裡放不下,我母親的事已經夠我難受了,霍梵音,我愛你,你叫我怎麼辦?」
霍梵音心底鑄造的城牆,防禦她愛情的城牆全部坍塌。
世間千言萬語,抵不過一句我愛你。
謝往生的傷心,失望,叫他亂了。
他一句解釋沒給,往外……謝往生在他身後低吼,「今天你從這走出,就意味我們兩徹底斷了,霍梵音。」
霍梵音步伐未停,拉開門,出去,一氣呵成。
橋歸橋,路歸路,說的真好。
現在是真的橋歸橋,路歸路了。
頓了一會,謝往生從房間出來。
打開門,黃耀站在一邊,臉上掛著笑。
「謝小姐,既然霍軍長對你沒什麼意思,跟著我如何?吃穿不愁,你母親的消息,全從我這撈……我一個星期見你兩次?」
這個見什麼意思,深一想,便會知道。
謝往生在徘徊,她不想……可,現實?
就和當初救周曼如一個樣,她做好了墮落準備。
卻此時,她和黃耀被走廊上路過的幾個人拉進隔壁房間,一陣地轉天旋才站穩,房間內還有另三個人,一併兒打牌的。
同時,桌上一套竊聽工具。
隔壁,是霍梵音專屬包廂,這是做什麼,心知肚明。
一男人突然順手抄起桌上一個潘趣酒瓶,狠狠擲了過來,就砸在黃耀腳下。
黃耀仍舊維持斯文,「你們幹什麼,知道我是誰嘛?」
逮他們進來的男人幾個一併衝著黃耀,拳腳相加,黃耀尖叫連連……
原先一塊打牌的三人一動不動,甚至不敢吱聲。
謝往生怒道,「別打了。」
圍毆仍在繼續,氣勢磅礴,幾人又加了立在一邊的棒球棍,樺木直接甩在黃耀腦袋上,一棍一棍,看得人泛疼,狼藉一片!
謝往生再也不敢吱聲,這群人是誰的,她不知道,她也怕。
直到門再次被打開,霍梵音端著黃耀原先剪開的那盒菸絲過來。
幾人散開,黃耀鼻青臉腫,霍梵音走過去,蹲低,姿勢瀟灑。
他手指戳戳黃耀臉頰,把他臉頰捏緊,黃耀疼的鼓著口,如缺了水的魚。
霍梵音捻了一點菸絲,塞進黃耀口中,「味道如何?」
黃耀咳咳咳,一直咳……
霍梵音捂著他的口,「吞下去。」
是命令,是不容置喙的惡劣。
也在謝往生心裡烙下一個印,原來,有些時候,權力真的可以讓人為所欲為。
黃耀好得也是四處一個高官,就這麼被霍梵音糟蹋。
刺激煙味裹進黃耀口中,黏住黃耀喉嚨,他使勁兒摳,想把那些刺激味摳出來。
霍梵音冷笑一聲,海泡石盒裡的菸絲掂了掂,全數塞進黃耀口中。
那景象,擦不忍賭。
誰能想,剛才還貴氣斯文的男人一瞬間如此狼狽。
黃耀在霍梵音的遏制下不斷咳嗽,可霍梵音一點力都沒給他,硬塞……
而後不久,警車來了,三四輛。
黃耀被護送著上了警車,同時,上警車的還有謝往生,她問,「為什麼抓我?」
警察道,「有人舉報你們聚眾淫亂。」
聚眾淫亂?
謝往生望向唯一一個沒有被警察抓的男人,心頭一思考,舉報?聚眾?
「霍梵音,你混蛋,霍梵音……」
罵出口了。
警車蹙眉,「罵什麼呢?老實點。」
謝往生被押進車裡,兩手被手銬箍著在警車后座兒,她總算了解,這男人壞的讓你猝不及防,也狠透了心。
黃耀口腔被醫護做了緊急處理,待在謝往生身邊,他一手抹了抹鼻血,輕笑起來,「霍梵音確實不是個好貨,心狠手辣。」
謝往生心不在焉,他當真是絕情的,居然親手報警抓她。
黃耀瞥她一眼,「你這抹色,有毒啊,哎,知道我今天找你幹什麼?原本想藉助你和霍梵音的關係來鉗制霍梵音,順便給你透露點你母親的消息,沒想到,被霍梵音反擺一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