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章:香銷茶盡尚逡巡(1/2)
胡猛陰惻惻接通,「霍軍長,想明白沒有?」
霍梵音曲一隻手打開車門,「她倆任何一個受傷,你給我陪葬。」
胡猛欲回話,驀地噎住。
只因,電話被霍梵音強勢掐斷。
他氣的鼻翼微擴,雙目鼓凸,「兩個女人都在老子手上,你霍梵音多大能耐跟老子斗?」
又連連唾罵。
他媽的!
媽的!
周周壓著恐懼,強擠笑靨,「胡總,誰被逼急了不會狗跳牆啊?霍梵音那麼擔心軟芝小姐,肯定會出言不遜嘛。」
話末,一句低喘襲來。
周周瞄過去,高加索正垂著舌頭,拱著足部亂吠,喉口一堵,她連連喘氣。
胡猛扯著唇角唏噓,「小夫人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這樣吧,空城計也不唱了,咱仍舊二選一,您和我相識已久,您先選,想進哪個籠子?」
周周身體一怵,而後別過臉。
這景象,宋阮芝惴惴不安,她知周周怕狗,更知她身體素質不如自己,可,真要發生什麼,一輩子就毀了。
救周周?還是不救?
最終,她選擇沉默。
晌久之後,周周轉回頭,「我選……」幾近失聲,「選……餵……餵春……春藥的……」
說完,她仰頸長吁一口氣。
胡猛二拇指伸向她,捏了捏她臉頰,「別搞的像生離死別嘛,我又不害你,目的達成,自然放你走。」
周周淺薄一笑,倏而回眸。
那一回。
眸中儘是悲,儘是痛。
挖人!刺心!
「放我走?胡總,我只希望您的狗爪下留情……」
幾秒後,周周被胡猛手下塞進鋪滿稻草的狗籠。
高加索也被牽進去,相隔十步之遙。
胡猛又把栓繩從狗籠鋼管縫拉出來,固在柱子上。
宋阮芝則被送進隔壁狗籠。
逡巡一圈,胡猛嘬了口煙,「軟芝小姐,我想了下,你背後勢力太龐大,你這籠子還是什麼都不放為好。」
宋阮芝怒了,「混蛋。」雙手握住鋼管,狠狠搖晃,「你簡直喪心病狂!」
胡猛齜牙咧笑,「喪心病狂?承蒙宋小姐謬讚。」
那嘴臉,險惡。
那眼神,算計。
宋軟芝搓了把臉,轉身凝著周周,焦慮道,「周周,梵音一會兒就來了,別在草垛上趴著,站起來……」
草垛上的人,軟嗒嗒。
她咬著唇。
她顫著睫毛。
無聲暗示,「都是你,是你害得。」
宋阮芝愧疚的無法自拔,「對不起,要是能重選,我一定不會這樣,周周,求你了,站起來,行嘛?你站起來啊……」
鐵籠被她晃的嘎嘎作響,也驚的高加索蓄勢待發。
見狀,宋阮芝喘著氣,不敢再晃。
胡猛揚揚手,黎青立即拿膠帶封住宋軟芝唇口,另一人又拿了黑色遮光布蓋住兩個狗籠。
約莫二十分鐘,一輛黑白相間的道奇蝰蛇gt3嘶吼著停在外面。
胡猛淡淡一笑,「去看看,是不是霍梵音來了。」
手下才走兩三步,霍梵音摧枯拉朽般從外闖入。
胡猛瀟灑起身,「霍軍長,您來了,嘶……您想救哪位?左邊籠子,還是右邊?」
霍梵音冷然勾笑,「兩條路,一,放了她倆……」第二條,卻是沒說。
他語氣肅沉,和唇角的弧度撞在一起,頗具威懾。
胡猛恍了恍,「霍軍長,咱倆得先談條件,是吧?您想先放人,不可能!」
霍梵音眸鋒犀利,一邊的木椅被他提手一撈,狠狠砸開,烈成一方方木塊。
他撿起一塊,擲向胡猛。
即便閃避及時,木塊仍舊砸中胡猛額角。
血絲滲出,胡猛眉頭輕擰,「霍梵音,跟老子來硬的?」
霍梵音挑起眉峰,「別自尋死路……」
「自尋死路?」胡猛揪住字眼,惡狠狠道,「我倒要看看自尋死路是怎麼個尋法!」
下一瞬,他鬆開高加索的拴繩,十步之遙變成九步之遙。
「霍軍長,我勸您先選一個籠子,再跟我談判,否則,繩子全松,我可不敢保證什麼。」
眼風掃了下,霍梵音撂了兩字,「左邊。」
胡猛重重拍一下掌,「放人。」
隧,手下掀起左邊遮光布,膠布封住嘴的宋阮芝被揪出。
她倉促跑向霍梵音,圈緊他胳膊,「梵音……」
十足委屈!
胡猛擺擺手,手下又掀開周周那廂遮光布。
霍梵音懵了,驚了。
草垛上那縷魂,赤著足一前一後弓向小腹,唯見亂發中一抹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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