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章:香銷茶盡尚逡巡(2/2)
草垛上那縷魂,赤著足一前一後弓向小腹,唯見亂發中一抹紅唇。
瞄一眼霍梵音,胡猛瞭然於心,「這也沒辦法,不是嘛?霍軍長,您選的是軟芝小姐,現在,咱談談條件,如何?」
霍梵音看了眼手錶,沉聲道,「想要什麼?」
又瞥向草垛上那縷魂。
揪心啊。
窒息啊。
頓時,手背青筋暴突。
胡猛思緒尚未理清,霍梵音輕笑了聲,「怎麼?事到臨頭,提不出要求?」
宋阮芝攥緊他衣袖,小聲道,「梵音,周周非常怕狗。」
剎那,霍梵音迅雷般跑向胡猛。
與此同時,胡猛眼疾手快鬆開栓繩,高加索如離弦之箭沖向周周。
它快撲上周周時,霍梵音身體一躍,沉著股氣扒住栓繩尾部,於掌心快速纏幾圈。
可,一條畜生,一百多斤,又發了瘋,哪能輕易制住?
頃刻,霍梵音雙手摩出血泡。
胡猛看好戲般調侃,「軍長,這狗異常兇猛,撐幾分鐘就不錯了,還是談條件吧!」
話音落地,入耳一陣狂嘯。
外面守著的幾人跑進來,「胡總,來了好多警察……」
說話間,胡猛幾個箭步沖向宋阮芝,幸得宋阮芝身手不錯,又撞上迎頭進來的警察,僥倖逃脫。
首當其衝的警察見霍梵音拉著栓繩,對準狗籠『砰』『砰』兩槍。
可惜,狗籠縫隙太小,材質特殊,打不穿,反而激怒了高加索。
霍梵音憤懣道,「韓警官,來幾個人拽住栓繩。」
宋阮芝趕緊合著幾個警察抓栓繩。
霍梵音順手拿起旁邊警察的槍,瞄準門栓,藉助子彈的衝力擊開,狂風暴雨般衝進去。
他才靠近周周,高加索突地爭斷繩索,生生撲向霍梵音,利齒直接撕碎他整排西裝紐扣,胸肌延至腹肌整片袒露在外。
見狀,守門的警察迅速開槍,連續兩下,高加索才嗚咽著側倒在地。
彼時,霍梵音肩頭全是血,喘了口氣,他拍拍周周臉頰,周周沒反應……
他急了,靠近了些,剝開她頭髮,「周周。」鼻尖幾乎抵上她唇珠……
宋阮芝定定看著。
五味雜陳!
幾下折騰,周周仍舊一聲不吭,霍梵音禁不住捏她下巴。
周周小聲嘟囔,「疼……」又弱弱開口,「那頭畜生走了沒有?」
霍梵音唇際挑開,「走了。」
周周睜眸,雙瞳泛光,「走了?真走了?」
抬眸看去,霍梵音胸肌掛著汗珠,隨呼吸起伏,滑至腹肌,又滑至人魚線,十分性感。
她囁嚅著唇,「你襯衫呢?」神思一晃間,霍梵音已打橫抱起她,「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這抹倩魂還蠻體貼人,自言自語,「我這是嚇傻了,我怕狗,小的不怕,怕大的……」
霍梵音未理她。
從狗籠出來,宋阮芝驀然迎上去,「周周……」
周周聞言偏頭,「我沒事,嚇得,嚇得,沒出息!」
霍梵音敏銳猜到什麼,提醒,「軟芝,你手掌被繩子勒傷了,一起去醫院。」
宋阮芝頷首。
出去後,警察押著束手就擒的胡猛,胡猛當頭高喊,「霍軍長,我有個秘密要告訴您,您要不要聽聽?」
霍梵音放下周周,邁腿過去。
胡猛眯眸道,「霍梵音,我給自己留了後路,而你,一點後路都沒有……遲早有一天,你會因為一個意外痛徹心扉。」
扯了個邪笑,他低著臉,無聲吐出個名字『周曼如』,那是周周關在監獄裡姐姐的名字。
隨後,胡猛被警察押進警車,霍梵音開著蝰蛇載宋阮芝去醫院,周周則乘坐另輛警車。
霍梵音明顯揣著事,一路沉默。
宋阮芝徘徊幾秒,開口,「你今天很緊張,梵音,我從未見過你這樣。」
霍梵音面無表情,看不出情緒,「那條狗真撲上去,她會被撕裂!」
單單幻想,他心口便一滯,握方向盤的手也湧出血水。
宋阮芝趕緊拿手帕,霍梵音紋絲未動,手帕丟一邊,「等會去醫院處理。」
宋阮芝眸光輕閃,躊躇著,「你是不是生氣?」
霍梵音未及時回,頗為肅緊,「軟芝,為什麼周周會和高加索待一個狗籠?胡猛本應拿你威脅我。」
宋阮芝瞬間明了,拳頭亦收緊,「對,威脅人自然是拿最重要的威脅,胡猛忌憚我父親,周周又自願進那個狗籠,我能怎麼辦?霍梵音,你本來想救周周,可你沒想到左邊狗籠里是我,對不對?」
霍梵音任她發泄。
的確!
他想讓周周先離開。
剩餘的,他和宋軟芝共同承擔。
可他沒想到,宋軟芝安然無事。
見他沉默,宋軟芝慪的淚流,「你救周周時,知不知我多嫉妒?我恨不得我待那個狗籠里,你告訴我,假如今天另一個狗籠里不是周周,你會不會責怪我?會不會這樣生氣?」
謝謝我親愛噠black,蔥,米兔,魚兒滴打賞。
霍梵音:我的腹肌,請白里描述清楚。
白里:下一張,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