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8章 分歧(2/2)
這也是漢室和貴霜稍微懂點指揮的將校,對於庫斯羅伊的指揮能力評價很高的原因,這傢伙頂著這樣的debuff,居然還能進行指揮,這是真的逆天,但也正因為這一原因,庫斯羅伊的水平在于禁的應對範圍內,尤其是雙方的規模都很大的程度,庫斯羅伊就很難受了。
「我擔心奧斯文會回馬槍。」徐庶嘆了口氣說道。
「我大概能指揮十萬左右,就算奧斯文一步登天,他能指揮二十萬,就這他也不可能說殺回來就殺回來。」于禁擺出事實,「更何況奧斯文過了缽羅耶伽,婆羅痆斯西側也有駐防的軍團啊。」
「我已經去信給黃將軍和陳將軍,讓調動人手,加強婆羅痆斯西北和西南方向的防守了。」徐庶抿了抿嘴,他現在最大的問題就在於,他所掌握的信息,無法說服于禁,而且長安來的密令,只是准許了存人失地,該怎麼打還是得看前線的。
「這樣的話,就更不是問題了。」于禁聞言微微愣了一下,他確實沒想過徐庶居然有調整軍團防區的能力,按說應該只有總帥具備,也就是說現階段恆河這邊應該只有于禁可以。
這也是于禁將自己的軍團,趙雲的軍團,張飛的軍團都轉移到了缽羅耶伽的原因,好吧,趙雲的軍團本身就在這邊,張飛的防區則是在缽羅耶伽的南面,于禁本來在阿逾陀那邊,但因為防線的壓力,一同收縮到了缽羅耶伽,這也是這邊足足有八萬主力的原因。
黃忠和陳到的軍團,于禁之前讓他們駐守在缽羅耶伽以東到婆羅痆斯以西,用來保證自身後路的同時,避免貴霜斥候的滲透。
至於關羽軍團,則零散的分布在婆羅痆斯,吠舍里,施鹿林等地,因為關羽是恆河總帥,于禁在調動的時候,也沒有動關羽的軍團,而是讓他們加強防備,駐守在那邊。
沒想到徐庶在這幾天外出巡視的時候,居然會專門通知黃忠和陳到加強對於婆羅痆斯一線的防備,很明顯,就算沒有收到任何的情報,徐庶敏感的嗅覺,也察覺到了危險的降臨。
「於將軍,我覺得吧,如果缽羅耶伽這邊實在是抽不出來兩個軍團的話,不如調動黃將軍和陳將軍那邊,各出一個軍團在東側為我們守住後路,這樣的話,不管是戰,還是退,都相對更加從容一些。」徐庶眉頭皺成一團,他對於現在的局勢極為的憂心。
明明感覺沒有什麼問題,但徐庶這麼多年在戰場上形成的戰爭嗅覺,還是讓徐庶覺得應該慎重一些。
「奧斯文如果無法跨過這裡,那作為主動出擊的一方,必將主力集中在缽羅耶伽,以貴霜的人力,這裡堆上二三十萬都不是問題。」于禁搖了搖頭,「我不是不想給這邊布置,而是不讓奧斯文空耗一番的話,他一門心思的在這裡展開決戰,缽羅耶伽就算不會陷落,損失也會極為慘重。」
守城確實比攻城容易,但奧斯文登臨大軍團指揮的第一場,那對方會動用的人力物力絕對是非常可怕的,在這種情況下,不給對方留一條看著輕鬆的路,讓對方消磨一下體力,而是和對方死磕,缽羅耶伽這邊的八萬人,恐怕得損失掉一兩萬!
更重要的是,這種損失在于禁看來根本沒有什麼意義。
「於將軍,你所有的思維好像都圍繞著求勝?」徐庶在這一刻陡然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他所考慮的一切都是想辦法在出意外的情況下,不要輸的太慘,但于禁考慮的好像都是怎麼贏,這不對!
「我知道,你說我們應該立於不敗之地,而求後勝,我能理解,但現在我們是守城,圍繞著城池不陷落就可以了。」于禁搖了搖頭說道,「奧斯文強攻這座外圍具備大量防禦工事的城池,基本不可能打下來的,這是八萬人,而且是八萬上過戰場的老兵。」
「我請求率領一支軍團渡河,守住我軍的後路。」徐庶無比認真地看著于禁說道,「目前我所掌握的情報無法服眾,但長安下達的密令就是在必要的時候可以放棄缽羅耶伽,所以我軍必須要有一支軍團守住撤退的後路,這是長安的命令!」
于禁聞言面色一沉,卻也沒有說什麼,他想要和徐庶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但徐庶將長安的密令抬出來了,那確實是沒什麼說的。
「你親自率領軍團?」于禁沉默了一會兒,看著徐庶詢問道。
「只有我親自看著那裡,我才能放心。」徐庶面上沒有一點點的猶豫,他很清楚,面對現在的于禁,他只能用長安的密令才能壓住,畢竟不管是資歷,還是身份,他都不夠,統帥願意聽你,你才是參謀,統帥不願意聽你的,你就是個閒人!
「你選一名副將,我撥三千穩固盾衛,一千突騎,兩千弓箭手。」于禁隔了一會兒說道,徐庶將話說到這個程度,他雖說不愛聽,但既然無法阻止,那就不要糾纏,更何況他于禁一開始就有別的未道明的計劃。
「孫觀。」徐庶很是直接地說道,于禁給他安排的人手,以及兵種,完全足夠在必要的時候搭建浮橋,至於說為什麼現在不搭建,怎麼說呢,現在河上是有浮橋的,就是不知道開戰之後,會不會被斷掉。
「可以,你去守住後路我也放心。」于禁對著徐庶點了點頭,「若是奧斯文真的選擇繞過缽羅耶伽,強襲婆羅痆斯的話,你就放棄渡口,直接後撤和黃將軍他們匯合,後續不管是拖延奧斯文的攻勢,還是繞過奧斯文和我聯手都可以。」
徐庶一挑眉,對于于禁做出的判斷多少有些奇怪,但也沒有說什麼,哪怕是徐庶,也覺得只要守住了後路,大不了就是缽羅耶伽不要了,存人失地,卷土再來就是了。
「我其實有一些奇怪。」徐庶拿過于禁寫好的調令,最後還是忍不住詢問道。
「我知道你奇怪我為什麼一定要在這裡守著,因為這也是一個機會,一個解決問題的機會,好了,你去做你的事情就行了。」于禁擺了擺手說道,對於徐庶,他倒不是不看重,而是于禁有更好的選擇。
徐庶聞言若有所思,但猶豫了幾下,還是沒有開口。
「嘖,想問又沒有問,這些軍師,一點都不直率。」于禁看著帶著調令離開的徐庶搖了搖頭,然後對著一旁的護衛招呼道,「黎平,你帶著我的信去接東城侯過來。」
一直在陰影之中毫無存在感的黎平瞬間出現在了于禁的面前,對著于禁一禮,從于禁的手上接過本應該是屬於某個大人物的玉質摺扇。
徐庶去見孫觀之前,先上了城牆,看著那些徹夜巡邏,而且非常仔細認真的士卒,微微點頭,不管怎麼說,絕大多數的士卒,還是當初的那些士卒,要說害蟲,終歸只是其中的少數,或者更直接一些,制度保證了只有脫離了某個層級之後,才能開始變現。
「徐軍師,您大晚上怎麼上城牆來了。」在城牆上巡邏的朱靈,看到徐庶有些驚訝的詢問道。
「看看城防,畢竟接下來有大戰,說起來,之前外圍的防禦工事是這樣嗎?」徐庶帶著幾分疑惑看著月光下,還算分明的防禦工事,怎麼感覺這些防禦工事,像是在構建某一種玄襄陣型一樣,只是這麼大?
趴窩,月底了啊,這個月作者怕是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