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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恨我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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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秦牧森,他臉上擔心的神色讓我有一瞬間的恍然,這是我認識的那個他嗎?

「楞什麼楞啊,還不快去收拾一下,我帶你去醫院。」

秦牧森說著就在面前脫掉了被我染上血的運動褲和灰色的四角內,褲。

「不用了,過幾天也就好了,女人的身子有時候就是這樣,稍微不保護好,來例假時就會多受罪。」

這麼晚了,我也不想去醫院折騰。

秦牧森皺著眉頭語氣生冷:「叫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的廢話。」

我被秦牧森帶去了市區醫院,掛了婦科,醫生診斷後直接問我,也不顧及秦牧森在場:「昨天是不是發生xing行為了。」

我的臉當時就羞紅一片,沒敢抬頭看,正不知道怎麼回答時,秦牧森淡定的回道:「嗯,做了幾次,是不是傷了身子。」

醫生抬頭看向我身邊的秦牧森:「長的到是人模人樣的乾的都不是人事兒,這麼大的人了,不知道在女性來例假時,不能做嗎,輕則感染,重則會造成子宮大出血,以後會影響懷孕生子的。」

「會影響懷孕?」秦牧森的音量陡然增強,我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我能不能懷孕,關他什麼事兒。

「你說呢,我說這位先生,老婆在如花似玉,也要適當的懂得克制和憐香惜玉,不能什麼時候都亂來。」醫生始終是都沒拿著好臉色對著秦牧森。

我很想跟醫生說,我可不是他老婆,我是他情婦,你見有哪個丈夫的這樣對老婆的嗎?

秦牧森被醫生說了幾句,始終沒有回幾句。

醫生給開了藥要打點滴,說是感染了。

秦牧森給開了一間高級病房,我被護士領著出醫生的辦公室時,秦牧森還沒走,我隱約聽他再問醫生,我的身子以後還好生育嗎?

醫生說了什麼,我就沒在聽見。

我躺在病床上護士給我紮上了針後,秦牧森進來了,他坐在我的床邊,手裡拿著手機卻不玩,他像是在走神兒。

病房安靜的出奇。

我將臉朝向窗戶的那一方向,看著窗外皎潔的寒月。

「最近幾次,你有吃藥嗎?可別懷上了。」

秦牧森突然開口,我將臉扭過來朝向他,他的臉在燈光下,泛著蒼白,他最近的精神也不是很好,大老闆也不是我想的那麼幸福,至少,我跟他相處的這段時間,看的見他有多忙,一天能睡五六個小時都是奢侈的。

最近更是為了麗水園這個項目,遊走與政府和合作商之間。

「你放心不會懷上的。」我說。

「你上次也吃藥了,還是懷上了,這次你拿什麼保證你不會懷上?」秦牧森的口氣有些咄咄逼人。

他現在我真是越來越摸不清了。

「就是懷上了,我也會打掉,你放心我不會賴著你的,這點請你放心。」

我很冷靜,這一刻。

「呵呵…………」

秦牧森突然冷笑:「最好是,醫生說你的節孕環掉了,小診所技術很差,要是上也應該去大醫院,你放心花多少錢我都給報銷。」

秦牧森本來是拿側臉對著我的,突然,他轉過臉來目光灼灼的盯著我:「雖然我對你實在是喜歡不起來,也懶得在你身上花錢,但是有些錢還真是不捨得也得捨得,萬一你跟我耍了小心眼懷了孩子把孩子生下了,我總不能在給弄死吧!李木子你說,我說的是不是。」

我看了診斷書才知道,為何血量會那麼多,前不久上的節育環掉了,在加著發生了那種關係,小診所的技術就是差。

「你放心我李木子就是當石女,這輩子斷子絕孫,也不可能會給你生孩子。」

我把話說的很絕,也不是絕,我也只是在陳述事實罷了事實上我就是這麼想的。

秦牧森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他起身走到窗前,將病房的窗子打開,冷風立馬灌進來,我這個時候身子很虛本就怕冷,他放了冷風進來,我認為他就是故意的。

這人還真是逮住一切機會不讓我好過,我瑟縮著身子縮在被窩裡。

我就見秦牧森拿起手機打了電話他聲音壓得很低:「老張進來下!」

老張是跟了秦牧森好幾年的司機了。

老張很快就進了我的病房,他目不斜視走到秦牧森跟前:「秦總您有何吩咐?」

秦牧森聲音淡淡的沒有什麼情緒:「身上有煙嗎?」

老張說:「有煙,只是……都是很便宜的,秦總我現在就去給您買好煙。」

秦牧森擺擺手:「不用了,掏出來給我!」

老張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包黃山煙,不貴25塊錢一包,秦牧森接過煙和打火機,擺擺手示意老張離開。

老張離開後,秦牧森點燃了香菸,嘴裡銜著煙走到我的跟前,拉開椅子坐下,邊吸著煙邊眯著眼看我。

我不能聞著煙味,一聞著我就容易呼吸困難,我開始咳嗽,秦牧森真是無恥,他很享受看我這般狼狽的模樣吧!

在我咳嗽的實在受不了時,我怒眉吼道:「秦牧森,你到底想幹什麼?」

秦牧森卻答非所問:「牧揚也吸菸,你也是這般嫌棄嗎?」

秦牧揚是吸菸,但是他沒有菸癮,偶爾耍酷抽兩根,但是他知道我有慢性支氣管炎,他不會在我面前抽菸。

只有在美國的那次,他跟我說:木子我們分手吧的那天,他在我面前抽菸了。

我捂著口鼻難受的看著秦牧森:「將我送來醫院打點滴,在再我面前抽菸,你到底是想讓我活還是想讓我死呢?秦牧森。」

最後我輕輕的叫了他的名字。

「我想讓你……你,」秦牧森突然站起來,情緒看著有些激動,他話未說完又突然頓住,走道窗前又打開窗子,將煙味散去,他看著窗外一望無垠的黑色夜空,淡如水的聲音:「我想讓你慢慢死。」

我看著他寬闊的後背,看著他挺立的身體,這樣的男人是所有女人夢想的對象,有錢有勢。

卻是我痛恨的對象,他的錢他的勢,我都不敢興趣。

我對他什麼感興趣呢?

命!

像是靈魂在驅使我前進一般,我拔了手背上的針頭,端起他做過的椅子,赤著腳走到他的後背,慢慢的舉起椅子,我想我只要在他的後腦勺使勁的一砸,他或許就沒有命了。

椅子只不過就舉起來那麼幾公分,也就放下了,我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這樣做。

他死了,我需要償命,如果哪天我不想活了,我可能就真的能舉起這把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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