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恨我嗎(2/2)
他死了,我需要償命,如果哪天我不想活了,我可能就真的能舉起這把椅子了。
「怎麼,就這點出息嗎?」秦牧森沒有轉過頭,他繼續看著窗外。
聲音很平淡,沒有絲毫生氣。
窗戶的玻璃上映著兩個人,一個挺拔的身影,很高,一個纖弱的身影,矮了那個身影一個頭。
我將椅子放在他身後,伸出手纏住他的臂膀道:「站累了吧,坐吧!」
秦牧森低頭看了看我,他將煙熄滅,將我打橫抱起,按響了鈴聲。
小護士過來又重新的給我扎了針。
護士走後,這間病房又只剩下我和他兩個人了。
秦牧森竟然還給我掖了掖被角,他還拍拍我冰涼的小臉:「又扎了一針不覺著疼嗎?」
我對他嫣然一笑:「這對我來說,哪裡配叫疼。」
我話裡有話。
秦牧森笑笑沒說什麼,他的菸癮可能真的犯了,而不是故意在整我,讓我難受,他抽出了一根香菸,銜在唇上卻不點燃,有些含糊的跟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我們之間很難有這麼平靜的時候。
秦牧森竟然問起了我學生時代的事情。
他問我:「你談過幾次戀愛。」挺奇怪的。
我苦笑著說:「談戀愛也需要時間啊,我的大少爺。」
秦牧森顯然沒有明白我話里的意思是什麼。
「你沒有時間談戀愛?大學的課業很重嗎?我怎麼不知道,我記得我那時候讀大學是最輕鬆了。」秦牧森說。
「大學生課業確實沒有讀高中時重,可是我跟你不一樣啊,我得打工,不然哪裡有錢生活呢,交學費呢?」我說。
秦牧森聽了皺著眉狐疑的看著我:「你開什麼玩笑呢,你的學費生活費從秦家沒少拿吧!」
「秦牧森你自己做過的事情你不清楚嗎?」別人高中大學過得是什麼生活,我過的是什麼生活,說不心酸說不難過那都是假的。
「我做什麼事兒了。」秦牧森一臉我很天真,我很無邪,你不要瞎污衊我的樣子。
我說:「我讀高中時,你已經算是秦家的當家人了,你不記得嗎,你對你父親說,秦家沒有義務撫養我,養了我十年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所以,我十幾歲就已經自力更生了。」
秦牧森好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有些微紅:「是嗎,有這事兒嗎事兒多記不清了,怎麼你這是埋怨我還是在埋怨秦家呢?」
我趕緊笑笑道:「哪裡有,怎麼會埋怨呢,我有什麼資格埋怨呢,秦家不是我的家,你秦牧森也不是我什麼人,秦家和你有什麼義務撫養我呢?是不是!」
秦牧森點頭貌似很贊成我的話:「是沒有什麼義務,不過怎麼說,秦家也在你還是個沒有什麼生存能力的孩子時,給了你一個健康成長的地方,李木子人要懂得感恩。」
我有些不太明白秦牧森句李木子人要懂得感恩,是什麼意思。
但是我不會去問,我對他說:「會的,秦家對我有恩,我會記住一輩子的。」
「可是我從你的眼裡並沒有看到你對秦家懷有感恩之情呢?」
秦牧森說。
我聽了想了幾秒俏皮道:「要不你將我的心挖出來看看,看看我的心是否是一顆感恩的心呢?」
秦牧森收起了臉色玩味的笑意,他冷聲道:「不用看都知道你的心肯定是黑色的。」
我伸手摸向了秦牧森的心口,盯著他的眼睛問:「我的心是黑的,那你秦牧森的心是不是黑的呢?人都說禍不及下代,當時我只是個五歲的孩子,我知道什麼我又懂什麼,我又做過什麼,你為何對我這般狠心,直到現在,也要這樣折磨我,每次看我痛,看我跟條狗一樣卑賤的匍匐在你的腳下,你的這顆心是不是感到跟暢快啊!」
秦牧森低頭看了看我捂在他心口處的手,他伸手按在上面,與我一起感受他的心跳聲兒。
「李木子老實說你……是不是恨我?」
「呵呵…………」我聽了只覺得好笑。
「秦牧森在我眼裡你其實是一個很嚴肅的人啊,挺一本正經的,以後這種明知故問的玩笑話還是不要說了。」
我對秦牧森的恨意傻子都能看的出,我覺得沒有必要跟他說,自己不恨他。
這太假了,我恨不恨他,秦牧森又不是傻子。
我不恨他,難不成還愛他不成!
秦牧森的眼皮子動了動,他拉開了我的手,看著我有些故作得意:「恨我又怎樣,你又拿我沒辦法!不是嗎?」
我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還有心情笑:「是啊,真是個弱肉強食的社會,我這是申冤無門啊!」
點滴打完後,我們坐車回去,回到了別墅,秦牧森跟我都很累了,我們脫了衣服,就躺在了床上,反而在床上,我沒了困意,我趴在秦牧森的懷裡說:「我挺想去英國看看的,要不,秦牧森你帶我去英國吧,人家做情婦的,金主時不時的還帶出去溜達一圈呢,我這情婦做的也太失敗了啊!」
秦牧森估計很奇怪我這麼親昵主動的趴在他的懷裡,他皺著眉看著我:「你不是恨我嗎?這哪裡像是恨我的表現,你這給我感覺倒像是在跟我撒嬌。」
「你都說了,恨你,又沒辦法拿你怎樣,那我就試著愛你好不好!我李木子雖然算不上什麼傾城美人,到也算是秀氣佳人了,秦牧森我知道你有未婚妻,其實我不介意做你小三的,真的。」
秦牧森顯然是不信我的話。
「李木子你到底想搞什麼鬼,我怎麼覺得你藏了一肚子的壞水呢?」
我對著秦牧森大喊冤枉,我說:「我就是想去國外玩玩啊,我又沒有什麼錢,所以希望你這個金主最好能帶我出去玩玩了,好不好嗎?」
我難得撒嬌,估計嚇壞了秦牧森。
我覺得秦牧森奇怪,估計沒準兒,秦牧森也覺得我奇怪吧!
沈清跟我說,秦牧森在做資產轉移,他今年轉了很多資產去了英國,他人在國內經商,家在國內,為何要做資產轉移,還是他的錢有些是不乾淨的。
「怎麼,連帶我出國玩玩的錢都捨不得嗎,你給我點錢,我自己一個人去好嗎?」我搖著他的胳膊撒嬌道,我發現我要是跟秦牧森硬碰硬,我得不到什麼好處。
適當的軟,反而能讓自己在他手裡好受些。
男人喜歡硬,那我這個女人就軟下來,為達目的能屈能伸。
「為什麼想要去英國?」秦牧森帶著探究的眼神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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