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不好了!(1/2)
現?
「你怎麼來了?」季誠那陰森的眸底也閃過一抹慌亂,但僅僅是一瞬間後,他眸底的慌亂全部變成了挫敗。他還是低估了季堯的本事,季堯真的已經洞察了全局。也隨時掌握著全局,他輸了……
一直忍辱負重,一直忍氣吞聲這麼多年,這一次卻輸的徹底。
在他決定對季向鴻下狠手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預想過這種結局了。殺季向鴻,私自篡改遺囑,很冒險。是他窮途末路所用的最後一招了,不成功就真的一敗塗地了。
季向鴻捂著自己手臂的手臂,痛心疾首的嘆息。那雙眼眸裡面布滿了暗紅色的血絲,整個人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好幾歲。
季堯一直盯著季誠看,那雙眸子暗沉到了極點。
大約兩分鐘之後,樓下又傳來腳步聲。
然後筱雅就捂著唇,看見律師被兩名保鏢強壓著進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這名律師跟了季向鴻很多年了,他對背叛讓季向鴻的眸底閃過一抹難堪。
律師狼狽不堪的跪在地上求饒著,「季先生……這不關我的事啊……真的不關我的事……是二少爺逼著我這麼幹的……是二少爺逼我的。我如果不幫他,他真的會殺了我的……季先生求求你網開一面好不好?」
筱雅驚恐的面色,瞬間就變得猙獰起來。原來,律師這邊早就暴露了?
季堯實在是太可怕了,此刻她癱坐在地上,仰頭看著他。
他就像是有尊冷峻的天神,那高瞻遠矚的眼神足以主宰著世間的一切。
而她跟季誠兩人就像是跳樑小丑一樣,弄出這麼多可笑的事情?最後卻輸的一敗塗地……
她的身體冷的不斷的顫抖著,這種早已被人玩弄在鼓掌之間卻並不自知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
「季先生……二少爺給了我兩百萬……我一分都沒花……求求你網開一面……」律師臉色已經緊張的如同死灰一般。不斷的求饒。
在這樣一個氣氛窒息到一觸即發的空間內,他的聲音很是惹人煩。
季堯俊挺的眉宇間閃過一抹煩躁,身邊的保鏢心領神會的堵上律師的嘴巴。
空間又安靜了……
安靜的有些可怕,筱雅心慌不已。一個小時前還很整齊的臥室,此刻已經狼藉一片,充滿了兵荒馬亂的味道。
她倉惶的抱緊自己,越是抱緊,越是冷……
季誠的面前站著黑衣保鏢,與他對峙著。
他的眸光又之前的猩紅嗜血,慢慢的變成了灰暗。終於,他看向季堯,啞聲道,「那塊地是你搞的鬼?季堯,你特麼王八蛋!為什麼要那麼陰我?」
季堯眉宇閃過一絲冷冽,淡色的唇緩緩的張開,「難道一直被動的被你算計著?被你陰著?」
季誠眼底閃過一絲癲狂,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承認我現在是輸了。可我贏過你,我贏過你很多次。你一次又一次的被我玩弄於鼓掌之間,被我算計著,雖然我沒能真的毀掉你心愛的女人。可是你也被我折騰的很痛苦不是麼?曾經,你也很痛苦不是麼?」
他的臉上滿是猙獰的暗色,「是不是?季堯?那種隨時防備著被人算計的感覺不好受吧?那種時刻惦記著自己的心愛的女人會被人折磨死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過癮?」
季堯眸子裡閃過一抹冷冽的光,身上寒氣逼人,卻優雅不減。他的長指緩緩的解開寸衫最上面的口子,氣息通暢了一些。然後上前一拳砸在季誠的臉頰上。
季誠想要還手,本能的想要還手,卻被邊上的保鏢按住身子動彈不得。
他的臉頰頓時就腫了,嘴角有鮮血流出了,他的面目更顯猙獰。他不停的掙扎著,卻怎麼也掙扎不開,只能用一種嗜血的眼神瞪著季堯。
筱雅一直縮在角落,她有一種世界末日來臨前的絕望和無助感……
「季堯,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我恨你,我恨老東西對你的偏心,我恨你處處比我優秀!我恨你將我所有的鋒芒全部掩蓋掉,我真的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你憑什麼?你不過憑的是老東西對你那點愧疚,所以在這個家裡你總是冷著一張臉,你憑著老東西的偏心,將來可以繼承百分之八十的遺產。你配嗎?」季誠癲狂的咆哮著,聲音震耳欲聾。
他沒有想到的是,季堯的眸光複雜的移向季向鴻,然後沉聲道,「我不配!」
他的確不配,不配繼承父親的大部分遺產。
季向鴻暗紅的眼眸裡面閃過一抹複雜,就聽見季堯擲地有聲道,「我跟你一樣,不是父親的親生兒子。所以,我不配!」
這一句,震驚了季誠跟筱雅。
尤其是筱雅,她睜大眼眸,直直的盯著季堯。
季向鴻在這一瞬間閉上眼眸,掩去眸底的複雜情緒。很顯然,季堯早已跟他坦白了。
季誠也瞪大眼睛,搖頭,「不……你在胡說。你怎麼可能不是父親的孩子?」
季堯嘴角勾起一抹蒼涼的冷笑,「我在說事實。我不知道我什麼不是父親的孩子,父親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事實就是這樣!這些年父親的對我的偏愛我都受之有愧,我很慚愧!」
季誠終於反應過來了,他又笑了,笑容里充滿了猙獰和鄙夷,「季向鴻……哈哈……季向鴻你平時耀武揚威……其實就是個可憐的老頭。你這一生到底被幾個女人戴過綠帽子?哈哈……你不覺得可笑嗎?你不覺得自己很失敗嗎?你偏愛了34年的兒子,居然不是你親生的。你知道真相後,有沒有一種想一頭撞死的衝動?你這不是打自己老臉嗎?」
季向鴻豁然睜開眸子,眸底是一片震驚的失望,他嘆息,嗓音沙啞不已,「小誠,我知道這個真相的確難以接受。可是接受之後。也想開了。人跟人之間相處,靠的是良心,是感情。有血緣關係的女兒想要殺我,沒血緣關係的兒子一直在運籌帷幄的保護我。我需要打臉嗎?」
這話他也是說給筱雅聽的,只可惜,筱雅還沒從季堯不是季向鴻兒子這個事實中回過神來。她像是被驚呆了一樣,慘白著一張臉,眼眸都不記得眨一下……
季誠的得意和嘲諷受到了打擊,他咬牙。「你這個老東西腦子壞了是麼?你是故意這麼說的是麼?這麼說你開心了?就能擺脫綠帽子的陰影了?呵呵……你實在是太可悲了。」
季向鴻受不了的喝道,「夠了!季誠,你太喪心病狂了!你一生下來,我就給你取名叫季誠。誠實的誠,我希望你能誠實善良寬容大度,我從小到大沒少在你身上傾注心血。即使小堯告訴我,你不是我的兒子。即使我手中拿著我們的親子鑑定,我還是顧念著我們二十幾年的父子之情。我一再的給你機會,一再的暗示你要念親情。可你呢?一味的執迷不悟,一味的喪心病狂。你太讓我傷心了!」
年輕的時候,他在商場上所向披靡,對待外人從來都是淡漠冷血的。可是隨著年紀的增長,隨著時事的變遷,他慢慢的覺得親情真的很重要。所以,一再的對季誠心軟,一再的暗示他收手。
包括小雅,他不止一次的想要用自己給的溫暖感化她。
可他們真的……
他情緒激動的有些說不下去了,頹然挫敗的坐下,無奈的嘆息。暗紅的眸子裡,滿是痛楚……
季堯微微眯起眸子,心底也不好受。
事已至此,季誠也不再做無謂的掙扎了,他不屑的冷道,「你才是夠了!季向鴻,老東西,少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尚?這些年我都是在你的鄙夷中活著的,你知道我有多累?我明明很優秀。可硬是要裝出一副草包的樣子來迷惑你,我的目的就是要悄無聲息的做出一番作為,讓你對自己曾經的偏心行為懊悔不已!現在我失敗了,我更加恨你了!我恨不得親手殺了你!」
季堯一道冷眸犀利的射過來,那種強大的威懾力,讓如此崩潰的季誠也心口一顫。
下一秒,他開口了,嗓音暗啞,裹著情緒。「季誠,應該後悔莫及的是你!是仇恨蒙蔽了你的眼睛,蒙蔽了你的心。你從來只看見了表面,卻看不見表面現象的背後!父親跟我提過那份遺囑,你看見的是父親給了我百分之八十的遺產。你沒看見的是,在那份遺囑背後父親對你的疼愛。」
季誠不屑一顧的冷笑,「閉嘴!少他媽忽悠我!!」
季堯也冷笑,「父親給我百分之八十的遺產那是有前提的,前提就是要我需要跟他簽下協議保證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不管你做錯了什麼,怎麼不學無術,都要我負擔你的下半輩子。他為什麼留給你那麼少的遺產?那是因為你在大家面前偽裝出的是一副草包樣,他怕你敗光了遺產。這些年都是他幫你善後,他離開之後他把責任轉移到我身上!你是不是很可悲?用自己的狹隘,卻摧毀這二十幾年的父子之情?」
季誠眼底那些猩紅慢慢的變暗,嘴角冷笑的弧度一點一點的收斂,變成了不可置信————
季向鴻悲涼的開口,嗓音裡面都滿是破碎的情緒。「小誠,你一直偽裝著不學無術的模樣。我便當真了,所以我才會立下那樣的遺囑。人非草木,怎能無情?之前我不知道你不是我親生的,我自然是疼你的。當小堯告訴我,你在背後創建了超越公司的時候。我其實是激動的,我想我的小兒子終於出息了。當小堯跟我說你有不良的居心的時候,我是震驚的,我不願意相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