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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心心念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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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雅眼眸灰暗一片,了無生機。這個打擊太過沉重了,她真的接受不了。

她放在床頭柜上面的響了一下,是微信的提示音。

這滴滴的聲音,在這樣沉默的環境中格外的突兀。

筱雅伸出纖細的手指,拿起解鎖看信息……

只一眼,她就像是公雞炸毛一樣從床上坐了起來,揚手就給了季誠一個響亮的耳光。「混蛋!」

季誠被打的俊臉側到了一邊去,眉頭緊緊的擰起,眼底射出一道火光,咬牙,「瘋了?」

筱雅看著又哭又笑,真的像是瘋了一樣。

季誠將她手中的搶過來,看見是備註名顧楷澤發來的信息————

「小雅,昨晚上我真的很開心。我連做夢都是甜的,你是我這一輩子最愛最想保護最想照顧的女人。昨晚上我高興的喝多了,夢裡一直在想你。親愛的,你今天開心嗎?你真的是我這輩子都想要用心對待的女人,偷偷的告訴你一個秘密。昨晚我偷換了我們的酒杯。我心疼你,不捨得讓你喝多。」

筱雅的身子在不停的顫抖,顧楷澤這條信息,讓她仿佛掉入了一個無底洞裡面。不停的被摧殘,被折磨著。

現在一切疑問都有了解釋,她之所以會流產,之所以會失去生育的功能,都是因為顧楷澤心疼她,所以換了他們的酒杯。

這聽上去像不像是一個笑話?

一個打臉的笑話!

她原本想著下毒害顧楷澤的,可是到頭來顧楷澤卻因為心疼她,偷偷換了酒杯。就相當於她自己給自己下毒了,然後自己害的自己流產。永遠不能當媽媽了。

哈哈……

她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季誠,就是眼前這個黑著臉的惡魔。

她猙獰著眸光,再次揚手扇他耳光,卻被他擋住了,「季誠,我恨你!我真的恨你!要不是你,我怎麼會不能生孩子?要不是你讓我先去害人,我又怎麼會變成這樣?現在好了……我的孩子沒了……以後都不會再有了。你就是個惡魔,是你自己殺了你自己的孩子,你太可怕了!你就是個惡魔!」

季誠不說話,但是眸底有各種情緒在交織著,只緊緊的攥著她的手。

筱雅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一樣砸下來,她的眸光猩紅一片,「季誠,我要殺了你!我真的想一刀捅死你!那些壞事都是你讓我做的……為什麼要報應到我身上?都是你……你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惡魔!你是王八蛋!我以後當不了母親了,我怎麼辦?我要怎麼辦?為什麼這些不報應到你身上?為什麼要報應在我身上?」

情緒崩潰的她,口無遮攔的低吼著。

她的嗓音沙啞的很,已經快要說不出話來了。

那顫抖的眸光,很的像是要把季誠挫骨揚灰。

她在崩潰的時候,力氣也很大。

季誠居然抓不住她了,她掙脫了之後,再一次給了季誠一個耳光,「混蛋!王八蛋!你去死!你立刻給我去死!你殺了你自己的孩子!你還有什麼資格活著?」

「夠了!」他的嘴角被打出了鮮血,他咬牙低喝。

筱雅搖頭,小臉上滿是淒楚的淚水,「不夠!不夠!你死一萬次都不夠!季誠……都是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不注意避孕我怎麼會懷孕?我不懷孕怎麼會流產?怎麼會不能生育?都是你!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應該遭到報應的……」

季誠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咬牙切齒的道,「筱雅,你夠了!說到報應?你自己做的壞事還少嗎?你不止一次的設計陶笛,甚至想要讓他們母子兩一屍兩命。殺害姑姑,你也有份,還有你那個名義上的父親也是你殺死的,你覺得你很無辜嗎?」

筱雅搖頭,「不關我事……一切都不關我事……都是你……都是你的錯……」

她哭的癱倒在床上,悲痛不已。

季誠的心裡也很難受,那種痛就像是一個坑。怎麼填也填不滿。他的孩子沒了,他也痛也難受。他沒有想到會是這樣,沒有想到最後害了她。

這一天一夜,他也很煎熬。

筱雅絕望的哭泣著,「我該怎麼辦?我以後怎麼辦……我不能生孩子……我連一個母親都做不了了……我怎麼辦?」

季誠看著她這模樣,心疼不已,一把將她抱在懷裡,「別這樣……你還有我。等時機成熟之後……我們結婚……我娶你。我不介意你能不能生孩子?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

筱雅有些震驚的看著他,「你胡說什麼?我比你大好幾歲……」

季誠蹙眉,「那有什麼關係?我願意娶你……」

筱雅嘴角勾起一絲苦澀的弧度,「我不信……我不信……」她怎麼可能相信他的話?這個男人腹黑的很,還很陰狠。她怎麼能相信他?

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這天底下又有幾個男人真的能做到不介意自己的老婆不能生孩子?

她筱雅34歲了,不是3歲,怎麼可能相信他這種信口編來的瞎話?

他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因為她現在還有利用價值……

老天爺怎麼會對她這麼殘忍,她的命運怎麼會這麼坎坷?

季誠看到她眸底的懷疑,心底苦澀不已。他是認真的,可她卻不相信。他真的很認真,可她就是不信。

他想過真的娶她,也很想娶她。不能生孩子也沒關係,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就足夠了。

可她不信……

筱雅流產切除子宮這件事,想要隱瞞怕是也隱瞞不住了。

季誠等到筱雅哭累了之後,叮囑她跟顧楷澤商量,把這個黑鍋給顧楷澤背。

筱雅搖頭,「你瘋了?顧楷澤不是個傻子,他不會一而再再而三被我利用的。」

季誠卻篤定,「他會的,因為他很愛你。我們之間的關係暫時不能暴露,你只能把這個黑鍋給他背。他害死了我們的孩子,給他背一個黑鍋又能怎麼樣?」

筱雅雖然很絕望,可是想到孩子的確是因為顧楷澤的舉動才沒掉的,她的眼底閃過仇恨的暗芒,果然開始打電話給顧楷澤。

顧楷澤接到她這通電話,整個人都呆了。

他當即趕到了醫院,看著躺在病床上毫無生機的小女人。他的心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他踉蹌著走到筱雅面前,筱雅故意偏過頭去不看他。

顧楷澤心疼的抓著她的手,「你怎麼會這樣?」

筱雅苦笑,裝出一副了無生機的樣子,「我不想活了,我對不起你。因為不久前的一次買醉,我懷孕了。我感覺對不起你,我知道自己沒臉見你了。所以我做了流產手術,可是手術失敗,我不能再生孩子了。我配不上你了,所以,楷澤我們分手吧!」

顧楷澤呆如木雞的呆在原地,看著筱雅那蒼白的臉色,他久久的沉默。

在筱雅再一次提出分手的時候,他有些動容的上前,「不!我們不分手!只要你以後好好的,我不介意你背叛過我,我也不介意你不能生孩子……我統統不介意!」

有一種愛,深入骨髓的同時,也卑微到了塵埃裡面。

顧楷澤對筱雅的愛,便是這一種。

雖然對於她坦誠的背叛,他很難接受,心很痛。可是這種痛,和失去她這種痛相比。後者折磨的他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筱雅看著顧楷澤認真的眼眸。再次確定,「你確定?我不能生孩子了,你還願意跟我在一起?」

顧楷澤點頭,眸底的一切苦楚都強壓下,「確定!只要你以後一心一意跟我在一起,我保證不會計較這些過去。」

筱雅沒有感動,她早已千瘡百孔的心沒有一絲感動。她只是再一次確定季誠很厲害,因為季誠早已預料到了這一點。

最後,她跟顧楷澤說,為了保全她的顏面,她會跟大家說孩子是他顧楷澤的。她還跟他說,只要他這一次不計較那麼多,她一定會跟他訂婚的。

顧楷澤同意了,他愛這個女人真的愛到骨子裡了,愛的毫無底線。

是以,筱雅才跟季向鴻說她出了意外。她流產了,她再也不能做母親了。

季向鴻知道這件事之後,當即丟下公事,駕車來到醫院。

當他看見筱雅單薄的身影,心疼的眼眶有些迷霧,他啞聲道,「怎麼會這樣?到底怎麼會這樣??」

筱雅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撲進他的懷中痛哭不已。

筱雅需要在醫院住上半個月,這半個月中的周末。

季堯。陶笛,季霄凡一家三口照樣去季家老宅吃飯。

只是,這個周末的老宅比較冷清。

季誠在季向鴻的命令下,卻醫院照顧筱雅。

而季向鴻在見到自己最疼愛的小孫子下車的時候,也只是牽動了下唇角。

陶笛看出季向鴻的不對勁,好像情緒很低落,她便問,「爸爸,怎麼了?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了?」

季向鴻看著兒媳婦關切的眼神,連忙打起精神,「沒什麼……其實也沒什麼。」

陶笛環視周遭,又小聲的問。「小雅妹妹呢?今天怎麼沒看見她?」

季向鴻眼底閃過一抹暗傷,最終還是說了實話,反正一家人也沒什麼好瞞著的。

當陶笛得知小雅流產還切除了子宮後,震驚的眨了眨眼睛。她也不知道怎麼說了,以前小雅那麼陰險,她也希望過小雅得到報應。可當筱雅真的得到報應了,她又覺得有些過了。畢竟,女人失去生育能力真的是蠻悽慘的一件事。

這一個周末老宅的氣氛,註定沒那麼活躍了。

季向鴻吃完了午餐,準備去醫院看筱雅,隨口問陶笛要不要一起去?

陶笛想了想,還是點頭。「恩,一起去看看吧。」

她了解爸爸平時很威嚴內斂,既然這麼問了,肯定是希望他們一家三口能去看看筱雅的。

畢竟,爸爸之前也不了解小雅到底有多陰險?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她跟季堯也沒跟爸爸提過。

現在筱雅既然住在老宅,於情於理,他們都應該跟著去探望一下。

————

醫院。

筱雅看見陶笛挽著季堯的臂彎,走進來的時候楞了一下,放在床單上的手指動了一下,壓下心頭的情緒。

季向鴻走在最前面,提著家裡廚子給燉的營養湯。

季霄凡小王子酷酷的跟在大人後面,他很獨立,不喜歡大人抱著,也不喜歡被大人牽手走。

陶笛現在也習慣了,也不賤兮兮的去要求抱他了。

「怎麼樣?今天好點了嗎?能下床了嗎?」季向鴻關切的問。

那種眼神,那種語氣,跟之前威嚴的他判若兩人。

陶笛看著季向鴻,隱隱的覺得不正常。上個星期她來老宅的時候,就感覺爸爸對待筱雅的態度有些不正常。這會這種不正常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爸爸好像對筱雅真的很緊張,很關心,這種緊張超越了那種普通的長輩關心。

難道是他們兩人在朝夕相處的過程中,感情越來越好了?

可她心底就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她是個很細心的人,所以一進病房就在注意觀察爸爸和筱雅兩個人。

好像筱雅也變了,對於爸爸的關心,筱雅好像已經習慣了。沒有之前那麼客氣了……

季堯一向話少,這會來了之後也沒說話,也在一邊安靜的待著。

大概是昨晚熬夜加班太久,他有些疲憊的蹙眉,伸手輕柔了兩下眉心。

陶笛看見了,輕柔的問,「怎麼?是不是很累?昨晚讓你不要加班那麼久,你偏不聽。這個月你都瘦了五斤了,以後我不准你加班到那麼晚。」

她沒有故意秀恩愛。也沒有刻意表現,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的是真摯的心疼。

筱雅臉色很差,心底對於陶笛的行為不屑一顧。做作的女人,嘔心到底了!

季向鴻聞言也看過來,看季堯臉色的確不好,他有些心疼道,「工作重要,身體更重要。以後聽小笛的,不要那麼拼命。」雖然他自己也很拼命的工作,可是父愛的天性是這樣的,他忍不住關心兒子。

季堯頷首,「我會注意的。」

季向鴻看了看時間,催促道,「好了,你們也探望過小雅了,就先回去吧。小堯回去不要再工作了,今天周末,好好休息。」

陶笛看著爸爸,看著他眼底的關心,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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