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1/2)
不得不說,在接觸到暮晚這個女人後,他的生活變得豐富了不少。
他們因為一個共同的捉/奸活動成為了無話不談的朋友,暮晚是一個稍顯內向的女孩兒,平時話不怎麼多,偶爾還有點兒靦腆和害羞。
顧淮南也是因為摸透了這一點,所以開始向她打出感情牌。
我們一起失戀,又互相安慰,最後因為都體會過心靈的創傷而深知『情』字不易,所以就會更加珍惜。
顧淮南對暮晚步步緊逼的同時也沒忘了工作,裴欽拉他做合伙人,兩人商量過後,裴欽從他爸那兒拿了不少錢出來,顧淮南可以說是用所有家當跟他組了這個公司。
裴欽手裡倒是有不少資源,公司雖然小,但經營狀況還算不錯。顧淮南偷了閒,就把更多的精力投在了暮晚身上。
順利跟暮晚確定關係早在他預料之內,從幾個月的相處來看,他了解這個女人,而且他母親身體不好,需要錢的同時也需要人照顧,一個女人在家庭生活的逼近下最容易對一個男人產生好感和依賴,何況還是一個對她如此上心的男人。
顧淮南所策劃的轉嫁心理其實很簡單,如果說張爍是她心裡那道傷,那麼,他顧淮南將成為她心裡那道怎麼也抹不去的疤,就像他如此的痛恨著她的父親一樣。
他給了暮晚溫柔,給了她體貼,甚至還給了她婚姻,讓她整天生活在無憂無慮的快樂里,然後當這種快樂上升到某個高度的時候,一擊斃命。
他也做到了,暮晚把他當作全部,總說他是她灰暗生命里那道殘存的亮光,指引著她走向新生活。
看著暮晚天真的笑容下說出的這些話,顧淮南總覺得自己像個十惡不赦的大反派,每每這個時候他都不太想要面對她,他就在這種既享受又煎熬的過程中等來那致命的一擊。
公司正在競標顧氏旗下的一個項目,說起來他只要跟叔叔打個招呼,這個項目肯定是他們公司做,他雖然不恥於這種手段,但礙於還有裴欽這麼個合伙人在,在利益面前,他不得不像命運低頭。
只是命運往往總喜歡跟人開玩笑。
叔叔拒絕了他,以董事會的名義,他雖然心裡憋悶,但也並不覺得叔叔的做法有欠妥當。
項目跟裴欽的想法有衝突,顧淮南兩手空空拿不出半分資金,裴欽能從他爹那兒開來錢,但他卻不支持顧淮南的這個項目。
顧淮南只得找周揚幫忙,周揚倒是挺看中這個項目的,顧淮南回國後他跟另一個留學生一起進了家跨國公司,對這塊兒倒挺專業,周揚不但給了他很好的建議還打算出資這個項目,所以顧淮南打算去多倫多跟他當面談。
只是他沒想到,這趟多倫多之行,基本改變了他今後所有的命運軌跡。
和周揚的談話很順利,他很看好這個項目,顧氏在桐市是首屈一指的大企業,如果能競標成功的話,不僅能嫌不少,在業界也會是有一個不錯的口碑。
在準備回國的前一晚,他與周揚還有兩個美國同學一塊兒吃了晚飯,出來的時候碰上了街頭搶劫。
被搶的是美國同學中的其中之一,搶劫的人體力明顯不行,幾個人追了兩條街就把東西給追回來了。
美國人向來簡單粗暴,再加上被搶的那個同學又喝了不少,拿回東西後對著那人腦袋就是一腳,顧淮南趕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那人被美國同學一腳踹在地上,後背靠著欄杆,呼吸跟扯風箱似的。
美國同學接連對著他踹了好幾腳,又指著他警告了一頓後拍了拍褲子上的灰,顧淮南隨他們回去的時候扭頭看了那人一眼,神情微微一變。
「你是……徐叔叔?」顧淮南回走兩步站在那人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裡有些某種不確定。
被打的這個叫徐興安,是顧淮南的叔叔顧名哲的頭號助理,跟在顧名哲身邊很多年了,顧淮南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他了,本著禮貌為本叫他一聲徐叔叔。
那人沖地就是一通猛咳,好半晌後才抬了抬眼,眼睛盯著他看了好昨天才咧嘴笑了,「哎,瞧瞧,這不是董事長的獨子嗎……嘖嘖,不對,應該是前董事長……你爹早被後來居上的人給弄死了。」
顧淮南在他沖地一通咳的時候就別開了臉,原本打算不多管閒事直接走人的,聽了這話後步子猛的頓住了,「你剛說什麼?」
「沒說什麼。」徐興安咧著嘴沖他笑。
「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顧淮南彎腰一把揪著他的領口咬牙切齒的說,「後來居上的人是什麼意思?」
「想知道?」徐興安被人揪著領子卻一臉的無所謂,嘴角因剛才的暴力事件有血滲出來,滴了到了顧淮南的手背上,徐興安艱難的抬起一隻手抹了把嘴角,「做個交易怎麼樣?你保我平安,我就告訴你。」
顧淮南甩開他,忙掏了手帕出來擦手背上的血,「那要看你的話值不值得我答應了。」
「肯定值,」徐興安剛說完又是一通咳,咳完後咧著滿口是血的笑對他說,「暮長慶不過是顆棋子,真正想要你爸命的另有其人,這個消息,夠不夠?」
顧淮南僵在當場,徐興安的話並沒有什麼可信度,他大可直接扭頭就走,可他卻邁不動腿,定定的站在那個地方,看著眼前那個咧一嘴血還笑個不停的人。
「我給顧名哲當助理的時候多威風啊,在公司連經理見了我都是巴結,你說我為什麼淪落到搶人錢包過日子?」徐興安撐著欄杆似乎是想站起來,試了兩次最後都沒能成功,他乾脆放棄了,重新一屁股坐回了地上,「因為你的叔叔,也就是我的上司顧名哲先生,不,現在可能應該叫顧董事長了吧,他從一年前就開始買兇想要殺我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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