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噓,好好感受(1/2)
暮晚動了動唇,終是沒能說出半個字來,這種時候不開口應該是最理智的決定了,儘管這些話在她聽起來無比刺耳。
「或者,」顧淮南不知何時又傾身到了她面前,帶著熱意的指尖猛的摟到了她腰上,「你這幾年記性不太好,我幫你好好回憶回憶?」
暮晚那跟打鼓似的心跳又『咚咚咚』敲了起來,這次除了驚慌和羞惱外好像還參雜了一些別的她暫時沒空多想的東西進去,她努力讓自己呼吸變得正常,好在臉隱在黑暗中本就看不大清表情。
她抬手緊緊箍在那隻打算更進一步的手上,咬著牙恨恨的說:「你無非就是想羞辱我,何必自己親自動手?」
顧淮南往後退了退,另一隻手搭到暮晚腿彎,暮晚察覺到他的動作後動了一下正準備抬開,一股大力猛的拽著她的腳往後一扯,原本靠著車窗的她瞬間滑了下去,頭在車門上撞了一下,她皺著眉哼了聲,抓著顧淮南摟在她腰間的手鬆了松,整個身體也跟著慣性滑了下去,等她緩過那陣疼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后座上。
暮晚反應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起身,她忍著後腦勺在車窗上撞的那下疼手肘撐著座椅打算坐起來,顧淮南似乎早看穿她心中所想似的,在她的頭剛離開座椅沒幾公分的時候俯身壓了下來。
「我做事一向喜歡親力親為,」顧淮南清冷的聲音里夾著一縷沙啞,「你應該最清楚不過才是。」
暮晚能感覺到顧淮南帶著熱氣的呼吸噴灑在她臉頰,像股強大的氣流般悄無聲息的滲透進四肢百骸,她下意識的偏了偏頭,不知道是想避開從顧淮南身上散發出的氣息還是想要躲開這種臉紅心跳的呼吸。
顧淮南卻沒給她躲避的機會,溫熱的呼吸因她偏頭的這個動作落到了耳廓鑽進耳鼓裡,那咱細細痒痒的感覺讓她想伸手去撓。
人的動作總是比想法先行,她剛抬起的手被顧淮南伸手按在了椅背上,那種細細密密的呼吸立刻被綿密的細吻所替,溫軟的舌尖在暮晚小巧的耳垂上肆意逗弄,按著她的手微微鬆了些力道,指尖順著袖口探了進去。
暮晚一直覺得,這三年裡除了寂寞不甘和心中不解外,她學會了很多別的。
——比如自控力。
從抑制自己不去怪他到不去琢磨他最後再到不去想他,她不停的告誡自己,那個人是恨她的、討厭她的,雖然沒有理由,或許有理由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可當這個人跟她如此親密的貼合在一起時,那種自控力跟山泉迸發似的失了效,任她怎麼用力抓也抓不住。
溫滑的唇從耳際沒到鼻尖最後停在她柔軟的唇上,暮晚緊張的收緊了五指,指間一抹冰涼讓她的飄遠的思緒回攏不少,暮晚張了張嘴想說什麼,顧淮南卻沒給她這個機會,溫軟的舌靈巧的竄了進去,像條無尾魚,帶著她在口腔內壁好一番遨遊。
直到暮晚覺得呼吸有些困難,顧淮南才鬆開了她,帶著些許溫濡的唇還停留在她溫軟的唇上,「跟我說說,你跟裴欽什麼時候熟到一起參加酒會了?」
他說話的聲音因不穩的氣息微微有些急,在驟然變得寧靜的車內顯得有些突兀的冷,可卻字字清晰的敲進暮晚耳朵里。
也是他這帶著冷然的話語讓暮晚猛的驚醒,她居然在顧淮南的親吻里差點兒淪陷了,這一想法竄進大腦的時候幾乎讓她大吃一驚,簡直不敢相信。
「或者說,他什麼時候需要你做他的女伴出入酒會了?」
顧淮南帶著咄咄逼人的氣息讓暮晚進退不得,頭頂是冷硬的車門,上方是像惡狗附身的顧淮南,暮晚這才察覺自己處境尷尬中透著點兒屈辱。
「不行嗎?」暮晚微微偏了偏頭,讓顧淮南離她只有一公分的唇遠了些,「我跟他也算認識幾年了,參加個酒會不算什麼吧?」
「不算,」顧淮南抽著一聽手捏在她下巴上,拇指和食指輕揉的在上面摩擦著,「你說你看清了我,那你可也看清他了?」
「我不需要看清他,」暮晚轉過頭想要躲開他指尖帶來的逗弄,可惜不但沒成功反而讓顧淮南加大了力道,暮晚頓時皺了皺眉,但聲音卻比之前都清醒很多,「我只要看清你這一隻畜牲就夠了。」
「畜牲?」顧淮南摩擦著她下巴的動作頓了頓,似是在想這個詞是褒義還是貶義一樣,暮晚只能透過微弱的燈光看到他隱隱錯錯的輪廓,卻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這詞用得精妙,」大概兩秒後顧淮南突然大笑出聲,「前段時間才跟那個畜牲度過了一個不錯的夜晚,這話是你說的吧?」
暮晚躲他的動作僵了僵,她說這話的時候顧淮南分明離她挺遠,怎麼會……
「既然你用詞這麼精妙我就不客氣的對號入座了。」顧淮南捏著她下巴的手猛的收攏,暮晚有咱要脫臼了的疼痛瞬間蔓延至全身,好在顧淮南只掐了兩秒就鬆開了,而後指間一帶,暮晚外套的拉鏈就被他給一划拉到了底。
「既然覺得不錯,那我們再重溫一下如何,嗯?」顧淮南說這話的時候暮晚能聽到他話里的笑意,可那種笑在她聽來卻不是高興、興奮,讓她後背發冷。
顧淮南近乎粗魯的動作昭示著接下來所要發生的事,暮晚在他的手伸進v領的禮服里時猛的一個激靈,抬腿想將半壓著她的顧淮南踹下去。
「你也配?」暮晚一邊說著一邊踹他,「那話不過是說來氣氣你那嬌弱得容不得一粒沙的未婚妻罷了,我找誰也用不著找你呀。」
「是麼?」顧淮南後背連著被她踹了兩腳,他擰著眉瞪著她,雖然看不清,但他能從她明顯帶著嫌惡的語氣里想像出她此刻的表情來。
他抬起一隻手扯掉自己身上的西裝,另一隻手牢牢的將暮晚一雙纖細的皓腕握在手心,隨手將脫下來的西裝扔到前座,顧淮南再次俯下了身。
「上次我可一點兒沒感覺出我不配呢。」顧淮南忍受著她不停亂踢的腳,右手穿過她細軟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身下摟了摟,腹間的異樣觸感讓她瞬間警鈴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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