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婚內有詭 > 025:禍起

025:禍起(2/2)

目錄

「你怎麼回事?」暮晚一上車就對著趴在方向盤上裝死的慕辭心。

「姐姐,來的時候沒看到啊,撞上了。」慕辭心無奈的偏過頭,「一會兒你就說這車是你的,怎麼賠賠多少你去談,千萬別把我的名字說出來,怎麼說我也算是個公眾人物,這一曝光明天媒體不知道會怎麼瞎寫我了。」

暮晚嘆了口氣,想罵又罵不出,只好恨恨的瞪了她一眼下了車。

「你……」裴欽見暮晚氣哼哼的上了車又若無其事的拉開車門下來有些愣,「認識車主?」

「我就是車主,」暮晚在心裡把慕辭心的祖宗們挨個兒拜了個早年後抿著唇微笑道,「我正裡面逛呢,朋友說車掛了,就來看看。」

「你是車主?」裴欽明顯不信,但臉上卻一點驚訝的神色都沒顯現出來,「那開車的那位呢,不出來露個臉麼?」

「她膽子小嚇到了,」暮晚偏頭看了眼兩車相交的地方,帕薩特前面的漆蹭掉不少,小smart的保險槓掉到了地上,車燈也壞了一個,「嘖,撞得還挺慘。」

路邊看熱鬧的人大概是看出兩人認識,覺得沒了什麼熱鬧可看了,都不屑的揮著手離開了。

「是挺慘的,」裴欽也學著她的動作彎腰瞄了瞄,「原本是想直接送4s店的,不過車主既然是你的話那咱們就好商量了,」裴欽笑了笑拉開了駕駛座的車門,手指點了點胸口,「這個人情希望你能好好的放在這裡,我會找時間討回來的,再會。」

暮晚呼出一口氣的時候連帶著也皺了皺眉。

「怎麼開走了?」慕辭心聽到發動機的聲音偏過頭問拉開副駕駛門準備上車的暮晚。

「解決了,還逛麼?」

慕辭心將信將疑的看她,「不會是你錢櫃的客人吧?」

「說什麼呢?」暮晚沒好氣的在她腦袋上敲了一記,「請我吃飯吧,餓了。」

在慕辭心一再追問下,暮晚才說出了車主的名字。

「他?他不是跟那個顧淮南穿一條褲子的麼?怎麼會這麼好心?」

「可能是見我可憐吧,」暮晚不想多說,給自己倒了杯茶喝著,「有權有勢的人偶爾也會犯一種名為玻璃心的病,他今兒估摸著是犯病了。」

慕辭心將信將疑的信了暮晚,拿筷子使勁給她碗裡夾東西,「那你多吃點兒。」

暮晚不確定裴欽會不會用這事來刁難她,抑或借著這事兒真想跟她有些什麼,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可日防夜防,她卻算露了另有其人……

「今天三號的客人不知道怎麼回事,硬說小煙她們酒量不行,包廂里東西都砸得差不多了,還動手了,」晚上暮晚躺在床上,耳邊是菲姐無奈的訴苦,「要不你提前一天上班吧,我實在是找不著人了。」

「k姐呢,」暮晚翻了個身面沖牆躺著,「她不是以一敵三麼,讓她上吧。」

「她請假了,昨兒就沒來,」菲姐有些鬱悶,「坤哥這兩天去了新家坡,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場子砸起來了我也沒招兒使啊,救救我吧,好彎彎。」

「就只喝酒。」暮晚嘆了口氣從床上坐起來。

「就只喝酒!」菲姐肯定的說。

三號包的聲音很大,暮晚才剛上樓梯就聽到裡面男人的破罵聲和女人嬌俏的陪笑聲,暮晚聽出聲音是菲姐。

「彎彎姐你可算是來了,」小煙見暮晚推開門進來忙起身迎了上來,一臉諂媚,「您是前輩可得救救我們的場,」她說這話時下意識的摸了摸紅腫的右臉,「我們實在是沒轍了,吐三回了都。」

小煙是上次被顧淮南為難的倆女人之一,暮晚往沙發上掃了掃,另一個坐在一個男人腿上,臉頰微紅,一直低著頭。

「來得正好,」菲姐也忙站了起來,舉著手裡的酒杯朝暮晚擠了擠眼,轉頭對沙發上的幾個男人道:「這可是咱號稱喝遍錢櫃無敵手的彎彎小姐,讓她陪各位過幾杯怎麼樣?」

暮晚本不想幫這兩個人解什麼為,她不是聖母,這兩人對她什麼心思她知道,可菲姐待她確實算得上不錯了,她沒有拒絕的理由。

那幾個男人似乎對於暮晚不怎麼滿意,為首的那個長得跟金三胖似的,一臉不屑的看她,「看起來比剛才那幾個還不如呢,能不能喝說話,不能喝以後哥兒幾個都上夜歌了。」

暮晚扯著唇角笑了笑,掃過桌上滿滿的三杯酒,幾乎不帶停頓的一氣兒喝了個底兒朝天,「怎麼樣?我有資格跟您喝幾杯麼?」暮晚笑眯眯的盯著說話的男人問。

那男人先是一愣,隨即朝菲姐道:「不錯,這種貨色就該早點兒拿出來呀,你們先出去吧,讓她陪哥兒幾個喝幾杯過過癮。」

菲姐拍了拍暮晚的肩帶著小煙她們出去了,「沒事的,我就在外面。」

暮晚點了點頭將酒杯一一放回桌上,當最後一個酒杯與桌面相接時,暮晚站著的身子晃了晃,隨即便感覺到頭頂傳來陣陣眩暈。

酒杯滾落到厚厚的地毯上,發出微弱的聲音,像命懸一線的候鳥發出的最後悲鳴。

「你們……」暮晚掙著發暈的腦袋顫顫巍巍東搖西晃的踉蹌了兩步,指著面前影影綽綽想到重疊著的人影擰緊了眉,「酒……酒里有什麼?」

一隻手輕輕搭到她肩上,似有似無的劃拉著她小坎肩包裹著的黑色肩帶,呼吸帶著些微急促的奔灑在她耳際,「一種輕度迷藥,混著酒喝了會讓人產生一種美好的幻像,可以讓你的記憶停留在最幸福的時候。」那人猛的扯掉她身上的小坎肩,裡面的黑色吊帶因他粗魯的動作而被下拉了不少,豐盈的胸脯若有似無的露出大半。

暮晚往後退了退,抬手捂到胸前,眼前晃過三個金三胖,她甩了甩腦袋眨了眨眼,轉身想往門口走,卻在看到三四扇門的時候頓住了。

腦袋暈得厲害,她跟個沒頭蒼蠅似的在原地轉著圈,身後是中年男人可惡的嘲笑聲和噁心的口哨聲。

她踉蹌的身子猛的被人從後面拉了回去,腦袋狠狠在沙發靠背上撞了一下,讓她原本就有些眩暈的思緒更加混沌起來。

一雙嫌惡且帶著粗糲感的大手從小腿緩緩撫上大腿,暮晚混沌的思緒清晰不少,想用力蹬開那個趴在她身上人,四肢卻使不上半分力道,她能清晰的聽到皮裙被人從中間的岔口撕開的聲音。

粗魯的吻從臉頰一路漫延到胸口,她努力抬手往那人身上抓去,那人卻把她手的舉過了頭頂,聲音裡帶著些陰邪,「小煙說這貨硬得狠,不好下口,兄弟們,讓我這個做哥哥的先幫你們驗驗貨。」說罷抬手往她胸口摸去。

暮晚噙著淚看不清任何東西,腦子裡跟放電影似的播放著過往的種種,身體像被千萬隻噁心的蟻蟲來回爬著。

許是迷藥產生了原有的藥效,被淚眼包裹著的幻像中,她仿佛回到那年顧淮南提著包下班歸家時對她柔情蜜意的親吻里回不過神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