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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人生若只如初見(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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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是。」蘇君之見狀笑盈盈地走上前道,「我是幻兒的哥哥。」

「哥哥?」若影一怔。

秦銘更是面露驚愕之色:「我怎麼不知道幻兒還有個哥哥?幻兒,究竟是怎麼回事?若是君之兄是你的哥哥,當初成親之時為何你說無親無故?也沒有讓你哥哥前來參加婚宴?」

蘇幻兒擰眉神色侷促。

蘇君之道:「秦銘兄也別怪幻兒,我們雖然是親兄妹,但是因為一些原因,很小的時候就分離了,最近在相認。」

他雖然沒有講得十分詳細,但是很清楚地說明了當時不參加婚宴的原因,也解釋了剛才兩人拉拉扯扯的行為。

「既然君之兄是幻兒的兄長,怎麼幻兒至今都沒有對我提及,也不見君之兄提及?」一向憨厚的秦銘在這個時候竟是漲了心眼。

蘇君之解釋道:「因為……」他輕嘆了一聲,似是做了決定,「當初母親因為和父親的感情不合,所以一氣之下就帶著幻兒離開了,後來原以為遇到了一個良人,誰知……反正事情的曲直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母親帶著幻兒吃了許多苦,而幻兒對我爹也心存怨恨,雖然爹娘已經亡故,但是幻兒始終放不下兒時之事,所以也不願意認我。」

眾人恍然大悟,難怪蘇幻兒和蘇君之說話時會是那樣的語氣。

「我們回去吧。」蘇幻兒顯然不願意面對這樣的狀況,拉著秦銘便離開了。

蘇君之看著蘇幻兒離開的背影,眉心微蹙。

夜涼如水,靖王府中格外寧靜。

若影躺在*上淡淡揚起唇角,似乎有些人已經來了。

紫霞閣,柳毓璃已經就寢,突然聽得窗戶吱呀一聲被推開,她驀地一驚,急忙起身查看,卻見一個黑衣人從窗口竄入,待她正欲大聲尖叫之時,黑衣人已經捂住了她的口。

看著黑衣人的那一雙眼睛,柳毓璃大驚,支支吾吾地悶聲擠出兩個字:「四……爺……」

莫逸蕭微愣,並未料到柳毓璃會發現是他,但是此時此刻他也管不得許多,拉下了蒙面巾後放開她的口怒問:「毓璃,你究竟騙了我多少?」

柳毓璃眸光微閃,心頭一陣慌亂:「四爺……你怎麼了?我怎麼可能有事情騙你?」

莫逸蕭微眯了雙眸問道:「難道她身邊的眼線不是你安排的?」

「我……我沒有……」柳毓璃一陣心虛。

「還說沒有!」莫逸蕭氣惱地壓著聲音怒斥,「我都已經查清楚了,是你讓人給心兒的香爐中放了花生粉,明知道她對花生過敏,你還要這麼做,分明就是想要害死她,而廉兒也是被你害死,要不是你只顧著自己的安危,廉兒怎麼可能有事?」

若是沒有水痘一事,他的母妃也不會有機會給他的孩子下毒。

柳毓璃臉色驟然一變,腳步踉蹌地想要後退,卻被莫逸蕭緊緊拽著手臂又拉上前。

莫逸蕭從未想過這一生竟是會淪落至此,被自己最愛的女人欺騙,子亡女傷,就連他的妻子,也差點被她用冰蚊針折磨。

思及此,他的臉色越發黑沉,眸中迸發著一道道寒芒,仿若要將她吞噬。也就在下一刻,他的指尖微動,又在瞬間擊向她的心口。

「我此生最痛恨的就是有人騙我,既然你喜歡用冰蚊針,這一根你就自己留著。」他咬牙切齒地迸出一句話,眼底卻漸漸泛起了潮意。

柳毓璃瞠目結舌地看向莫逸蕭,從未想過有一天莫逸蕭竟然會這麼對她。就在莫逸蕭放開她的那一刻,她整個人癱軟在地,伸手撫向心口,哽咽道:「四爺,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誰對她狠都不應該是他……

莫逸蕭鐵青著臉默然轉身離開,卻在轉身的那一刻淚流滿面。

夜漸漸深了,蕭貝月正睡得沉,卻聽得房門突然被打開,迷迷糊糊間看見有個人朝她靠近,正當她驚呼之時,卻見來人竟是莫逸蕭,又見他朝她*邊而來,隨後坐在她的*沿。

「睡吧。」他低垂著頭啞聲道了一聲。

蕭貝月哪裡敢睡,但是見他並沒有說什麼,而自己又實在是太困了,所以還是緩緩躺了下去,而就在這時,她迷迷糊糊間聽得莫逸蕭道了一聲:「她會再來了。」

蕭貝月知道,他指的「她」是柳毓璃,但是說柳毓璃不會再來,她自是將信將疑的,但是後來她也沒想要去細想,以為對於他,她早已死了心。

柳毓璃自從被莫逸蕭送上冰蚊針的那一刻,便嚇得臉色一日比一日慘白,到了每月十五她便會像當初的若影那般痛不欲生,該讓她如何能承受?

她想要出門,去又被禁足,除非是她的父親來找她,否則她根本別想父女相見。

正當心慌意亂之時,一道身影竟是出現在她面前。

「爹?」柳毓璃有些意想不到。

柳蔚上前看著她的臉色很是難看,立即問道:「毓璃,怎麼回事?怎麼臉色這麼差,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爹,你怎麼來了?」柳毓璃蒼白著臉色站起身問他。

柳蔚道:「是靖王側妃說最近你身子抱恙,請為父來看看你。」

「她?」柳毓璃微怔。

「是啊。」柳蔚點了點頭,而後問道,「你告訴爹,究竟怎麼了?可有請大夫?」

柳毓璃搖了搖頭:「昨日她請了大夫過來,被我拒絕了。」

「傻孩子,難道事到如今你還要和她置氣嗎?」柳蔚無奈。

柳毓璃撇了撇嘴眼眶腥紅:「爹,大夫根本看不了,我還要看大夫做什麼?」

「到底怎麼了?你快對爹說。」柳蔚看著自己女兒如此模樣,心裡難免焦急。

柳毓璃一瞬間淚流滿面,一邊哭著一邊將莫逸蕭給她冰蚊針的事情告訴了他,而柳蔚聽完之後顯然十分震驚。他自己的女兒他清楚,刁蠻任性是有,做了錯事也是真,可是莫逸蕭又怎能心狠至此?

柳蔚離開紫霞閣後順著遊廊朝府外走去,臉上帶著慌亂和濃濃的恨意。

「柳大人。」若影走上前主動對柳蔚打了招呼。

柳蔚在看清來人時微愣,而後急忙上前拱手一禮:「側王妃。」

「柳大人這就要走了?王妃沒事了嗎?還是我再去請大夫前來?」若影道。

柳蔚對若影的客氣有些受*若驚:「謝側王妃,毓璃的病怕是一般大夫治不了。」

「哦?究竟怎麼回事?王妃不說,我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幫到王妃,若是有個閃失,三爺回來定會責罰我的。」若影一臉的擔憂。

「三爺?」柳蔚試探一問。

若影點了點頭:「是啊,三爺在離開前交代,說不管王妃以前做了什麼,只要能改過自新,便可不計前嫌,這段時間也讓我在府上多照顧著點,畢竟端郡王他剛過世不久,王妃的心情可想而知。」

柳蔚怔怔地看著眼前的若影,眸中帶著難以置信,他從未料到莫逸風竟然有這樣的想法,若不是若影說出口,他以為莫逸風不會原諒他女兒,會將她置於死地。特別是端郡王的過世,更讓他懷疑是莫逸風的陰謀,卻不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誤以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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