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王爺訓妃成癮 > 第260章 人生若只如初見(6)

第260章 人生若只如初見(6)(1/2)

目錄

再次仔細凝向若影,他試探地一問:「難道側王妃不怪本官當初那般對你嗎?」

若影聞言淡淡勾唇一笑:「當初柳大人在氣頭上,死的又是柳大人的親外孫,而我和三爺又是最大嫌疑犯,所以柳大人會那樣做也情有可原。」見柳蔚眸光微閃,她又釋然笑言,「就像三爺說的,許多事情過去了若是能有個新的開始也未嘗不可。」

柳蔚怔怔地看著她,有些恍如隔世之感,當初瘋瘋癲癲的小丫頭,如今竟是變成了這般沉穩內斂。

「三爺說得極是。」柳蔚訕訕一笑,「本官還有事,先行告辭,側王妃,小女就拜託側王妃多多照顧了。」

「柳大人好走。」若影轉身給他讓開了一條道,並且讓周福親自相送。

看著柳蔚離開的身影,秦銘道:「側王妃,屬下當真是佩服極了,這一石三鳥的妙計用得果然高明,不但讓柳毓璃自食惡果,還讓柳蔚再次投靠三爺,四爺也少了一個得力幫手,若是四爺得知此事,怕是會後悔對柳毓璃那麼做了。」

若影卻不這麼認為:「你以為他沒有想到過這個結局嗎?」

「那為何……」秦銘有些想不明白。

若影解釋道:「從他執意要將柳毓璃變成他的女人那一刻,就可以看出他有多愛柳毓璃,甚至為了她和自己的母親反目,否則德妃娘娘怎會做出下毒這種事?」

這件事情安謙然本不願說,是她一直覺得端郡王不可能死於水痘,懷疑是有人蓄意陷害,安謙然這才將真相一一道出。

秦銘看著她,臉上漸漸放大了笑容,然而在須臾之後,他緩緩擰眉問道:「側王妃以後都會這般幫襯三爺嗎?」

若影微微愣忡,淡淡呢喃了一聲:「以後……」

她並沒有接下去說些什麼,只是轉身輕嘆一聲朝荷塘而去。似乎每一次心煩意亂時,她總喜歡站在荷塘邊看著水面愣忡。

第七日,若影和安謙然在寶玉軒茶樓中相聚,安謙然只等若影一句話,而若影卻不再如往日那般堅決地說會回去,只是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沉默了。

「你不是說拿到了夜明珠就離開?現在反悔了?」安謙然擰眉問。

若影漸漸斂回思緒看向他,而後垂眸低聲道:「我……的確拿到了夜明珠,只是……」

安謙然心頭一空,明知道不應該拆散他們二人,可是他和她相處了整整三年,並不比莫逸風與她相處得少,讓他就此作罷,他亦非聖人,如何做得到?

見她始終不直接了當地說要離開,他臉色一沉,從袖中取出了一瓶藥:「這是莫逸風的解藥。」

若影一怔:「調配好了?」

她剛要伸手去拿,誰知安謙然突然指尖一收:「跟我走。」

若影臉色驟然一變,從未料到他竟然會以解藥來做交換的條件。

兩人僵持了良久,若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瞪著他道:「這是你答應我的。」

「離開也是你答應我的。」安謙然將她的話生生逼了回去。

若影咬著牙根沒有吱聲,誰料就在下一刻,安謙然突然打開瓶塞將藥盡數倒在地上,而那些藥是液體,一接觸地面就全都消失無蹤了。

「安謙然!」若影急得想要去搶,可是瓶子裡卻不剩一滴藥。

「既然你可以反悔,我也可以。」安謙然顯然是被她最近的轉變惹惱了,他也等不了了,總感覺她在這裡多留一天就多一天隱患,不單單是因為她會捨不得莫逸風,還因為他心裡清楚,玄帝根本不會放過她,不會放過一個自己的兒子為了她而不惜劫法場的女人。

若影紅著眼眶瞪著他,瓶子重重置在桌面上,而後道:「好,我走,你給他解藥我就走,拿到了夜明珠,我遲早都會離開,去一個你們誰都不可能找到的地方。」

說完這句話,她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安謙然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裡漸漸揚起一抹慌亂。

第八日,莫逸風終於離開了祖廟,經過七日的思過,他的臉色略顯蒼白,可是依舊玉樹臨風地挺直了背脊從祖廟大門邁出,說不出的器宇軒昂,只是眼中帶著一抹黯然。

「爺。」門外拐角處,秦銘奔上去喚了他一聲。

莫逸風驀地一怔,轉眸望去,看見秦銘早已駕著馬車在外候著,而站在馬車邊的人不就是他方才以為不會出現的若影嗎?

他心頭驀地一喜,立即朝她走了上去。

若影淡淡勾了勾唇角,笑容卻極淡。

「影兒,你來了?」莫逸風扣著她的雙肩笑問,聲音低醇好聽。

「上車吧。」若影低聲一語,正要側身讓他上去,誰知莫逸風卻是拉著她一起走了上去。

秦銘看著他牽著若影上了馬車,心裡一陣鬱悶,剛才是他迎了上去,誰知道他竟然視而不見,徑直朝若影走了過去,但是最後一想,若是他們的感情當真一直如此,倒也極好。

馬車上,若影看了看莫逸風,說道:「大夫已經在王府候著了,一會兒先讓大夫給瞧瞧,若是傷得嚴重,還是要請示父皇讓太醫前來診治才好。」

莫逸風拉著她的手笑言:「沒事,一點小傷而已。」

若影擰了擰眉不作聲,臉上笑意盡無,莫逸風見狀急忙又道:「好。」

回到靖王府,大夫和莫逸風檢查了傷勢,雖然在受鞭刑之後立即上了上好的金瘡藥,可終究還是傷勢比較嚴重,能夠依舊如他現在這般一聲不吭,實在是太能隱忍。

若影看著大夫給莫逸風上藥,看著他緊緊攢著指尖的模樣,她忙道:「大夫,你輕點。」

莫逸風微愣,轉眸看向若影,一瞬間覺得疼痛盡消。

大夫看了看若影,扯了扯唇角道:「側王妃,這藥撒上去就是這個樣子,要再輕點也難,若是不用藥,這個天氣怕是要潰爛了。」不過隨後他又笑言,「側王妃心疼三爺,那是三爺的福氣。」

若影被大夫說得面紅耳赤,卻也不敢反駁,抿了抿唇移開了視線。

因為莫逸風受傷,所以玄帝給他放了七日假,倒是難得清閒。而他也從秦銘處聽說了若影近日的作為,而後淡然一笑。

「她現在在哪兒?出門了?」莫逸風將幾封信箋放入抽屜中後問道。

秦銘道:「聽說又去了荷塘邊餵魚,只是這兩日屬下瞧見側王妃將夜明珠一直拿在手中把玩,還真是擔心會掉入荷塘中去。」

莫逸風不以為意地輕笑:「隨她吧,掉了就掉了。」

秦銘臉色一黑:「爺,那可是進貢的夜明珠,獨一無二啊。」

莫逸風但笑不語。

若說獨一無二,舍她其誰?

荷塘邊,若影拿著夜明珠細細端倪,而後再看向水面,抬手揉了揉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休息得不好,她總感覺視線總是時而清晰時而模糊,頭有些昏昏沉沉。

不過拿到夜明珠這麼久了,她都沒有研究出該如何通過這顆夜明珠回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推斷錯了,想要回到現代,根本不是一顆夜明珠就能解決的。

就在她滿腹疑雲之際,莫逸風上前環住了她的肩:「這幾日都在想些什麼?瞧你心思沉沉的模樣。」

若影微微一怔,而後將夜明珠放入錦囊中:「沒什麼,只是想看看夜明珠除了價值不菲,放在房間無需掌燈之外還有什麼功效。」

「能有什麼功效,不過是一顆珠子。」莫逸風輕笑。

雖然他不知道若影為何當初要千方百計地拿到這顆夜明珠,但是只要她留在他身邊,一顆夜明珠又算得了什麼。

若影抿唇未語,只是視線漸漸朦朧。

寶玉軒

莫逸風見安謙然早已候著,他緩步上前問道:「找本王來做什麼?」

對於安謙然,他始終心存敵意。

安謙然低笑一聲:「三爺既然來了就坐下慢慢聊。」

莫逸風擰了擰眉,負手走上前掀開衣角落座。

「想與本王談什麼?」莫逸風凝向安謙然問。

安謙然拿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而後笑言:「來談談我們共同在乎的人。」

莫逸風微微吸了一口氣,其實早已料到他會提及若影,但他親耳聽到安謙然說出口時,心裡仍是有些不舒服。

他抿唇不語,看了看茶盞,須臾,端起飲了一口。

安謙然一聲輕笑:「靖王果然是靖王,就不怕我在這茶中下毒?」

莫逸風淺淺勾唇:「能與影兒相處三年,自然不是做這種小動作的小人。」

安謙然動作一頓,不著痕跡地擰了他的茶杯一眼,而後輕笑搖頭:「有時候為了一些目的,也是會不擇手段的。」

「哦?難不成是本王高估了你?還是影兒錯看了你?」莫逸風笑得雲淡風輕。

安謙然笑容微斂,而後又淺淺揚起一抹弧度。

兩人喝了一會兒茶,安謙然不開口,莫逸風也沒有出聲,就好似一切盡在不言中的知己,又好似話不投機半句多的陌路,秦銘雖然沒有進去,只是在寶玉軒樓下對面的攤位便抬眸注意著安謙然的一舉一動,也覺得這樣的氣氛很是怪異。

「三爺就沒有想過影兒為何一定要拿到夜明珠不可嗎?」一盞茶後,安謙然終是先開了口,和莫逸風比耐性,他似乎還是欠缺了火候,否則也不會在當初他選擇逃離這些紛紛擾擾,而莫逸風選擇了隱忍,最終成就大業的也只會是他。

莫逸風拿茶杯的指尖微微一緊,抬眸凝向安謙然,帶著一絲疑問,卻並沒有急著追問,而是淡淡一笑:「為何?」

安謙然道:「拿了夜明珠不過是想離開你而已。」

「可是她現在已經拿到了夜明珠,人卻還在靖王府,這又如何解釋?」莫逸風笑容未變,仍是淡淡飲著茶。

今日的茶似乎味道不似往常,增添了淡淡的甘甜,淡淡的苦澀,淡淡的香氣。

安謙然笑著搖了搖頭:「只不過尚未尋到出路,只要尋到了出路,便可帶著夜明珠一起走。」

「一起走?莫不是還要帶上你?」莫逸風的笑聲中帶著一抹諷刺。

安謙然漸漸斂住笑容蹙了眉心,語氣驀地一沉:「她一個人。」

莫逸風一怔,卻又聽安謙然繼續道,「我不知道是不是真,她說她並非是這裡的人,之所以來到這裡,是因為那顆夜明珠,魂穿異世,只要她再拿到夜明珠,就能想辦法找到途徑回她的家鄉,我們誰也不知道也找不到的地方。原本我是不該信她這些瘋言瘋語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信了,而且深信不疑,因為她平日裡與我所說的話和事情是我聞所未聞之事。」

「魂穿異世?」莫逸風臉色微變。

安謙然點了點頭:「是,她說,她的身子或許是她的前世,因為她隱約有著一些她不應該有的記憶,而且那副面容也是她幾年前的模樣,可是,這並非是現在的她,所以她要回到屬於她的地方去。」

莫逸風聽得心頭慌亂不堪,因為曾經他聽若影問過,如果她不是那個他在宮中荷塘邊看見的小女孩,他還會不會待她如現在這般。當時他只覺得她在胡思亂想,可是現在聽了安謙然的話之後,他的心裡開始慌亂起來。

她平日裡的言行舉止,雖然似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可是她有時候說出的話,就如同安謙然所說的那般聞所未聞,獨特至極。

「屬於她的地方?」莫逸風再次重複著安謙然的話,似乎此時此刻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他慌亂的心境。

安謙然輕轉著茶杯道:「我也不知道具體在哪裡,但是她說是在千年之後。」他突然自嘲一笑,「是不是很荒唐?但是我卻信了。」

莫逸風張了張嘴,微閃了眸光,臉色一陣陣失去血色,緊了緊指尖凝向安謙然:「什麼千年之後?人怎麼可能從千年之後來到千年前?她以為自己是神仙不成?這種鬼話你也信。」

安謙然輕嘆:「我也不知道,只是她這麼說了,再結合平日裡她的言行舉止,我便從將信將疑變成全然相信了。」他微眯了眸光望著遠處回憶,「我只記得有一次她說從使臣的驛站盜取夜明珠時,一碰觸夜明珠腦子裡就一片空白,而後突然出現了零零碎碎的記憶,而且根本就不屬於她的記憶,卻又感覺好似親身經歷,只是最近她拿到夜明珠後並未有這樣的反應,只是頭有些昏昏沉沉而已。」

莫逸風聽得眉心驟擰,因為這些事情他從不知曉,可是安謙然卻知道得比他多得多,他似乎錯過了太多關於她的事情,而後來她也從不主動對她提及,所以到現在兩人就好似最熟悉的陌生人。

「本王沒空聽你說這些鬼話。」莫逸風在喝完最後一杯茶後置下茶杯驀地站起身,衣袂飄然拂袖而去。

安謙然並沒有回頭,只是緩緩伸手端起莫逸風喝過的茶杯,杯口向下,緩緩流淌出一滴茶水。他苦澀一笑,長嘆一聲。

集市上人來人往,帝都果然是繁華之地,只是此時此刻看在莫逸風眼中,卻異常讓人煩躁。

「爺,您沒事吧?」秦銘上前見莫逸風黑沉著臉,不由地擔憂起來。

莫逸風緊抿了薄唇一語不發,只是腳步匆匆朝著靖王府而去。

「側王妃人呢?」一回到王府,莫逸風就問周福。

周福尚未開口相迎,被莫逸風一句話堵得差點口舌打結,愣忡了頃刻後急忙回道:「側王妃去了後山處的無心湖,說是想要一個人靜一靜,不過爺放心,奴才讓護衛偷偷跟著,以免側王妃出事。」

若是平日裡周福也不擔心,只是這段時日他清楚靖王府會很不太平,所以也不敢掉以輕心,若是側王妃再出事,他難辭其咎。

莫逸風聽了周福這麼一說,便立即趕去了後山的無心湖。之所以叫它無心湖,是因為它深不見底寬闊無際,仿若無心。

無心湖邊,若影想要試試通過日光照在湖面之後折射出的光芒能否開啟夜明珠的功效,因為她發現這顆夜明珠在日光下內部竟然好似充滿了血脈一般,卻只是一直在流竄。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發現這顆夜明珠在湖面光線的折射下竟然漸漸發燙起來,而且內部的好似血脈的東西正五顏六色變幻著。

「真的可以?」若影心頭一喜,卻又在一瞬間心頭一空,笑容僵在嘴角。

若是真的可以,是不是代表她可以立即離開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