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明月別枝驚鵲(2)(1/2)
莫逸蕭擰了擰眉:「五弟想說什麼?」
莫逸行立刻噤了聲。
莫逸風在之前還交代他說凡事不可多言,誰知道沒有莫逸風在一旁提點,他果然還是會禍從口出,說莫逸蕭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又何嘗不是呢?
聽得莫逸蕭如此一問,莫逸行略帶尷尬地低咳一聲,不由地在心底咒罵自己一句:不亂說話會死嗎?
抬眸斂去眼底的不自然,扯了扯唇淡笑著言道:「沒什麼,只是皇兄請四哥準備一下,到時帶著四嫂和郡主一同出席。」
莫逸蕭凝眸望著莫逸行半晌,心底雖然泛起了疑雲,但是也沒有再多問什麼,只是聽到秦向陽這個名字,心裡莫名堵得慌。
秦向陽?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送走了莫逸行,莫逸蕭來到望月樓,這是在守喪期間他給蕭貝月的新閣樓所題的名,在他命人將匾額掛上去後,還特意問了管家蕭貝月的反應,誰知管家說蕭貝月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而後又繼續了手中的針線活。
不得不說,在聽到管家這般說之後莫逸蕭的心裡像是堵著棉花一般不舒暢,卻也無可奈何。
望月樓的園子裡,莫逸蕭環顧了四周,卻不見蕭貝月的蹤跡,這似乎不是她的作風,若是平日,無論天氣多麼惡劣,她都會精心照顧園子裡的花花草草,有時候天氣晴朗,就會在園子裡親自給莫心縫製衣衫,對莫心的照顧可謂是無微不至,卻也不是敗兒的慈母,因為她本是一國公主,所以精通琴棋書畫,莫心年紀雖小,卻也已經會撥弄幾根弦。
可是今日望月樓中卻靜得出奇,奴才們都在園子裡忙著自己手上的活,卻不見蕭貝月母女的身影。
推開閣樓的門,順著樓梯一步步走上去,耳邊傳來輕微的說話聲,那是莫心。可是莫逸蕭聽得並不真切,因為蕭貝月很快讓她不要開口,莫心便乖乖地閉上了嘴。
莫逸蕭的心裡有些莫名的忐忑,特意放低了腳步聲後一步步朝蕭貝月的臥房而去。
透過門上的輕紗,莫逸蕭看見了蕭貝月忙碌的身影,一會兒走到衣櫃前,一會兒又走到屏風後的*前,她的行為實在是太過詭異,莫逸蕭竟是下意識地突然推開了房門。
蕭貝月原本正在*前整理衣服,驀地聽見一聲推門聲,她手上的動作一頓,腦海竟是一片空白。
沒等她反應過來,身邊已經響起了莫逸蕭的聲音,語氣帶著濃濃的危險感:「你在做什麼?」
莫逸蕭看著蕭貝月放在*上的一個包袱,還有一個正在整理的行囊,不祥感越發濃烈。
蕭貝月抿了抿唇,漠然的神色中隱約帶著一絲慌亂,卻故作鎮定地言道:「沒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這些又是什麼東西?」莫逸蕭加強了語氣,顯然是對蕭貝月的回答很不滿意。
莫心見狀心頭猛然一縮,也不顧心底的害怕,突然跑過去急道他們兩人中間後伸出一雙小手朝莫逸蕭推拒:「不許你欺負娘親!」
莫逸蕭面容一抽,鐵青至極,卻是半句話都無法吐出。
「心兒。」蕭貝月害怕莫逸蕭傷到莫心,急忙微微俯身將她拉到身邊。
莫逸蕭見莫心對他疏離、害怕至此,心中百味雜陳,可是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不是嗎?若不是當初他的決定,他的女兒又如何會像現在這般對他?
曾記得在那件事情之前,他的女兒對他這個極少看望她的父親十分依賴,可是之後就一切都全變了。
靜逸的房間,三個人誰都沒有開口,而莫心也是嚇得身子都在發顫,卻還是僅僅地抱著自己的母親,仿若是一放手,自己的母親就會被自己的父親欺負一般。
頃刻之後,莫逸蕭看了她們母女一眼後低低一嘆:「今日隨我入宮一趟。」
蕭貝月抿了抿唇脫口而出:「不去。」
「為何?」莫逸蕭臉色一沉。
蕭貝月移開視線也不看他:「身子不適。」
莫逸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上的包袱:「身子不適還有心情整理包袱?難不成得知東籬國來人了,你就想要離開永王府回東籬國了?」
蕭貝月一聽東籬國來人了,心頭驀地一撞,她遠道來和親已經五六年,她的父皇從未派人前來探視,只因為她是長女,是長公主,所以為了東籬國的生死存亡,她必須要犧牲自己,就如同洛昭陽為了北國也必須要嫁給莫逸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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