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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為另一人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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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姐姐。」玉如心長長鬆了一口氣,匆匆離開了房間。

蕭貝月上前扶起莫逸蕭,而後連哄帶騙地讓醉酒的莫逸蕭喝下了醒酒茶,可是當她要離開之際,莫逸蕭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

「毓璃……別走……你到底願不願意……做我的女人……」

蕭貝月心頭一寒,此時此刻仿若承受著萬箭穿心之痛。轉頭看向莫逸蕭,他緊闔著雙眸低低呢喃,可是手卻仍舊死死攥著她的手腕,仿若一放手她就會離去。

「四爺……」蕭貝月哽咽地轉身低喚著他,將碗放置一旁後伸手撥開他的指尖。

「別走……你到底願不願意……」

蕭貝月忍著哭出聲的衝動,伸手一根一根地將他的指尖撥開,而後站在他*邊啞著嗓音道:「我不是柳毓璃,我是你的妻子。」

說完,她轉身匆匆離開了房間。

站在房門外,她望向墨黑的夜空陣陣淒涼,她不會忘記那一日,他警告她以後沒有他的允許不准來他房間。

她是他的妻子,他是她的丈夫,可是他的房間卻在為另一個女人而留。

在出行山蘭谷的前一日,柳府突然來人找莫逸蕭,當時莫逸蕭不在府上,當蕭貝月得知是柳毓璃找他時,心驟然一緊,一絲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而柳毓璃來找莫逸蕭,府上的人都不敢怠慢,急忙去外出找莫逸蕭。蕭貝月雖然是永王妃,卻也不敢阻攔,因為誰都清楚若是阻攔會有什麼後果。

玉瓊山莊

柳毓璃跟著莫逸蕭走進山莊後便陣陣忐忑,她從來不知道莫逸蕭還有這一處別致的山莊,和永王府相比,奢華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四爺何時建這玉瓊山莊的?」柳毓璃擰眉打量著四周問道。

莫逸蕭輕哼道:「在你眼裡,只有莫逸風才會有私人山莊?」

柳毓璃抿了抿唇,不再言語。

須臾,她頓住腳步轉眸問道:「為何帶我來這裡?」

莫逸蕭負手而立,器宇軒昂,站在她面前遮擋了她所有的視線,可是對於她來說心頭卻是一重,有一種危機似乎在慢慢逼近。

「今ri你派人來找我,不就是為了跟我做交易?」他一瞬不瞬地睨著她,眸色清冷,沒有一絲喜悅之色,見她局促不安地站在他面前,他又道,「若是你覺得這裡不合適,我倒是不介意去柳府,或者去永王府。」

「不要!」柳毓璃臉色紅白交加,沉吟了頃刻,她咬了咬唇道,「就、就這裡。」

若是在柳府被她父親知道了,定是要讓她嫁給他,若是在永王府,人多嘴雜,自是會消息外露。這裡遠離人煙,倒是不會讓人發現。

「你就這麼喜歡他?我到底哪裡比不上他?」說這句話時,他幾乎要咬碎銀牙。

柳毓璃別開臉冷聲道:「請四爺信守承諾。」

「你……」莫逸蕭臉色驟然鐵青,見她下定了決心,沉了沉氣攢緊了指尖道,「那還在等什麼?」

「什麼?」柳毓璃難以置信地打量著周圍。

這裡是花園之中,並非是房間,四周雖然沒有任何人,可是不代表當真不會有人出現,更何況在這四周毫無遮攔之下讓她寬衣解帶?

「這裡的人都已經被我遣走了,明日午時之前都不會回來,你大可放心。」莫逸蕭看穿了她的心思,卻說得波瀾不驚。

柳毓璃顫抖著指尖望向他,雙眸漸漸蒙上了一層霧氣,語氣帶著從未有過的低聲下氣:「可不可以去房間?」

「不行。」莫逸蕭驟然打斷了她的念頭,「我就是要讓你記住今天,讓你看清楚你的第一次給了誰,就是讓你有一個與眾不同的男歡女愛,免得你以後把我給忘了。」

聽到莫逸蕭的話,她應該是放心的,至少他承諾了會讓她達成所願,可是心頭卻是難以抑制地湧上一股心酸,為了莫逸風,她竟然要用身子當條件與他人作交換。

明明是自己做出的決定,可是心卻跟著狠狠揪起,周圍的雪依舊厚厚的一層,她的心就像周遭的積雪,被踩得坑坑窪窪滿是瘡孔。

當外衫褪去,她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寒顫,卻始終不敢抬眸看他。莫逸蕭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心卻比她更痛。

突然,柳毓璃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雙腳突然離開了地面,而她的身子已在他的懷中。

他終是不忍心看著她受委屈,終是不忍心看著她落淚的模樣,他終究還是心軟了。莫逸蕭抱著她來到了花園中央,柳毓璃驚愕地發現那裡竟然放著一個睡榻,而周圍則是圍著一圈的炭爐,置身其中,竟是絲毫感覺不到冷意。

「這是為你備下的。」看著她錯愕的神色,他沉聲說道。

其實他沒有把握她會答應,畢竟這是一個女人的珍貴*,可是他還是讓人備下了這些,心裡卻是矛盾萬分。

他不希望她答應,因為他不想看見她為了莫逸風什麼都願意做,他也希望她答應,因為他想要她,要她的所有,要與她有個難忘的男女歡愛,哪怕只有一次,哪怕此生只擁有一次,他死也甘心了。

可是,當他得知她當真要見他是,心底的某一處徹底坍塌。

原來他想要她的心更勝於她的身,他已愛她入骨,入血,入髓。

當衣衫盡褪,坦誠相見,身下傳來疼痛直達心底,眼淚終究決堤而下。

他細細地吻去她的咸澀,看著身下的她情緒萬千,有憐惜、有憤怒、有不甘,最終化為暢快淋漓的歡愛將她揉進自己的血液。

翌日

莫逸蕭帶著蕭貝月和玉如心坐著馬車來到了柳府,玉如心原本因為莫逸蕭帶上她正受*若驚,當馬車停在柳府之時卻是有些疑惑,轉眸看向與她同坐一輛馬車的蕭貝月,她正蹙眉抿唇打簾朝外望去,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姐姐,咱們四爺不會要帶那狐媚子一同去山蘭谷吧?這無名無分的也不怕惹人非議。」玉如心咕噥道。

蕭貝月的眉心驟然一緊,轉眸望向玉如心提醒道:「又口無遮攔了。」

玉如心一想到前夜,立即捂唇不敢多言。

蕭貝月再次望向馬車外時低低一嘆:「有四爺的呵護,誰又敢非議呢?」

玉如心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卻見柳毓璃輕移蓮步正從柳府內走出來,而莫逸蕭則是立即迎上前,竟是親自扶著她上了自己的馬車。

「四爺不與我們坐同輛馬車,竟是為了她。」玉如心不滿地咕噥了一句。

蕭貝月無奈按住了她的手輕拍了一下,以示安撫。可是安撫了玉如心,誰又來安撫她?

馬車內,莫逸蕭見柳毓璃始終不開口也不看他,神色不由黯然,伸手將她的手執於掌心,不由她閃躲。

「身子可還有不適?」雖然早已給她上了藥,可是他始終還是不放心。昨夜他是過分了,然而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心底一直叫囂著要她,他竟是難以自控。

柳毓璃臉色一紅,眼中卻儘是怒意,轉眸瞪了他一眼將手從他掌心抽出。

昨日從花園到房間,她已經不記得他要了她多少次,仿佛要讓她此生都記得他所賦予她的一切。

莫逸蕭手上一空之時臉色驟然黑沉,下一瞬,柳毓璃只覺腰間一緊,待她回過神之際唇上一重。

懲罰性地一陣啃噬之後他才放開她,看著她投來的滿是怒意的眸光,他鐵青著臉怒道:「別忘了你此行的目的,若是你想放棄,我倒樂意得很。」

柳毓璃雖然不知道他究竟意欲何為,可是聽了這句話,終是緊咬著牙順從地坐在一旁沒有吭聲。

三王府外,直到永王府的車馬都離去了,莫逸風這才命人動身。

若影望著揚起的塵土冷哼了一聲:「這是要讓我們吃他們的塵土嗎?明明我們可以先走的,而且他不是排行老四嗎?這麼囂張!」

莫逸風勾唇淺笑拉起她的手踏上馬車,見她對莫逸蕭這麼不滿,揉了揉她的發頂道:「二哥不是還在我們後面。」

「二哥?二哥帶了誰去?」若影疑惑地問道。

不是說可以帶家眷?也不知莫逸謹會帶誰前去山蘭谷。

「孤家寡人。」

正說著,莫逸謹的聲音突然從馬車外傳來,還不乏一絲幽怨。

若影一聽急忙打開帘子望去,果真瞧見是莫逸謹騎馬而來,不由地滿臉喜悅地喚了一聲:「二哥!還以為你觸景傷情不會去呢。」

「觸景傷情?此話怎講?」莫逸謹挑眉問道。

若影噗嗤一笑:「前些年你都是和你的三弟一同前去,這次你的三弟歸我了,真可謂物是人非,不是觸景傷情嗎?」

莫逸謹扯了扯唇角:「我可沒有龍陽癖,一會兒經過長春院把幻兒姑娘帶上,到時候與她泡個鴛鴦浴,豈不是美哉美哉……」

「二爺……」果不其然,秦銘的聲音從另一處傳來,語氣中幽怨更甚。

「秦護衛為何滿臉焦急的模樣?仿若自己的心上人被人搶了去。」莫逸謹明知故問。

秦銘漲紅著臉吞吞吐吐:「我……我哪有。」

「哦?沒有嗎?既然如此,長春院就要到了,我先行一步去接幻兒姑娘。」

「二爺!」

就在莫逸謹作勢要去接蘇幻兒時,秦銘急得立刻攔住了他的去路。

「秦銘,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攔本王的路。」莫逸謹突然沉了臉。

秦銘一驚,慌忙解釋道:「屬下並無冒犯之意,只是……只是……」

「好啦!二哥就別嚇他了,再不快點就趕不上了。」若影轉眸對秦銘笑言,「你別聽二爺胡說,若是他將幻兒姑娘帶去山蘭谷,皇上還不打斷了他的腿,你也不想想皇上最忌諱什麼,也虧你信了他。」

秦銘聞言頓時恍然大悟,而後訕訕一笑讓了路,莫逸謹衝著若影撇了撇嘴,被拆穿了謊言甚是無趣。

「哎……影兒,為何總不見你為我說幾句話心疼我一下,你的心是鐵打的嗎?」莫逸謹感嘆道。

若影噗嗤一笑:「我的心是金剛鑽,懶得理你。」

放下帘子笑著轉眸看向莫逸風,只見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若影剛要開口問他發生了何事,腦海一閃,突然想起自己方才所言,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玄帝最忌諱*女子,而莫逸風何嘗不是最忌諱這個?她竟然給忘了。

「我、我不是有心的。」她滿臉抱歉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莫逸風斂回思緒轉眸看向她,方才的陰鬱一掃而空,伸手將她的手執起,臉上仍是溫潤的笑。

等到了山蘭谷,已經是入夜,所有的營帳都已經事先搭建好了,玄帝命人安排好了每個人的營帳之後,便讓大家各自在營帳內稍作歇息。

若影坐在營帳內卻是興致懨懨,因為方才被她看見了不想看見的人。

她當真是沒想到柳毓璃有這麼大的能耐,竟然可以跟隨著莫逸蕭一同來到了山蘭谷,而方才在安排各戶營帳之時,她的眸光一直落在莫逸風身上。

不知是不是自己多想了,總覺得她此行並非泡溫泉這麼簡單,從她的眸光中可以看出分明是懷揣著某種目的,而這個目的就在於莫逸風。

再看莫逸風,他的視線也分明朝她看去,但是她看不透當時他在想些什麼。

鏡中的自己映出了一副愁容,雙眉緊鎖心情低落,看著頭上的髮簪,她伸手取下,撇了撇嘴,她拿著髮簪指著鏡中的自己怒道:「真沒用。」

「誰沒用?」一聲醇厚的低笑自身後響起。

若影朝鏡中看去,撇了撇嘴將髮簪放置在桌上後起身道:「說這簪子,除了會裝飾之外沒一點用處。」

「這髮簪你還想要什麼用處?」莫逸風笑著伸手將她帶入懷中

若影揚了揚眉,抬眸對上他的視線笑言:「其實也有它用,比如可以用來一簪穿心,看誰不順眼就朝他心口刺去。」

「淨胡說。」莫逸風*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愛吃魚的人是你,看見金師傅殺魚說殘忍的人也是你,再接下去你掃地都要恐傷螻蟻命了。」

若影被他說得咯咯直笑,沒想到他還有這般風趣的一面。

就在這時,營帳外有個黑影一閃,兩人皆止住了聲響,待出了營帳,卻發現外處空無一人。

莫逸風蹙了蹙眉將若影帶回了營帳。

雖然周圍有巡視的人,但是所有的侍衛和高手都在保護玄帝、德妃、桐妃和莫逸蕭,當然還有年紀最小的十四莫逸宏,所以其他的營帳都沒有侍衛把守,也因為出行的王爺都身手不凡,所以只有侍衛的巡視,沒有侍衛把守。

「會不會是刺客?」若影擔憂道。

莫逸風搖了搖頭輕笑道:「可能是十四弟貪玩,又不好意思進來,便又回去了。」

「是嗎?」若影始終覺得方才的身影雖然嬌小,而且一閃而過,但根本不像是十四。

「好了,今夜累了就早些休息,沒事就別出去亂走,外面地勢險峻,若是走迷路了可能幾天都尋不回你。」莫逸風提醒道。

若影微微一怔:「不是說今夜要泡溫泉?」

「急什麼,大家會留在這裡至少五六天,今夜不去明天再去也不遲,那溫泉又不會跑了。」莫逸風笑言。

「可是……」若影還想說些什麼,莫逸風卻突然打斷了她的話:「好了,一會兒用好晚膳後你早些休息。」

「我早些休息?那你呢?」若影上下打量著他,一副要看出他是否要去*的神色。

莫逸風無奈搖頭:「我找二哥有事。」

晚膳過後,莫逸風便匆匆走了出去,若影看著他的背影扯了扯唇。這麼多年來都是他和莫逸謹同泡溫泉,莫不是今夜將她留在此處就是為了要私會莫逸謹?

思及此,若影忍不住噗哧一笑,若是她不認識莫逸風和莫逸謹,定以為他們二人好男色,兩人還是有著除兄弟以外的親密關係。

不過他這般急著去找莫逸謹究竟所為何事?難不成真的趁著今夜二人去同泡溫泉?

低眸沉思間,她眸光一閃,若果真如此,她可要好好去瞧瞧。

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好奇,她彎唇一笑立即朝外走去。而就在她出營帳的那一刻,兩道黑影一閃而過,卻是向著兩個不同的方向。

莫逸蕭來到柳毓璃的營帳內,見她正坐在梳妝檯前思忖著什麼,他上前輕輕擁住了她。

柳毓璃一驚,急忙伸手將他推開,看了看帳外,臉色略顯蒼白:「你進來做什麼,也不怕被人瞧見。」

「瞧見又如何?你我獨處也不是頭一回,誰又敢說些什麼?」莫逸蕭因為她的推拒很是不滿,蹙眉站定後抿唇睨著她。

柳毓璃牙關一緊,雖然她知道他指的是從小到大他們之間一直往來,可是因為兩人已經有了那種關係,她便總是會想到那一次。

「臉這麼紅,想到了什麼?」莫逸蕭明知故問地撫上了她的面頰輕輕摩挲。

「放手。」柳毓璃蹙眉揮開了他的手,腳步不由向後退去,直到被身後的梳妝檯擋了去路。

「你就這般不待見我?」莫逸蕭臉色一沉。

柳毓璃移開視線冷聲道:「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莫逸蕭話語一滯,良久,終是開了口:「我當然不會忘,就如同昨日。」

「你!」柳毓璃惱羞成怒地抬眸瞪著他,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怕什麼?怕他知道嗎?你說若是他知道了,他會如何?」莫逸蕭不徐不疾地說著,神色平靜無常,只有那眸光透著連他都難以抑制的痛。

「你答應過我的!」柳毓璃緊咬著牙提醒道。

「不用你提醒我。」莫逸蕭也怒了,聽著她一聲聲的提醒,他的心就如同被她狠狠地撕扯著。

柳毓璃嚇得身子一顫,卻很快恢復如常,抬眸對上他的視線問:「那你還不走?」

莫逸蕭臉色更是黑沉,須臾,他輕笑一聲後道:「陪我去泡溫泉。」

「什麼?」柳毓璃仿若自己聽錯了。

莫逸蕭伸手一帶,將她擁入懷中:「既然來了自然是要去泡溫泉的,難道你要一直呆在這裡嗎?」

「莫逸蕭!你出爾反爾!」柳毓璃感覺自己像是掉入了他的陷阱,一步一步朝深淵踏去。

莫逸蕭輕笑:「毓璃,你知道的,我最守對你的承諾。」

柳毓璃眸光一閃,抿唇未語。

他說得沒錯,他一向都極守對她的承諾,從來都沒有失言過。只要她說的,他答應的,哪怕違背皇上的旨意,他都會盡全力辦到。

但是有個人對她也是如此,只要她想要的,他也會幫她達成所願,從來如此。

所以她從小就在兩個皇子的呵護中成長,出入皇宮來去自如,府上皇子來往頻繁,她的父親更是前程似錦平步青雲。

可是,那個人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變得越來越沒有她的存在了。每每思及次,她就難受得快要窒息。

「為何在我面前你還是會想他?」莫逸蕭話音剛落,唇已落下,她來不及掙扎,他的舌已靈巧地探入。

她想要抗拒,可是他力道之大讓她無從抵抗,身子被他緊緊地擁入懷中,仿若要揉進他的身子裡。

玉如心在營帳中心頭一陣忐忑,走到*前坐下之後想要就寢,卻感覺睡意全無,沉思頃刻,終是起身走出了營帳。

「姐姐。」來到蕭貝月的營帳外,她低聲喚了一聲,聽到蕭貝月的應聲,她這才走了進去。

「怎麼不去歇著,來我這裡做什麼?」蕭貝月雖是這麼說著,還是親自給她遞了一杯茶。

玉如心坐下後接過茶水飲了一口,而後悶悶道:「姐姐,四爺為何要帶上那狐媚子嘛!」

蕭貝月抬眸輕睨了她一眼,無奈搖了搖頭,玉如心從來都是心直口快之人,若是要她改口,恐怕是難事。但也因為她這性子,才讓她很是喜歡,至少她不會像府上其他的妾侍那般心機重、城府深。

「四爺要帶誰是四爺的事,你我又沒有權利阻攔,何必自尋煩惱。」蕭貝月淡聲道。

玉如心咬了咬唇:「可是四爺會不會將來娶了她?現在都對她這般*著,若是將來當真娶了她,我們不是連站的地方都沒了?」

「四爺*著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聽說從小便是如此,她與四爺的感情從來都是在你我之上,若是當真有那麼一天……」蕭貝月眸色漸漸渙散,「那也是命。」

「哼!我才不信命,我只知道妖女禍國,總有一天會……」

「如心!你不要命了?」蕭貝月立即制止了她接下去的話。

玉如心撇了撇嘴,須臾,方悶悶道:「那我們何時去泡溫泉?四爺也不讓人來說一聲,難不成四爺他想要和那……」

「四爺如何安排你我無權干涉,能來此一趟已經是四爺的恩惠,無需強求許多。」蕭貝月再次打斷了他的話。

「知道了,那……我回去歇息了。」玉如心道。

蕭貝月也沒有留她,點了點頭後提醒道:「早些歇著,別隨處走動,外面地勢險峻且有野獸出沒,沒事就呆在自己的營帳內。」

「是。」玉如心低應了一聲後便走了出去。

走出營帳,玉如心的心裡終究有些發悶,她做不到蕭貝月的豁達與隱忍,一想到莫逸蕭對柳毓璃的恩*,便心有不甘,想了想,終是轉身朝玄帝安排的溫泉走去。

若影一路朝莫逸謹的營帳走去,但如她所料的那般,帳內根本沒有人,看來當真是去了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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