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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她們誰重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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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影緩了緩後才沒了暈眩的感覺,這才看著他莞爾一笑:「沒事!只是剛才有些暈,等我的傷好了就不會暈了。」

看著她如此天真地以為著,莫逸謹的心裡不好受,可是臉上卻扯出了一抹笑容:「嗯,等你傷好了就沒事了。」

若影笑著點頭,這才問他:「二哥去書院了嗎?怎麼現在才回來?」

莫逸謹閃了閃神移開視線。她都不去書院他還去做什麼?難不成他真這般好學去和那些人一起搖頭晃腦念詩詞?

轉眸見她還在等他回答,他將丫頭奉上的熱茶遞給她道:「先喝杯茶暖暖身子。」見她聽話地喝了一口,他才道,「二哥也不去了,等影兒把病養好了再一起去。」

「二哥真好,二哥喝茶。」若影笑著將自己手中的茶杯送到莫逸謹唇邊。

莫逸謹和紫秋同時一怔,紫秋正欲阻止,卻見莫逸謹竟是就著杯口也飲了一口,臉上的笑意更弄了幾分,她也只好又退至一旁,心裡卻總是因為他們越發親近的關係而擔憂。

莫逸謹看著若影清澈的眼眸感覺心口一瞬間跳動得厲害,臉上漸漸燙了起來。

明明她現在是孩子心性不是嗎?她根本沒有做什麼,只是做了一個七八歲孩子會做的事情而已,可是他似乎想多了……

「二哥!你怎麼臉紅了?」若影見他失神地看著他,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莫逸謹斂回思緒後面色更是紅得厲害,尷尬地輕咳了一聲後道:「可、可能喝了茶熱了……」

「哦……」若影也沒有放在心上,突然想到來此的目的,轉頭問他,「二哥說要教我做紙鳶的,為什麼沒來三王府?我還以為二哥一早就會來的。」

她的聲音如嬌似嗔,聽得莫逸謹心神蕩漾。

就在這時,管家抱著一個布包走了過來問道:「爺,東西已經放上馬車了。」

莫逸謹急忙道:「快拿過來。」

「啊?」管家呆立在原地。

「叫你拿就拿,傻呆在這裡做什麼?」他低斥了一句。

「二哥讓他去拿什麼?」若影好奇心一下子上來了。

莫逸謹揉了揉她的發頂:「好東西,一會兒就看見了。」突然想起了什麼,他伸手從衣襟處取出了方才在路上買的一包麥芽糖遞給她,「這是買給你的。」

「給我的?」她看了看他手中的油紙包伸手接了過去,打開一看臉上的笑意伴著陽光更顯燦爛,「麥芽糖!是麥芽糖!」

她像是得到了什麼稀世珍寶一般捧在手裡歡呼著,取了兩顆放在口中,眉眼一彎含糊不清地對莫逸謹開口:「謝謝二哥。」

「貪心鬼,一次兩顆小心把牙吃壞了。」話雖是這麼說著,可是他的眼中全是*溺。

若影一邊吃著忽然想到了什麼,一邊將視線落在他胸口,而後又在袋子裡聞了聞,一副難以想通的模樣。

「做什麼呢?」莫逸謹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方才她給他的茶杯暖了暖手又繼續飲著,明明自己的茶杯就在面前,可他偏偏就喝她的。

「嗯……」若影支吾了一聲後朝紫秋看了看,而後才回頭對上莫逸謹的視線道,「二哥把東西臧在胸口,怎麼沒有奶香呢?」

「噗……咳咳咳……」莫逸謹嗆得不輕,整張臉都通紅起來,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咳嗽,這才哭笑不得地看向若影,「你……剛才說什麼?什麼沒有……那個香,你這腦袋裡想什麼呢?」

「你把東西放在那裡,不是應該有奶香的嗎?」她還伸手指了指他的胸口,惹得一旁的小丫頭掩嘴而笑。

紫秋尷尬地上前解釋道:「二爺,是這樣的,若影姑娘方才在路上看見一個婦人抱著小娃,便好奇地下去看,然後聞到孩子身上有香氣,便問奴婢小孩子身上為何這般香,奴婢就解釋說孩子喝了奶,便有奶香。然後若影姑娘問奴婢是哪裡……然後……」

紫秋面色通紅,是怎麼都無法說下去了,在馬車上的時候單獨相處還能跟她解釋清楚,可是現在這麼多人,而且還有莫逸謹這個男人在,她如何說得出口。

雖然紫秋沒有再說下去,可是莫逸謹自然已經聽明白了一切,可也正因為如此,他更是侷促起來,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還伸手撫了撫。他這個最放蕩不羈還出入*的王爺在一個小丫頭面前竟是害羞起來,還真是頭一遭。

「我又不是女人,哪裡來的那種香氣。」見她瞪大了眸子還盯著他胸口瞧,他伸手退下了除紫秋外的所有下人,沒好氣地指了指她手中的麥芽糖,「有的吃就多吃點,一會兒回到三弟府上他就不給你吃了。」

若影撇了撇嘴又取了一顆麥芽糖塞入口中,而後竟驀地伸手拉開衣領處低頭對著自己衣領內聞了聞。

「影、影兒你做什麼。」莫逸謹手忙腳亂地伸手過去壓住她的手,雖然她沒有將衣服扯開,可是單單剛才這個動作就已經夠讓他驚魂未定了。

紫秋也嚇得不輕,立刻幫若影整理好衣服。

若影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彎著眉眼道:「我和二哥一樣也沒有。」

莫逸謹扯了扯唇:「我跟你才不一樣。」

「可是我也沒有奶香啊。」她擰了擰眉很不理解。

「等你生了孩子就有了。」若是換成別人恐怕早已落荒而逃,而莫逸謹也已經鼓足了勇氣才說出這樣的話來。

豈料若影語不驚人死不休,湊到他跟前低問:「那要怎樣才能生孩子啊?」

莫逸謹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看了看若影后急忙移開視線,而後又將視線落在別處,滿面赤紅。

「若影姑娘!」紫秋也拿她沒轍,真是什麼問題都不忌諱。

「二哥!告訴我嘛!二哥……」若影卻伸手拉著他的衣袖不停地晃動著。

就在這時,管家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包裹來到莫逸謹跟前:「爺,您要的東西。」

「拿個東西都拿這麼久,你是爬著去的嗎?」他如何厲聲斥責了一句。

管家很是無辜地看著他,而後低垂了眉眼。

「下去下去。」莫逸謹朝他揮了揮手,剛才的那句話不過是為了阻斷若影的懇求而已,見若影不再問他如何才能生孩子一事,他也就讓管家下去了。

「二哥……」

「影兒,你不是要學做紙鳶嗎?看這是什麼?」莫逸謹急忙打斷了她的話,感覺背後一陣陣冒汗。若說他此生的克星,看來非她莫屬了。

當布包被打開的那一瞬間,若影滿眼的驚愕,看眼前又是竹籤又是白紙的,全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見她看得出神,莫逸謹長長鬆了口氣。一旁的紫秋見他這般模樣,不由地掩嘴暗笑。

當莫逸風來到二王府時,眼前便是從未見過的融洽氣氛,莫逸謹正提著毛筆畫著,若影突然之間搶了過去說要自己畫,可是一不小心便將顏料甩在了莫逸謹臉上,兩人皆是一怔,靜逸頃刻之後若影脆聲笑起,莫逸謹也跟著笑得如沐春風。

他陰沉著臉走上前,管家立刻先一步去通報,莫逸謹和若影同時回了頭,當看見莫逸風時,若影放下筆便跑了過去。

「相公怎麼來了?」她仰起頭看著他笑著。

莫逸風的唇角泛起淡淡弧光:「那你怎麼傷還沒好就跑出來了?」

若影拉著她走到臉色微沉的莫逸謹跟前道:「二哥說好了要教我做紙鳶的,可是二哥沒來找我,我就來找二哥了。」

「哦?」莫逸風的唇角雖然是向上微揚著,可是眼底卻毫無笑意,看著莫逸謹一動不動地坐在凳子上沒有理睬他,他上前道,「二哥是不認得三弟了嗎?」

莫逸謹依舊沒有理會,只是抬手拿起石桌上的茶杯淡淡飲起茶來。

「二哥不認識相公?是失憶了嗎?」若影眨著一雙水眸歪著腦袋看向莫逸謹。

莫逸謹扯了扯唇沒好氣地瞪了若影一眼,而後在她愣忡中站起身看向莫逸風:「三弟還真是會說笑,不長記性的是影兒又不是我,怎會不認識。」

「我哪有不長記性。」若影鼓了鼓嘴表示反抗。

莫逸謹睨了她一眼冷哼一聲:「誰對你好都不記得,你說你有沒有記性。」

「誰說我不記得,我當然記得!」她揚起頭一臉的挑釁。

「那你倒是說說,誰對你最好。」與若影在一起,莫逸謹發現自己也變得幼稚了起來。

若影聞言立刻咧嘴一笑:「當然……」

就在若影故意延長語調的時候,莫逸謹和莫逸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她身上,莫逸風忽然發現自己竟是在屏息靜聽。

「二哥對影兒最好。」若影的聲調拉高了幾分,樂得莫逸謹彎起了眉眼一掃先前的陰霾,而莫逸風則臉色頓時一沉,負於身後的手漸漸收起了指尖。

「哦?影兒覺得是二哥對影兒最好嗎?」莫逸風的臉上笑意漸濃,可是眼底卻全是警告。

若影聞言回頭看向一旁的莫逸風,頓時止住了笑聲,視線在莫逸風和莫逸謹之間幾個來回,而後眼眸一轉咕噥道:「本來就是二哥對影兒最好,教影兒做紙鳶,還給影兒買麥芽糖吃。」

莫逸風看向石桌,果然一隻栩栩如生的紙鳶已經完工,而一旁還放著一袋東西,不是麥芽糖是什麼?先前不知道,可是剛才在來的路上已經完全清楚了。

見他一直盯著麥芽糖看,若影伸手從石桌上拿起那包麥芽糖,而後從中取了一顆出來遞給他:「相公要不要吃?很好吃的。」

莫逸風微微側頭避開了她遞過來的那顆糖。

若影鼓了鼓嘴,轉眸看向一臉笑意的莫逸謹,試探著將手移過去:「二哥……很好吃的……」

莫逸謹看了看莫逸風,緩緩俯身湊過去張開了嘴,若影一喜,親自將糖送入他口中。待莫逸謹直起身子時果然看見莫逸風氣得七竅生煙卻又故作鎮定,他不由的心情大好,一邊吃著若影餵給他吃的麥芽糖,一邊哼起了小曲兒。

「哇!二哥,你還會唱小曲兒啊?」若影一驚一乍地跳了過去,卻突然頭一暈臉色頓時蒼白。

「影兒!」莫逸謹和莫逸風異口同聲,莫逸風急忙將她攬進懷中。

所幸她一直一瞬間頭暈並無大礙,很快就清醒了過來,卻在第一時間掙脫莫逸風來到莫逸謹跟前:「二哥,我要聽小曲兒!」

「影兒你沒事吧?來人,快去請大夫。」莫逸謹將她扶到凳子上坐好,側著頭檢查她的傷勢。

若影擺了擺手:「我沒事,只是有點頭暈。」

莫逸風心頭一緊,抿了抿唇道:「既然頭暈就快回去吧。」

莫逸謹正要開口,若影急忙拉住莫逸謹的衣袖轉眸對莫逸風說道:「我不要回去,我要聽二哥唱小曲兒,相公你又不會唱。」

莫逸風不由地面部抽搐了一下,見他們如此親昵,悶聲道:「回去找人唱給你聽。」

「我不要,我要聽二哥唱,還要聽著二哥的小曲兒睡覺。」若影滿目憧憬。

聽著二哥的小曲兒睡覺?言下之意……

「影兒要住在此處?」莫逸謹雙眼放光。

若影看著莫逸謹連連點頭笑言:「二哥可以陪影兒睡嗎?然後唱著小曲兒哄影兒睡覺。」

「啊!」莫逸謹張著嘴難以置信。原本看她願意留下已經是讓他喜不勝收了,突然間要與他同*而眠……這個驚喜好像已經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而且似乎驚大於喜了。

「不行!」莫逸風沉聲一語嚇得若影身子一顫,而莫逸謹也是從白日夢中清醒過來,見莫逸風怒火中燒卻又極力隱忍的模樣,他開始故意與他唱起了反調:「為何不行?」

莫逸風語噎,好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見莫逸謹正欲帶若影離開,他急忙扣住了他的手低語了一句:「二哥……」聲音中帶著些許慍怒些許懇求也帶著濃濃的無奈。

見他如此模樣,莫逸謹也不再逗他,既然若影都原諒了他,他這個親哥哥又有什麼不能原諒的呢?

最後若影帶著莫逸謹陪她做的紙鳶和買給她的麥芽糖三步一回頭地被莫逸風帶出了二王府,直到坐到馬車上,若影還捨不得放下這兩樣東西。莫逸風沒有說什麼,只是那眸光時不時地冷眼掃向她小心翼翼的模樣。

看著馬車離開,莫逸謹唇角的笑容漸漸消失,若不是念在兄弟多年感情甚深,也念在身為皇室能有這份兄弟情不易,更是念在他這個三弟認識若影在先,他豈會輕易放手?

也罷,緣分強求不得,只希望莫逸風往後能好好珍惜。

認識若影的人都覺得她無法與莫逸風匹配,可是他知道,若影在失憶前定是極聰明的女子,從她的眼睛和方才不經意流露出來的狡黠便可知,她若能恢復記憶定然睿智無雙。

入夜,若影在紫秋的幫助下沐浴完畢,躺在*上半天都不見莫逸風前來,她又按捺不住想要去找他,而紫秋也自知攔不住便也由著她去了,只是在她出門時給她裹了一件厚厚的披風。更何況若影和莫逸風同*已不是新鮮事,三王府上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是都絕口不提罷了。不過紫秋知道,他們雖然同*卻並未圓房。

來到雅歆軒,若影沒想到莫逸風當真已經睡下,她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而後朝紫秋揮手讓她回去,紫秋點了點頭幫她帶上了房門。

「相公……」她低聲叫著他,一邊脫了鞋爬上了他的*,而意外也就在此時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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