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我的36(2/2)
她終於忍受不住那轟然到來的快.感,張嘴急促喘息著喊著他的名字,
「夕琰,夕琰……」
然後纖瘦的身體在他身下緊緊繃直,她本能的用力抱緊他拉近他顫抖地攀上瑰麗的頂峰,他則以更大力的衝撞來將她送入那頂峰。
她白希的頸上額間因為剛剛的極致而泛出細密的汗珠,豐盈的胸也因為喘息而微微晃動著,惹得他又是一陣戰慄,想必她是因為自己剛剛那樣的反應而害羞,她歪過頭將自己的臉埋進枕頭裡羞得不好意思見他,整個身子都被她扭得歪了起來。
「原來你喜歡側著身子的這個姿勢啊?」
他打趣著她將她的身體翻了過去在她身側躺下再次從後面進入她,她羞得胡亂的揮著手想要推開他,卻被她抓著胳膊開始了新一輪的衝擊。
不過漫漫長夜他只要了她一次就放過了她,他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樣索須過度而嚇壞她,他還想著以後繼續品嘗她呢,事後她有些排斥地縮在大*的另一角背對著他沉沉睡去。
她下意識里的排斥讓他有些窩火,下去沖了個澡就想要離去,卻忽然又想起久保田太太說的關於她怕黑的事情,猶豫了一下就下去倒了一杯酒回來倚在*頭在那兒一口一口的抿著。
身畔的她忽然不安的翻了個身轉過來,被子被她掀到了肩下,她整個豐盈的胸只剩一點點裹在被子裡呼之欲出,他差點被口中的酒嗆到,大手探過去一把將被子扯了上去將她的頭都蒙住了。
後來又覺得很不爽又伸手將她連著被子卷了過來緊緊按在自己懷裡,她實在是累壞了,被他這樣折騰都沒醒,反而乖巧的窩在那裡繼續睡。
他倚在那裡繼續喝著酒,大手下意識的撫上她烏黑的發,手中柔順的感覺讓他有些愛不釋手就那樣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摸著摸著他忽然就煩躁起來。
怎麼現在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了他的計劃?比如今晚,他該不顧她的哀求狠狠占有她的,而不該在看到她的眼淚後耐著性子誘導她,而不是只在索須了她一次就放過她,越是讓她痛他越是該做的,可他偏偏神經了。
這樣想著他沉臉一把將手中的杯子丟在*邊的地毯上然後一個翻身掀起她身上的被子又將她壓在了大*里,她本能的推著他,紅唇不停的囈語著,
「我好累……」
她溫聲軟語的樣子讓他心頭又是一軟,可是他偏偏痛恨如此心軟的自己,於是就不顧她的掙扎吻住她,在她半夢半醒之間再次如兇猛的獸一樣狠狠索取著她,直到他再一次粗喘著釋放了自己。
希藍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她撐著酸痛不已的身子起身,凌亂的*畔狼藉的梳妝檯提醒著她昨晚都發生了些什麼,身邊已經沒有了他的身影,她難過的拉過被子蒙著頭無聲的流著淚。
這到底怎麼了?她昨晚怎麼會在他的身下發出那樣*的聲音?怎麼會面對著他的索取只顧著*而不知反抗?是她*了嗎?還是她*了?可是想起他們之間隔著的那些遙遠的距離,她就又放棄了心中的一些念頭。
她以為他已經離開了,就起身抹了把眼淚然後胡亂披著自己的晨鏤下樓吃早飯,迷迷糊糊的下著樓梯,一抬眼忽然看到坐在明亮餐廳里正專注低頭看著報紙的他。
她嚇了一跳睡意全無甚至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滾下樓梯,幸虧久保田太太過來扶著她她才不至於太狼狽,他聽到這邊的聲響抬眼淡淡看了過來,那視線卻頓時膠粘在了她身上。
她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呼了一聲然後裹緊自己的晨鏤匆匆衝上了二樓,因為家裡終日裡只有久保田太太一個人,所以她總是穿得很隨意,有時候都不穿*,比如今天。
天!他怎麼這個點了還在這裡?他難道不應該去上班嗎?或者說他難道不應該去跟他的未婚妻解釋一下昨晚的事情嗎?昨晚他那樣突兀的拖著她走掉,山口葉子一定顏面大失跟他鬧彆扭吧?*
謝謝大家對希藍和夕琰的支持,但是因為某藍最近有些忙,每天只能儘量保持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