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可撒酒瘋扇添添大嘴巴啦,哈哈哈哈!!給力!(2/2)
艾可一口氣說完,看著神色微變的舅母,立刻離開,她不想給舅母扳倒她的機會……
她又胡說了,這些話只是瞎編的氣氣舅母罷了。
苦苦地一笑,貌似她剛剛贏了一局,她可以說她很痛快嗎?編著謊話讓自己痛快起來……
往火鍋店的一樓走去,抹掉眼淚,原來把人逼急了,什麼話都說得出來,勇氣也就隨之而來了。
回到桌子上的時候,艾可耳邊還迴蕩著舅母剛剛立刻打電話給添添的話。舅母是怕這麼多年的算盤打散了吧,也對,預謀了這麼多年想讓添添嫁給紀典修這個金龜婿,怎麼能任由添添就這麼跌倒呢?
而艾可沒有把握的是,添添那種裝可憐的樣子去找紀典修哭,紀典修,是否還會心軟原諒呢?
想到此,艾可聽不見杜馨桐她們問她為什麼突然無聲地哭了,只是拿起酒瓶到了一杯酒,仰頭喝了下去,像是喝水一樣的表情,卻辣的心上火辣辣的。
一杯白酒下肚,渾身都疼,五臟六腑似乎都在飽受折磨,不像是踏踏實實地坐在位置上,整個人像是飄在雲端上,忽上忽下,這就是醉了的感覺嗎?
桌子上欣欣和楊月攔著,杜馨桐反倒覺得沒什麼,心情不好就是要發泄,管它什麼方式,這會兒的心疼她身體沒用,艾可心裡傷著呢,喝點酒撒撒酒瘋把心裡的事情都發泄出來就好了啊。
後來也就沒人攔著了,但也都看的緊,怕她喝出了事兒。
都已經吃了一個半小時了,已經沒人能吃下去東西,鍋底還在冒著騰騰熱氣,火鍋店的空調還是很給力的,一點都不覺得熱。
楊月指示欣欣給方勁打電話,藉助方勁傳達給那個壞男人!這時候,艾可的痛苦不要她們幾個眼巴巴看著心疼吧?最該看見的那個人,一定要看見,疼的他錐心刺骨才是。
不到三十分鐘,一身嚴肅西裝的紀典修來了,後面跟著進來的是方勁。
「怎么喝成了這樣?」方勁皺眉。
紀典修的臉色暗沉了下去,眉頭鎖的死緊,神情是止不住的疲憊,又摻雜著心痛,他將這個眼裡看不見她的女人拉起來……
艾可看得到他,醉酒了也感覺的到他的氣息,她被他抱進了懷裡,艾可感覺到,他把自己緊緊的緊緊的抱進了懷裡……
欣欣問方勁,「你們剛才在一起?」
「沒有。」
方勁搖頭,小聲地說道,「我去紀典修家裡把他拎出來的,整個人像冰冷的屍體一樣躺在沙發里,沒見他這麼頹廢過!典點告訴了他艾可在蘇霆婷這兒讓他別擔心,這會兒我說艾可喝酒了,他倒神速的起來了——」
紀典修的聲音沙啞,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我……來接你……回家……」
艾可忍住眼中的淚水,她看著他憔悴的摸樣搖頭,「求求你,暫時別出現在我面前!看到你就像看到了添添那張臉!」
艾可說完,瞪著他,伸手將他推開……
轉身就走。
紀典修被杜馨桐攔住,「你還是按照她說的來吧,這事兒急不得,唉,別說艾可對你失望,我都是……」
欣欣早就衝出去挽住艾可的手一起走出去了,欣欣讓方勁去買單,並非是杜馨桐攔得住紀典修,而是紀典修知道此刻,艾可真的需要靜一靜,煩躁地倚著旁邊沒人的桌子,點上一支煙蹙眉吸著。
杜馨桐攤了攤手,表示她先走了……
拿出車鑰匙啟動車,欣欣把艾可扶進去,杜馨桐坐在駕駛座按車喇叭,示意楊月快點出來,跟他羅嗦什麼啊。
楊月和紀典修打交道的時候很少,稱得上不了解。
譏諷起嘴角,「怎麼這麼可笑呢,妹妹?我們可可要是有一個沒血緣關係的哥哥你怎麼看?你真比不上勒東昊一星半點。」
「說什麼哪!」方勁買單回來大聲呵斥楊月。
楊月轉身了,瞥了一眼紀典修此刻愧疚噙滿的眼眸,豎起中指鄙視地針對方勁,「沒種的男人!!」
罵完便走!
「囂張!我怎麼沒種了?」
方勁自大的完全不知,他霸著欣欣卻從不說愛,什麼承諾沒有的這麼耽誤姑娘的青春,雖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但感情不就是這麼回事兒,總有一個犯賤的捨不得,但總歸,是不負責不以責任為目的搞*的男人最沒種!
方勁是個典型!
楊月上了車,艾可糊裡糊塗地依在欣欣的懷裡,說著胡話!
車已經行駛上了街上,杜馨桐越是想就越生氣,典點打來了電話,艾可摸著口袋,欣欣幫她接了起來。
「嗯,我們剛出來,你哥剛才來了,但是沒什麼用啊。」欣欣無奈地說,可想而知,能有什麼用,艾可如果這樣跟他回去,她們幾個也不准許啊,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好,你來吧……」
欣欣掛斷了電話,說道,「典點處理完事情了,要過來……」
「我們幹什麼去?」楊月問。
「我想去添添家……」醉酒的艾可突然這麼說。
幾個清醒的人對視一眼,去幹嗎?
杜馨桐氣惱惱地在前面轉彎,「上次去過一次了!我知道路怎麼走!」那個添添,真的是太討厭了!
欣欣只好打電話給典點,說她們轉移了地點。
典點和她們幾乎是同時到的添添家,廖芝不在,只有添添自己在家,沒料到她們幾個會來!一定是來找麻煩的了……
艾可有些站不住,呵氣都是酒的味道,「添添,告訴我……我舅舅在哪?被你媽媽和你藏到哪兒去了?」
「沒有。」添添冷著臉抱著手臂看她。
嘴角微微揚起,似乎看到這樣狼狽的艾可她心裡很痛快!
艾可眉頭皺起來,態度也不是很好,靠近了添添一步,喝醉酒的樣子有些凶凶的,她怒視著添添,「折磨,不醫治,害死一個長輩你特別興奮感覺特別好玩對不對?你長心了嗎?」
艾可手指戳著添添的心口,添添難掩難堪。
典點她們站在旁邊,誰也不能插話,這是艾可和添添之間的恩怨……
艾可看著面前美麗溫柔的添添,「我怎麼讓你這麼討厭了?曾經我沒有認識紀典修的時候,你就要毀了我!我剛出獄一個星期,礙你眼!?」
添添知道,艾可說的是當年酒店那件事。
「你一直很礙眼!添添那麼做,你不是也得到好處了!否則你怎麼能認識紀典修?」
廖芝似乎是剛從別人家回來,出現在所有人身後。
「老巫婆!」杜馨桐皺眉。
添添看到廖芝回來,底氣很足,怒視艾可,「是我故意那麼做的,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討厭你,就是覺得你坐牢還不夠慘,就是想讓你出了牢獄再入地獄!那天晚上我故意給你喝那杯酒,我故意找人把你送進酒店房間,但萬萬沒想到那是哥回國後訂的房間!查看酒店資料時,我明明看到是一個五十幾歲的男人才對!」
添添恨得牙痒痒,也許那時她有愧疚,可是艾可現在跟紀典修在一起,她就只有恨意沒有愧疚……
「這個卑鄙小人!」典點要上前。
艾可一巴掌揚手打在添添白希的小臉上,艾可的手並沒有放下,顫抖著,她用盡了全身的所有力氣打下去,「你連哭的資格都沒有!」
在添添仰起臉甩著頭髮瞪艾可時,艾可沒有落下的手再次打了下去,「每一個對有了女人和孩子那種男人動心思的女人,都該為她的可恥行為付出代價!這第二巴掌真的不算什麼!」
添添的行為甚至比小三更甚,幾乎在明搶!
「你不要太過分!」廖芝氣沖沖地看著艾可,可是她上前不了,楊月和杜馨桐攔住了她,
艾可什麼也聽不見,喝了酒的緣故,只想發泄不快,第三個巴掌打在無言以對沒有道理可辯白的添添臉上,「這一巴掌,我不跟你說理由是因為理由太多我數不清也沒有心情再去回味!也算是你替你媽媽挨的!」
艾可看著添添的小臉發紅,別過頭去皺眉,而後眼裡噙著淚花,「十幾歲的時候,你也見過你的奶奶也就是我外婆。她很老了,而且一身病。我知道你不是舅舅親生的,你對舅舅以前的父女感情那麼容易磨滅你就當我今天這話沒說,如果還有一份感情在,我希望你告訴我舅舅在哪。舅舅還有醫治的希望,讓外婆見一眼吧。」
艾可哭,酒能壯膽,所以她把委屈發泄出來,添添低著頭側過去沒有抬起,「爸他……我真的不知道在哪……」添添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
可是長發遮擋著她的眼睛,艾可看不清她的臉。
「鬧夠了沒有!鬧夠了立刻給我滾!」廖芝喊道,瘋了一樣!
一想起艾可的舅舅消失了,她就心急,如果是意外死了倒好,如果被治好了醒了,她一切都完了!這麼多年,說話做事,可從沒避諱這那個癱人!
這比惱羞成怒還嚴重。
艾可深呼吸,丟下一句話,感冒加醉酒的滋味不是那麼好受的,「添添,你好好想想再說……舅舅以前很疼你……」
艾可轉身。
等到所有人都上了車,杜馨桐看到有鄰居在偷看,眼睛一轉,大聲喊,「別以為你是我爸爸的私生女就拽起來了!你算個什麼東西!和你這個不是親的媽住著花別人老爸去世的賠償金買來的房子也心安理得?錢也要用光了,不要臉的老媽就指使女兒去搶別人的老公!這到底是一家什麼人啊!死後抱著錢去陰間打麻將嗎!」
杜馨桐無視廖芝丟沒了的老臉上車。
楊月和典點哈哈大笑,「以後凡事這種只要氣憤就不顧長幼輩分一頓炮轟的話全權由你代勞!」
杜馨桐嘴巴一揚,「少拿我尋開心。」
典點看著手裡的電話發出聲音,才猛然想起,急忙遞到要睡著了的艾可面前,「我都忘記了,我哥全程都在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