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這個謊話說的圓不圓。(1/2)
這種事情蘇霆婷一個女孩子絕對不行,所以只能蘇霆安跟艾可一起去看看。
醒了後不用洗臉都精神極了,艾可困意全無,在心中的恨意都得到了紓解後,此時這個消息無疑算是一個噩耗。
郊區的監獄大門口此時不是深夜的寧靜漆黑,高高的大鐵門關著,艾可看到一輛救護車。
艾可撥通了那個座機號碼,望著還沒走的救護車說道,「你好,我就是艾可,我現在就在監獄外面,可是我不能靠近要怎麼辦呢!」
艾可很著急。
有獄警、
更何況,自殺未遂的是個無期徒刑的犯人,若這只是為了逃獄上演的戲碼怎麼辦。
深夜,馬上就十二點了,艾可吹著涼風,心底也是一片涼。
車上有一個監獄的工作人員在,蘇霆安開著車。
前面是那輛救護車,上面也有獄警,艾可聽說沒死,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當年離開監獄的時候我就想,這一輩子打死都不再靠近,沒想到居然又走了一回。」
蘇霆安寬慰她,「都已經過去了,前面救護車裡的才是個罪人……」
艾可知道蘇霆安又在為自己擔心,坦然地笑,「我以為來這兒會心情壓抑喘不過氣,但是好像也沒什麼,就像看到了誰家的門似的輕鬆的心態。只是這門可真夠高。」
末了艾可還是又說了一句,「在我心裡,有些事情都隨著時間變淡了,東昊媽媽的罪在法律面前還在,但是在我面前……」
她沒接著說,人就是這麼感性的生物,有些恩仇,真的可以一笑而泯……
蘇霆安從後視鏡看艾可,「小傻瓜,不過這樣也不錯,能開心一點。」
「嗯!」艾可點頭。
副駕駛那位監獄裡的工作人員聽著,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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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在監獄中各種因素導致自殺這不罕見也不稀奇。
當年艾可就看到過跟她同齡的女孩受不了裡面的日子自殺了,就那麼眼睜睜看著那條血熱的生命在她和許多女犯人面前一點點從熱變冷。
別人不清楚勒單白為什麼自殺,無外乎也就是幾種常見的原因,在裡面受不了那種日子而選擇自殺,或者藉助自殺出來醫治而逃獄。
但是勒單白一個女人,怎麼逃獄?
這是不可能的,在這座城市,幾乎她能聯繫上的人都少,沒人幫助,從監獄逃到地獄去嗎?所以艾可想,也許真的是受不了裡面的日子吧。
其實裡面的日子的確挺苦的,日復一日,笑臉都沒有,誰在那裡面還能笑得出來。而且勒單白的性格那麼要強,那裡面更是有比你還要強的人,挨欺負也是有可能的,受不了自殺實屬正常。
搶救過來確定沒有生命危險時,艾可面對著醫院的牆壁,蹙眉閉上眼睛沉默了好一會兒……
蘇霆安在辦理各項手續,艾可和蘇霆安不能接近勒單白,要等勒單白醒了,勉強可以安排艾可和勒單白說上一句話。
獄警在守著,艾可和蘇霆安只能離開明日勒單白醒了再來。
回去後艾可閉上眼睛窩在被子裡睡不著,閉上眼腦海里是恐怖的畫面,睜開眼又是漆黑一片,翻來覆去,做著各種各樣的亂七八糟夢直到天亮……
白天:
蘇霆安要去醫院上班,而勒單白治療的那家醫院並非是蘇霆那那個私人醫院。
聽說早上勒單白醒來了,要見艾可。
獄警聯繫了艾可,楊月和東昊關係是不錯的,艾可告訴了楊月這件事兒,東昊的死亡對楊月這個朋友的打擊那會兒也很大,這畢竟是勒東昊唯一的親人,楊月非要跟艾可一起去。
可是楊月見不到勒單白,事實上也不想見,為什麼來也不知道,就是感覺應該來吧,哪怕見不著,是一份跟勒東昊老同學的情分。
病房內,勒單白樣子丑的嚇人,是因為瘦了,所以憔悴了,早已經沒有了當時的美麗。
「沒人來看我……這麼長時間一個都沒有……」勒單白手抓著身上的醫院白色薄被,雙手戴著手銬,這麼掙著抓被子,手腕都傷了。
勒單白的眼淚很心酸。
艾可不禁替她感到可悲,紀天富是真的絕情,一次都沒有來看過這個伺候了他十幾年的女人。
「我兒子怎麼也不來啊……」
勒單白虛弱無力地問。
艾可站在病*前,看著勒單白的眼睛,都瘦的凹下去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說。連他們都受不了勒東昊死亡的消息,這個唯一只剩下兒子,甚至為兒子機關算盡走上犯罪這道路的母親能受得了兒子死亡的消息麼……
其實……
艾可這一刻紅著眼眶想,她這麼告訴她,你的兒子已經死了,而且死在了異國他鄉,且可憐的死無全屍。這樣的一番話,是她對這個陷害自己的女人最好的報復吧?
可是艾可一定是說不出來的,心裡,早就平靜了。
「東昊……前一段時間在住院,所以沒有時間。後來……後來被朋友拉到國外去旅行散心,他很難過,所以朋友帶他出去旅行也是好意。」艾可胡編著,她不擅長撒謊,說話也有點結巴,也不知道這個謊話說得圓不圓。
勒單白多聰明的一個人,再落敗思想也沒退化,「生病?生了什麼病住院這麼久?快告訴我聽啊……」
艾可心一凜。
眼神四處看,最後硬著頭皮說,「出了車禍,不嚴重,要手術後在醫院休養,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回來就會去監獄看您的。」
艾可眼圈紅的不像樣子,想起勒東昊,想起每一個勒東昊的神情,很少愛過的人不愛了之後還能做朋友,但是能做到是朋友的都很珍惜,艾可希望他好,大家都好。
可這意外……
從醫院出來,楊月和她走在醫院外的路上,問她怎麼回事。
艾可輕呼吸,「她自殺並不是在裡面活不下去了。是想見我一面或者見東昊一面。監獄裡面有我的號碼,有東昊的號碼,也有紀天富的。她是太久沒有見到勒東昊感覺到不對勁兒,人走茶涼這個道理她那麼聰明怎麼不懂。更何況她這走是進監獄,可是作為她的親生兒子一直沒有出現去看她,她怎麼能不懷疑,每天胡思亂想精神都崩潰了,最後忍不了了想到這個辦法逼我或者誰跟她見一面。」
「哦。」楊月也感到傷感。「那你怎麼說的?」
「我撒謊了,我為東昊找了個理由,我其實挺恨東昊他媽媽,可是現在,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不想讓她知道勒東昊已經……」艾可哽咽著說不下去。
誰想相信東昊死了的事實,艾可不想,楊月甚至紀典修他們都不想,那麼一座空墓。
楊月嘆息,「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輩子。我沒想到你會瞞,」
艾可蹙眉,招手叫了一輛計程車,「如果東昊還好好的活著,我也許心裡不會對勒單白有一丁點憐憫。」
楊月在艾可後面跟著攥緊車裡,是啊,東昊死了,一切恩怨都被帶走了……
艾可茫然地看著計程車車窗外的街道,如果沒有勒單白當年的行為,她現在是飄零在哪兒呢?東昊不會死。
人,果真是在自作自受中過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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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單白醒過來第二天就被帶回了監獄,額頭上還是鮮血淋淋的傷口剛縫合包紮過。
艾可忘不了勒單白在她離開醫院後哭著哀求的那句話,也忘不了監獄那個給她打電話那個人說的話,幾乎是戳的她神經麻木了。
「她丈夫的手機號碼在關機。她兒子的手機號碼沒人接聽,只好打給你,雖然不知道你是她的什麼人……」
這是獄警的話,艾可聽到後又驚又喜。
她的手機號碼,並不是留在監獄給勒單白聯繫的,是當初打官司填寫資料的時候填寫過她的號碼,所以找到了才撥通,否則,還真是死了都沒人知道。
可是勒東昊的手機號碼,艾可聽完獄警的話確認了,是那天勒東昊出事之前給她發過短消息的手機號碼。
時間過去這麼久,艾可和紀典修在那次前往瑞士的時候,許多次撥打那個號碼,都一如既往地是停機狀態,艾可和紀典修以為,勒東昊出事,手機停機了一起消失也沒什麼奇怪的。
可是現在變成了關機,那麼,是有人撿到了手機,充值了話費,還是什麼原因?
艾可心裡騰起一種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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