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幸福的代價(10)(2/2)
「很兇?」艾可一邊電腦打開一邊坐下問。
「那倒不是,溫和,勒東昊溫和起來才是最不可思議的,而且還是溫和著跟我說給他介紹女朋友的事兒。」楊月的聲音里透出不可思議。
艾可想了想,問,「怎麼說的?」
楊月那邊有孩子在哭的聲音,「他說以後不用再給他介紹女朋友了,他已經有了目標,很值得人疼惜的一個女孩子,誰啊?」楊月好奇的是這個。
艾可長長地一聲嘆息哽咽在喉嚨里,難道說的是張柔?
紀典修聽到艾可說的同樣難以置信,勒東昊這麼輕易把愛從艾可身上轉移到另一女孩身上?這怎麼可能,幾乎比玩笑還可笑!
中午,紀典修撥通勒東昊的號碼,走出公司。
公司門口追出來的秘書把文件送到他手裡,勒東昊接了電話,懶洋洋地問他,「什麼事!」
紀典修不廢話,「為什麼表達出你喜歡張柔的意思?我不認為你這麼短的日子愛上了誰。是怕你困擾到了我和艾可所以才這樣說?」
勒東昊的聲音聽不出半點怒意,好像才剛起*,「紀典修,你把我想的太無私太偉大了。都困擾你們這麼久了,我反省是不是有點晚?愛上一個女孩也就是一瞬間,還用拖個幾個月幾年麼?」
「你不喜歡她!」紀典修還是斷定。
「那艾可看見的,我跟她逛街算什麼?還不能證明我對張柔感興趣?」勒東昊反問。
「她病了!」紀典修再強調。
「病了就醫治!醫治不好大不了我跟她一塊兒死!」勒東昊掛斷了電話。
紀典修掂量了一下手裡秘書送來的文件,無奈地合上手機把文件扔進車裡,猜不透勒東昊在想什麼了!!
艾可和欣欣都很少接觸勒東昊了,只能去問欣欣。
欣欣也是一臉迷惑,根本不知道勒東昊和那個女孩到底是什麼關係,艾可和楊月問勒東昊最近的舉動和行蹤,欣欣也是如實說,勒東昊經常出去,有時候大晚上的也出去,半夜才能回來,偶爾精神很疲憊。
總出去,約會嗎?
可是很疲憊的回來,大半夜,這兩點根本不符合談戀愛,談戀愛應該是快樂的,沒人逼他,雖然勒東昊知道張柔的病情,但也怎麼想都不符合談戀愛,再說,張柔身體不好,還要學習,怎麼會大半夜出來約會呢?
推翻了,卻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釋。
艾可主動讓紀典修打給張柔一次,問張柔,是不是經常跟勒東昊聯繫。
張柔說『是』……
艾可和紀典修都不懂了,張柔的聲音聽起來還是那麼有氣無力,不抓緊治療更是能快速要了她的命。但是勒東昊還是人影無蹤,聽欣欣說兩天沒見到勒東昊了,手機關機,誰也聯繫不上他——
奇奇怪怪的地方很多,艾可分析的頭疼,紀典修一樣分析不清楚,唯一行蹤清晰的是,勒東昊最近頻繁去了幾次第三監獄,見了勒單白。
一直沒有人有勇氣告訴張柔她的病情,張柔身邊就近沒有親人,朋友也都沒有發現她的異樣,也是她的病情表現還不太明顯。
艾可和紀典修想過去告訴她,勸她直接入院治療,但還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半個月後,五月四號的下午,張柔被送進了醫院。
張柔的室友不知道該打給誰,跟張柔有聯繫的勒東昊手機持續關機狀態,她們找到了紀典修的秘書電話,秘書告訴紀典修時,紀典修和艾可都想到了失蹤的勒東昊,這個人去哪了!
當天紀典修走不開,艾可跟紀典修打了招呼直接趕往了醫院。
到了醫院的時候,張柔的女同學嚇得渾身發抖,艾可表明了自己是誰,就聽張柔的女同學跟她說著當時的情形。
艾可望著病*上打著氧氣還是昏迷的張柔皺眉調整著呼吸,張柔的身體狀況,怎麼還能做劇烈運動呢,更或許這就是天意,在她們不知道怎麼告訴她病情的時候,她以這樣進了醫院的方式知道並且必須接受自己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