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幸福的代價(11)(1/2)
紀典修一直沒有趕來醫院,下午他有會議,晚上有應酬,中間紀典修給艾可打來過一個電話,艾可匆匆的接了,知道他很忙她就說沒事掛斷了,一個人應該也可以應付。
張柔的同學們,艾可先讓回去了,她們還要上課,沒必要都在這兒陪著。
她告訴張柔其中一個室友晚上來的時候把張柔的日常用品拿來醫院,因為好像暫時出不了醫院這個地方。
那位同學有點疑問,不過艾可沒有接著說,她也沒問。
張柔還在吸氧,艾可走近了一點坐在*邊,不多時張柔的結果出來了,艾可悄悄地出了病房,跟來叫她的護士去了醫生的辦公室。
「醫生,她還好嗎,不管怎麼樣她有沒有機率康復起來呢?」艾可坐在醫生辦公桌旁邊的椅子上。
張柔沒有家屬,暫時艾可覺得還不要通知她弟弟吧,等手術了,或者是什麼緊急的時刻,在告訴那個即將考試的男孩子,那畢竟是張柔唯一的親人,如果需要骨髓移植,醫生會通知張柔的弟弟來配型。
醫生皺了皺眉頭,「白血病約占腫瘤總發病率的3%左右,是兒童和青年中最常見的一種惡性腫瘤。根據統計,亞洲發病率算是較低,死亡率為2.8-4.5/10萬人口。」
艾可聽得雲裡霧裡,頭都大了,「醫生,你簡單點說,我有點分析不清楚……」其實她是想讓醫生不要這麼繞唇舌,家屬都要急死了,還不痛快點說結果!
醫生扶了扶眼鏡,「病人張柔這個女孩子,根據她的白血病細胞系列歸屬,應該歸屬為急性粒細胞白血病……」
艾可都記不清楚也記不完全醫生說的那些話,她只記住了『急性』『骨髓移植』『直系親屬』還有一些淺顯的她能懂得的關鍵詞。
回到病房時張柔還沒有醒來,想必是運動的時候真的累到了,醫生說沒事,醒來就沒事,她的治療其實算是耽誤了……
張柔在病*上虛弱的很,臉色白的不像話,臉上和額頭上有細小的汗珠,更加顯得蒼白的小臉透明了,她很瘦,看著胳膊手腕和艾可差不多的,艾可坐在那,又盼著她快點醒過來又害怕她醒過來,醒過來她要怎麼說?
紀典修在飯局中間抽空給艾可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記得吃晚飯。
艾可掛斷電話的時候才發現天黑了,的確還沒吃飯,也不記得了,張柔的同學帶著張柔的日用品來了,這時候艾可才出了醫院在附近吃了點飯。
「今晚我來守著她吧。」張柔的同學看了看時間都晚上十點了,艾可吃完晚飯從外面回來一會兒了已經。
艾可想了想,說道,「今晚我在這兒,明天星期五,明天晚上你再來吧。主要是得辦理她住院的手續,很多挺麻煩的。」
艾可把那個女孩支走了,她不能走,張柔隨時都有可能醒過來,醒過來了一定會出院或者知道自己怎麼了,誰能給她個答案,一定不是她的同學啊。
半夜,紀典修來了,艾可和他出去在走廊說話。
艾可撒嬌地摟著紀典修的脖頸,用非常惆悵的語氣說了張柔的事情,「已經確診了是急性白血病。等她醒過來,接下來的24到48小時她要面對的就是誘導化療準備。」
艾可想起醫生說的話,很容易引起腎衰竭,尿酸性腎病,發熱以及感染,艾可懂這個嚴重性,心裡也就更怕。
紀典修抱著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冰涼的嘴唇在她臉上啄了啄,「該面對的她都要面對,積極配合治療才主要,對了,東昊還沒有聯繫上麼?」
艾可搖了搖頭,「東昊是不是騙人的?他的樣子可不像是把張柔當成女朋友,以東昊的性格,如果女朋友這樣了,絕對不會消失這麼久沒個人影,所以東昊撒謊呢。我還是了解他的。」
紀典修艱難地笑了笑,誰都知道勒東昊在撒謊,以此來掩飾他的一顆什麼心呢?
他勒東昊愛著艾可人盡皆知,或許他想跟艾可和紀典修之間劃清界限吧,所以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硬說自己對張柔有了情。可是長眼睛都能看出來怎麼回事,這情這愛蒼白的不值得一提,若是此刻躺在病*上的是艾可,他勒東昊失蹤?呵!估計比誰沖向病*都得快!
「不過勒東昊到底去哪兒了?」紀典修皺眉,似乎在自言自語。
艾可嘆氣,紀典修挺拔的身體倚著醫院走廊的牆壁而站,艾可倚著紀典修的胸膛而站,午夜的醫院走廊寂靜極了,紀典修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他的小妻子依舊靠在他懷裡,他把外衣披在她身上,吻著她的脖頸問了一句,「我要不要找找他?」
「嗯?」艾可挑了一下眉頭。
「這小子行蹤從來沒這樣過,你說他經常去第三監獄,我覺得他的失蹤有點不尋常,已經十幾天了,誰也不聯繫,別人也聯繫不上他,不正常!我擔心。」說到底,紀典修把勒東昊當哥們,不憑別的,就憑這次他勒東昊說他愛上了張柔,雖然這玩笑有點滑稽,可這句話真讓紀典修把他當好哥們了,起碼他勒東昊這麼做是成全了艾可和他。
「也好,那你就找找吧,這事兒還真就你能辦。」艾可癟了癟嘴,欣欣和楊月她們也都著急勒東昊去哪兒了呢。
...............................................
紀典修在這兒陪艾可到天快亮,高級病房裡還有一個*,和衣在上面迷迷糊糊睡了*.
紀典修醒來的一般都是很早.艾可醒來時,紀典修已經買好了早餐給她。
「你不吃點嗎?」艾可打開早餐的營養粥問他,撅了撅嘴巴,好香,紀典修他自己都沒發覺,生活中小細節,他越來越細心會關心老婆了。
平時周末都捨不得艾寶太纏著艾可,什麼都分擔一點!
周末時紀典修工作有時很認真,但艾寶一個小孩子,沒輕沒重總是擾亂紀典修工作上的東西,他不會發脾氣,艾可最滿意他這一點,其實她挺怕紀典修會因為什麼事情跟孩子發脾氣的,還好不會。
「不了,我回去洗澡換衣服直接去公司,有任何事情別自己應付,記得給我打電話。」紀典修拎起西裝外套,俯身在她額頭吻了吻,大步走了出去。
艾可心裡真怕,不好應付,但紀典修這一句話,讓她什麼都不怕了,好像發生什麼他都可以擔著扛著。
醫生來病房裡來來回回好幾次,急匆匆的,艾可就來迴轉來轉去的等著張柔快點醒。
早上九點多,紀典修開會前打給艾可電話後,張柔醒了。
艾可是出去接的電話,回來時就看到張柔拿開了氧氣,正在準備下來病*。
「你……你先躺著,我去叫醫生。」艾可有點慌,先把手機放進了兜里,過去攙扶張柔。
張柔虛弱無力地看著扶起她的艾可,「你是?」
「紀……」
「病人醒了是嗎?安排檢查!」
艾可話還沒說出口,醫生有力的話一下子把她打斷了,接著進來的是護士。
張柔的主治醫生手裡拿著一支筆,比劃著名對艾可說道,「請通知紀先生錢款問題,檢查過後如果順利就要進行必要的治療程序!」
「好的,我馬上通知他,什麼都不要耽誤。」艾可點頭。
醫藥費和病房所有的一切都是紀典修出的錢,張柔沒有朋友,弟弟大學的六萬塊都是紀典修拿的,可想而知張柔是個相當沒錢的學生。而且白血病,並非一般人能負擔的起。
早上醫生的兩句話說的艾可心裡有些涼『不出意外幾十萬下來就能行,但有的人幾十萬花進去康復出院了,但多半幾十萬花進去命也保不住。』
張柔揉了揉不舒服的心口位置,頭從男醫生身邊伸過去睜大眼睛對艾可說,「你是紀典修他的秘書對嗎?」
「啊?」艾可驚訝。怎麼一下子變成了秘書,忽然想起來,上次張柔去公司,見過艾可,艾可穿的衣服就像是秘書的。
張柔虛弱地笑,額頭上還有一點薄汗,「他給過我一張她秘書的名片,讓我有事聯繫他的秘書,他忙沒有來看我,讓你來的對不對?謝謝你……」
「好了,準備去檢查!檢查過後儘快進食。」醫生催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