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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她成了他眼中的空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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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城市,恐怕廖芝和添添都不知道艾可的外婆家在哪裡。可是勒東昊知道。

勒東昊不知道艾可坐的是什麼車,他打艾可的手機,占線。

手機在手裡來迴轉了幾下,勒東昊加快了速度,一路在去往鄉下小鎮的路上超車。

艾可的外婆年紀大了,曾經舅舅總是來看外婆,小舅不務正業,但一直會很好的照顧外婆的,艾可不願意來,小舅這邊的親戚,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看到了蒼老的外婆,走出醫院的正門口,艾可去往賣食物的小鋪,耳邊迴蕩著外婆蒼老的聲音,「丫頭,結婚了嗎?你媽……黃泉能安了。」

心裡突然澀澀的,拿著熱乎的盒飯往醫院裡面走。

艾可就看到了勒東昊站在五六米遠的地方在看她。

她聞到了樹上淡淡的松香味,「你怎麼在?」

「來找你,手機打不通。」勒東昊朝她舉起手裡自己的手機。

艾可蹙眉……

端著盒飯的手緊了緊,她不明白,「你怎麼知道我來這兒了?我……好像誰也沒有告訴過?」

她不確定,是自己記性不好?不是的。

勒東昊匆忙來了這裡,完全忘記了該找怎樣一個理由去搪塞,他知道艾可外婆住的這個小鎮,知道這個小鎮就這一家醫院,他去裡面查了,也知道阿婆就在裡面,只是如今的阿婆,已經認不出他是誰。

曾經在阿婆家吃過面。

勒東昊笑得僵硬,「我說我湊巧來這裡和你碰到,你信麼?」

「東昊——」

艾可聲音不耐。

「好,是我跟蹤你了!」勒東昊做出一副舉手投降狀笑了笑。

艾可看著他,很認真地抿著唇大聲說道,「東昊!不要這樣!」

勒東昊神色微變。

「我怎麼樣了?」勒東昊問,深邃地眼部輪廓凹陷。

他單手攥著車鑰匙在手心中,聲音同樣不輕,「對於你來說,我現在是怎樣了!你讓我放手著看你和他在一起?抱歉我到死都辦不到!我們為什麼分離?不是你不愛我,不是我不愛你,這種突然的失去你我無法接受!紀典修憑什么半路殺出來讓我們這樣天各一邊?問問你自己的心,跟他在一起,真的有我們的曾經那麼快樂?……我r夜以為會有奇蹟,就像當初我追一追你,你就會回來,從認識到失去,我一直以為你就是我一個人的。」

勒東昊腳步動了一下,潮濕的雨露沖刷過的濕地,讓他此番話那麼悲涼……

他偏執,愛過這麼一次,就這麼一次,明知道也許就沒有結局,可還這麼死心塌地。

艾可的手指蜷在一起,問問她的心,可是心不會說話,她只知道,心底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在青春還在那些光景,為面前的男人蠢蠢欲動過,也在出獄後失去他時崩塌過,可現在,那感覺枯萎了,真的再也生不出來了。

她抬起眼眸看勒東昊,天地為證,她真的不是一個花心濫情的女子。

只是那無法控制的感覺,再也不屬於他,她也給予不了他任何東西。

紀典修,這個男人在她心中那麼根深蒂固……

時光讓誰失去了誰,讓誰得到了誰,誤了誰,錯了誰?

艾可微微低著頭,劉海遮住了她濃眉的睫毛,她別過頭去,語氣有一絲絲哽咽,「或許你認為是我的不對,可我不能左右我的心。那段時間我不知道你的消息,那種情況下和紀典修相遇,我和他共同經歷的事情里,沒有過去那些讓我無法抬起頭做人的事情,我就覺得有他的地方,天空湛藍一片。或許是我貪心,可是我喜歡純淨的生活,有我可愛的孩子,有我愛的男人,他是我孩子的爸爸……」

她的心裡泛起點點悲戚,感情這個東西誰又能說得清?抿著乾澀的唇,等待勒東昊可以說點什麼,哪怕他罵她都可以,全都可以。

可是他沒有,他沉默著轉身,上車啟動離去,引擎發出的轟鳴在這條僻靜的街道上久久沒有散去。

坐在外婆病*邊吃著盒飯的時候,艾可的手機里進來一條短消息,『修醒了,打你手機占線或者無法接通,看到信息回復我,方勁,』

艾可望著手機的屏幕,喜極而泣,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艾可坐車回了市區,到家裡告訴黎嬸兒照顧寶寶,有事給她打電話,她要出去幾天,黎嬸兒應了。

接著艾可打給麗絲請假,又去取了機票。

跟方勁約在雷斯特見面,艾可走進去,沒有見到添添的身影。

方勁的辦公室很寬敞明亮,方勁親自沖了咖啡,回頭看艾可,「坐。」

「不用了,我來問他醫院的地址。」只有方勁知道,還有紀天富,可紀天富她聯繫不上,紀天富雖然不討厭她這個未來兒媳,但從來也沒太聯繫過。

方勁在拿出筆和紙寫下後略微有些猶豫,「知道我為什麼開始不讓你去麼?」

「為什麼?」艾可不懂。但她的直覺,方勁有話沒有想對她說。

方勁一笑,「現在修醒了,我就什麼也不怕了。修是救了當時那個小男孩,可是在洪水裡抱著那個男孩安全靠岸,救下男孩後體力透支,可能是他精神太放鬆,被突然湧上來的洪水沖走了,一個參加救援的頭頭救了他上岸,是被部隊的車帶走的,難怪村子裡的士兵不知道。後來……是那個頭頭的女兒一直在照顧修,那個頭頭的女兒是個女兵。德國女人……」

「什麼意思?」艾可有些聽不懂,又隱約覺得這裡面有什麼。

方勁喝了一口咖啡,把另一杯推給艾可,「修只是外傷,包紮後是打算離開她家。那個德國女兵聽到自己的父親和修聊天,知道修是在洪水那麼猛烈的情勢下不顧生命英勇救人,而且修那樣的男子外形出眾,是個女人都傾心。修要離開,可那個頭頭的女兒要修打得過她才放他走,修的身手不錯,只是卑鄙的女人把修打暈了。頭部受到重擊,這一昏迷,就這麼久,那女的內疚的被他父親訓斥了。這才放昏迷的修去醫院救治。否則我們無法發現修。」

艾可吁了一口氣。

「可是你不該瞞著我,方勁,我不怕任何看上他的女人,如果他因為別人不要我了,我會爭取,如果真沒愛了,我也不是對誰死纏著不放的人。」她對紀典修很有信心,他不會對別的女人動心,所以方勁的擔心沒有必要。

「給你地址!」方勁將紙條遞給她,「你現在有必要去一趟了,添添請假了,我不知道她請假的目的是去幹什麼,但如果是去了德國呢?」

方勁眉頭一挑。

艾可深呼吸,又是添添,為什麼這麼陰魂不散,她們母女似乎在她的生活中無所不能也無處不在!

開始紀典修被送去德國一家醫院,是那個強悍女兵的父親找的人脈關係送進去,如果不是方勁安排的人在德國大小醫院查看這個笨辦法,也不會發現紀典修。雖然是個笨辦法,可是在當時所有人都失去了方向時,卻也是有效的辦法,還好皇天不負有心人,看到了紀典修這個中國男人身影,而後醫院方面給出的消息是,不可以任何人探望,所以艾可去了也見不到紀典修,跟在國內沒什麼兩樣,方勁開始就對艾可說過,否則艾可一定會去!

此番出發去德國,艾可就做好了會遇到添添的準備。

一個人上了飛機,當飛機起飛,她看著雲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紀典修,我來找你了……

德國酒店。

這已經是紀典修醒來的第二天了。

「修,你該給那位教官道謝。」紀天富因為不能讓自己的兒子被別人束縛著,所以找了許多關係才和那位地位非一般的教官說上話。

不管怎樣,那位教官救了紀典修一命。

紀典修除了眉角上一塊,還是五官精緻俊美,他褲線筆直地黑色西褲包裹著修長雙腿,他上身仍就是他鍾愛的白色襯衫,外面一件黑色短款大衣。

他坐在酒店總統套房的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身體向後慵懶地仰。本是閉著的眼眸此刻睜開,吸著一支煙,手指摸著另一隻手手指上的簡約指環,吐出一口薄霧道,「道謝兩個字怎麼寫?」

張秘書心裡樂開了,總裁才不會給那女兵道謝呢!長成那副德行也覬覦總裁?

紀典修醒來的第一天,做各項檢查,紀典修沒有張口說話,添添也沒上前無說上什麼。

今天是第二天,添添接到張秘書的電話,說紀典修要見她,所以來了酒店……

這酒店不是添添住的,這裡要預約,一般人也沒有機會住進來,聽說是那個教官和紀天富預約的,添添往裡面走著,每走一步都極其忐忑,在紀典修昏迷時,她什麼都敢說,這會兒,怕是說什麼牙齒都會打顫。

添添一步步邁上進去酒店的台階。此刻酒店大門口古建築旁卻站著一個女人,很高,穿著迷彩服軍裝,環抱著手臂站在那裡。

「你就是讓他醒來的女人?」德國女人問。

添添站定,差不多可以聽懂七八分,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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