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爹地別惹我媽咪 > 見面:她成了他眼中的空氣!

見面:她成了他眼中的空氣!(2/2)

目錄

添添站定,差不多可以聽懂七八分,她點了點頭。

「那你跟他是什麼關係?你就是他口中那個漂亮的其他女人都不值一提的女人?」德國女人再問。

添添抿著唇想了想,看著她點了點頭。

「就憑你?」

「……」添添不說話。她知道是這個女人的父親救了哥。

德國女人傲氣地靠近添添,戴著黑色半截手套的手突然捏住她的脖子挑釁,「可以打贏我嗎?!」

「住手!」

身後一聲大喝,添添懂得是制止的意思。

女人住手,回頭看向走過來的人,剛想說話,就被兩個男士兵捂住嘴巴拖走塞進了車裡。揚長而去。

紀天富跟那個教官握手,送教官離開,添添喘著氣摸著自己的脖頸,深深地閉上眼睛。

「伯父是要離開嗎?」添添看向紀天富。

紀天富點了點頭,「修叫你,快點進去吧!」

「好的。」添添溫柔地道。目送紀天富開車離開,她也走了進去。

總統套房裡,空氣涼的稀薄,紀典修刀刻般的五官沒有絲毫溫度,他拿起沙發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屏幕便出現影像和聲音。

張秘書蹙眉,添添小心地看著屏幕和紀典修的側臉。

紀典修縱使看到這一幕,仍舊眉目不動,他不說話,別人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總裁,這其中一定有問題,這視頻里的一定不是艾可小姐。」張秘書急忙解釋。

添添板著臉說道,「不是她是誰?」

「……」

「張秘書,先出去!」紀典修突然說道。

他的聲音很低很沉,非常的迷人。

張秘書非常不情願地退了出去,套房裡只有添添和紀典修。

添添站在紀典修身邊不遠處,黑色的高跟鞋,牛仔褲,白色的碎花領襯衫,頭髮束起來,一邊肩膀上背著單肩包,她小心地閉著眼睛思索。

「我昏迷時,你對我說了什麼?」

是紀典修低沉的可怕的迷人聲音。

「我……」添添想要鼓起勇氣說出自己的心裡話,可是面對紀典修精緻的五官,她難以啟齒,只是想了想說道,「我給哥聽這個視頻。說了可以刺激到哥的話,當然,那些話是姐不願意自己對哥提起的,但能讓哥醒過來,我只好說,讓哥醒來才是我的目的。」

不可否認,這些話刺痛了他的心,很真實的刺痛。

紀典修深邃地眼眸盯著屏幕畫面,輕聲道,「添添,以後別欺負她……」

什麼?添添不可思議,說她欺負姐?

「出去吧,明天回國。」紀典修打斷她的話。

添添望向屏幕,心裡滿滿的怒氣,明明哥早就該對艾可厭惡到極點的,媽媽和她曾經拿出的那些證據,足以讓姐永遠翻不了身,可是哥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

空洞的總統套房裡,紀典修閉上眼眸,腦海中是屏幕中她和東昊擁吻的畫面,他多麼熟悉這個女人的唇,可是,卻吻上了別人。

勒東昊始終活在她和他之間。

這份感情失去了最初的純真,到如今,他對她已經分不清是愛是恨。

女人的背叛與他來說,猶如剜骨刺心之痛!

他始終願意無條件相信,艾可是個好女孩,她也只愛他。

添添跟他相處的日子是比她長,他不認為添添會和她母親撒下那種許多謊言。

可他為了她,始終認為是添添和她的母親在抹黑她,他用他的真心來把她變得純淨,可她們吻在一起的唇真真切切,此刻胸腔中這由愛衍生的恨讓他變得極端。

曾經看她心事重重,看她驚慌失措,他想讓她不要這樣,想做些什麼讓她破涕為笑,想讓她在風大天冷的天氣,能主動依靠進他溫暖的胸膛,他奢望她始終去認為他有溫度的胸膛就是她的港灣她的家,再大的風浪,他都經得起,那麼如此,她還顧忌什麼呢?

可是這麼久,她柔軟的心沒有完全走向他,他突然感覺自己從無所不能變成無能為力。她笑容柔軟,內心柔軟,他愛她。也因她笑容內心的柔軟,也讓其他男人愛上她,而她,卻在這個漩渦中掙扎著,是不是曾經牽絆太重?所以她們讓他心痛?

如果他先放棄了,那個傻瓜一樣的女人會怎樣?

如果沒有遺憾和波瀾,那麼他便放棄了……

這樣想著,頭更加痛,閉著眼眸感覺這間奢華套房天旋地轉。窗外清甜的細風吹拂在他五官之上,好似她柔軟香甜的唇在輕輕的落下無數個吻。

沙發上扔著的手機里,是方勁發來的短消息,她到了,他思念她的心,好亂……

百味嘗便,自然看透自己,無論事情怎樣變遷,他愛她,不置可否。

漆了金的電梯門打開,艾可第一次來這種高級酒店,全部都是侍者指引,否則她會迷路。

兩個人照面,都是一怔。

艾可站在電梯外,添添站在電梯內,添添手裡的手機在耳邊,似乎在跟什麼人通話,見到是艾可,慌張了許久才對電話微笑,「那哥你就好好休息,你的衣服都在我那兒……」

說話間,添添走出來,艾可盯著地面,艱難地踏進電梯裡。

電梯門合上,添添對電話說道,「媽,我看到姐了,先不說了。」

艾可低著頭走出電梯,心緒不寧地伸手撥了一下自己的劉海,深深地出了一口氣才不能被憋死,走了幾步,眼前的門牌號就是。

她的心激動的要跳出來了,顫抖的手指去碰觸房門,他……就在裡面。

張秘書看到好像是艾可的身影,急忙跑過來,高興的不得了,拿出房卡劃了一下,艾可可以直接推門進去。

「進去吧艾可小姐,好久沒有見了。」張秘書微笑。

艾可點了點頭,轉動金色門把手。

男人聽到門把手轉動的聲音慵懶地半睜開眼眸,視線內先是一雙帶些許流蘇的平底單鞋,九分緊身泛白的牛仔褲。

艾可看到沙發上雙腿交疊而向後倚著的紀典修,他重新閉上眼眸,許久未見,他消瘦了許多,五官更加有稜有角,她循著房間內的聲音看向遠處的屏幕……

「吻他那人是你嗎?……艾可,你讓我變得這麼酸,我都始終認為你很美。對你這種瘋,你能不能告訴我一個期限,期限可以就是今天?」

他閉著眼眸,語氣輕柔,卻讓腳步還沒站穩的她,清晰地聽見心破碎的聲音。

這期限就是今天?

他始終是不再說一句話的,這房間內,像墳墓一樣讓她喘不上氣……

一分鐘,十分鐘,一個小時……

她就那麼站著,成了他眼中的空氣,真的體會到了生命被抽乾的感覺,難過,所以淚水潰啼,她咬著唇不敢動。

她生生地用手背捂著嘴巴,努力讓眼中的水霧散去,似乎聞到了空氣中咸澀的味道,他蹙眉站起身,邁開修長的雙腿走向電視機前,彎腰用力扯斷電源線,火星輕閃畫面靜止。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