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可的萬劫不復,紀典修已醒來!勿重複訂閱!(2/2)
直到半個月後艾可重新回來上學,勒東昊才一顆心放了下來。那股燥郁才平息了點。
這頭艾可沒覺得怎麼,除了課程是她牽掛的,沒有其他。
晚上自習課後,艾可值日,值日過後突然跑來一個同學讓艾可去幫忙送去圖書館一本書。艾可人好,誰的要求能辦到的都答應,黑夜裡拿著書就往圖書館走。
就那麼撞上了勒東昊。
「我要去還書。」艾可見到他擋路,有點不知所措。
「沒點什麼別的想對我說?」勒東昊攥拳問她。
艾可搖了搖頭……
勒東昊那晚眼睛冒火似的盯著她,上前幾步攥住她的手腕「這些天你去哪兒?不知道請假的說明情況的嗎!你知道不知道大家都在擔心你!」
「呃……」
艾可被他抓的疼,吼的莫名其妙,她結結巴巴地解釋,「同學,我有跟班主任請假啊。」
勒東昊這才發現自己失控了,該死的小豆芽菜,讓他居然完全沒了形象!
他恍然聽見她第一次稱呼他居然是叫同學,他恨不得一口咬死這顆小豆芽,他指著她的鼻子,「勒東昊,記住我的名字!這個人多半會是你未來的……」
他沒接著說,艾可這麼單純自然也聽不懂。
「書扔了,跟我去吃晚飯,等你等的餓死了!」勒東昊搶過那本無關緊要的書扔了就抓著艾可的手走。
艾可看著那本狼狽躺在草叢裡的書就生氣,「你放開我啊!我要去圖書館送書!」
她掙脫著,勒東昊倔脾氣的就是不放手,搞不定她這顆豆芽菜他就不是勒東昊。
送什麼送,那本書就是他讓她們班的男生故意拿去給她的,否則怎麼把她引來……
兩個人你拉我扯的,如果是別的女生這麼矯情,勒東昊早甩開不稀罕了,可他一把扯過艾可擁進懷裡,腦子裡亂作一團,聽力似乎也下降了,完全不清楚艾可嘴裡在說什麼,反正他就是兇猛地親了她。
艾可被嚇傻了,幾乎定格在了他懷裡,眼睛睜著看他,勒東昊閉著眼睛,嘴唇碰著嘴唇,她的樣子讓勒東昊莫名興奮,他對她又咬又啃,就恨不得把她柔嫩的小嘴吃緊口中方才能過癮。
一個生澀又兇猛*的親吻結束後,勒東昊有些氣喘吁吁的,艾可則是臉燙的想跳河,嘴唇又腫又疼,手心也發燙,渾身都發燙,瀲灩的睫毛垂著,勒東昊站在她面前,著火了一樣的眼眸差點燃了艾可。
艾可還記得勒東昊親她跟她表白的那句話,就在這條去往圖書館的小路上,他裝酷地說,「要是其他女生,我會就地辦了早就讓她們屍骨無存了!因為是你,想珍惜著相處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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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可如今回憶著從前的那些事情,眼睛濕潤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勒東昊仍舊走在她前面,襯衫的袖子微微挽起,雙手插在褲袋裡,勒東昊嘴角那抹笑越來越苦,越來越深,他也在回憶那些找不回來的回憶,他記得自己那時候親完她,就著了魔似的任何女生都看不上,整天眼球就圍著她轉,她明明很普通的,可就是她這雙澄淨的眼睛,總讓他心顫的渾身火熱。
那種日夜的去痴迷一個人的感覺很強烈。
很執著,很興奮——
他後來的幾天都沒有自制力消了精力旺盛的身體裡的這股火,愣生生的嘴角都上火破了,明顯的欲.求不滿,他想碰她,從第一次親她後每天都想著碰她,把碰成她這件事列入了重要事項,可他怎麼敢,怎麼能……
這會兒不禁後悔了,早知道如今這種地步,他早該從前無數次擦槍走火時就要了她。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著,誰都沒有說話,各自心裡想著事情,可這段路發生的回憶都是她們共同的經歷,必然她想著的就是他所想著的。
艾可和勒東昊回去海邊的時候,人還沒走。
只是蘇霆安開車送典點回去了,本來典點讓方勁去送,但方勁不送,推給了蘇霆安,蘇霆安沒事,而且這幾天在醫院跟典點也熟悉,也就送了。
勒東昊回了餐桌上,欣欣調侃,「你們倆幹什麼去啦?」
那言語很*,欣欣比較支持勒東昊,可能是因為總聽楊月說起勒東昊和艾可的過往吧,欣欣覺得那份感情真單純真火熱,該珍惜的。
「好像要下雨了,都散了吧。」勒東昊替艾可解圍。
海邊的風有些冷,艾可也想走了,轉身間,勒東昊將椅背上的外套披在了艾可身上,艾可想要拿下去,勒東昊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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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晴天美好。
添添住的酒店安排好後,她按照廖芝交代的,沒有直接去醫院見紀典修,她怕張秘書不准,畢竟張秘書一直不喜歡她。
找到了紀天富,一起吃了晚餐,然後一起去了醫院。
紀典修外傷和手術已經做完許多天了,已經轉到了普通的高級病房。
張秘書見到是紀天富,便什麼都沒說,雖然添添也跟著。
紀天富和醫生的談話添添都在一旁聽著,心裡也默默的記住了!
醫生說,腦外傷昏迷的時間越長醒來的機會越小,即使醒來,腦部也會受損嚴重,還好,勁典修的情況沒到那種不樂觀的程度,現在醫院在對他做藥物刺激,針灸刺激,神經刺激。
而醫生口中的感官刺激一直沒有做,因為這裡的人不知道怎樣才能從感官刺激到他,甚至張秘書最了解紀典修,居然連紀典修喜歡聽什麼音樂都不清楚。
添添晚上打開媽媽,廖芝冥思苦想了許久,最後頭疼地睡了。
第二天清早,添添在醫院接到了廖芝打來的電話,廖芝的聲音很激動,給添添出了一個主意,好不好使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添添怕對紀典修有傷害,就事先去諮詢了醫生,醫生說無礙,不管是好的消息還是壞的消息,只要能刺激病人醒來就是可以的。
醫生都這樣說,那麼添添便無所顧忌。
趁著張秘書休息的時間,添添進了去,紀典修精緻的五官無恙,只是眉梢落下了淺顯的一小塊疤痕,顯得他更冷冽了,他薄唇緊抿著……
添添走過去,將窗子開了一個小縫隙,讓風吹進來,紀典修病服的領口半敞著,添添深呼吸走近,手指輕輕碰觸著,然後將他的領口向上拉了拉,她坐在*邊,對昏迷的紀典修說道,「好想跟姐一樣叫你修。可是怕你從此討厭我,我就不叫。早知道人長大了會生出這種複雜的情感,小時候我就該抓牢你的。艾可是勒東昊的,而我希望我可以是你的。」
她說著淚眼朦朧。
「你聽得到嗎?」
添添轉身,從包里翻出平板電腦手機,把勒東昊和艾可在公車上激吻的視頻放給紀典修,可是紀典修看不見,只能聽到聲音。
添添看著視頻說給紀典修聽,「現在聽到的噪雜聲音,是國內的一輛公車上,人們都沒有說話,只是風聲和車行駛在路上的聲音。知道為什麼沒有人說話嗎?是因為車上有一對男女在不顧旁人的熱吻。男的是勒東昊,他抱著艾可親吻,而姐似乎根本沒有反抗的,她們相愛,彼此相愛,所以艾可是勒東昊的女人,心靈上一定是。」
她又繼續說,「在哥你躺在這裡時,艾可為了東昊哥丟下兩個孩子走了,去了勒東昊的身邊,不要怪我和媽媽找姐的毛病,是不想看到哥被姐欺騙而已。世界上哪裡有真的心思單純的人呢?」
「不信哥你醒過來,我有照片給你看的,是媽媽傳給我的。」
添添打開手機,不是媽媽惡意跟蹤姐,而是某個人主動給的這些照片。
添添看著照片中兩個人散布在校園的小路上,添添輕輕地笑了,「你在這裡昏迷,她卻和勒東昊攜手走在她們有過許多回憶和愛戀的校園裡,哥你不憤怒嗎?你可以容忍你真心對待的女人這樣背叛你嗎?你醒來,醒過來就會看到她們在一起的畫面是多麼的你儂我儂。她們彼此的眼中只有彼此。」
添添望著紀典修的臉,而後又望著牆壁,眼神閃爍著,她蹙眉努力想著那一年她記得的零散片段,她只經歷了姐和勒東昊的一年光景。
而後姐就進去監獄了……
添添再次開口,「姐出獄後抱著勒東昊曾經送給她的一條圍巾哭的肝腸寸斷,她說,沒有了勒東昊她想去死。我問她,那個人有這麼大的魅力嗎?姐說我不懂,勒東昊曾是姐的命,是姐的牽掛,她們心連著心,姐說,勒東昊是這世上唯一對她極好的人,也是她這世上想唯一好好對待的人。」
「呵呵……」
添添突然笑,「記得有一次姐放學回來晚了,進了家門就進了房間,那時候我太小不懂事。就覺得姐有小秘密,我進去姐的房間,看到姐的嘴唇腫了起來,脖頸上有很深很深的吻痕……」
添添不知道自己是否拿捏的准,也許這是紀典修最在意的,最受不了的,最能刺激到他的。也許他就這樣不醒來……
當天並沒有效果,第二天,添添再次把這些話重複了無數次。
中午,添添趴在病*邊上睡著。
張秘書在外面,只看到添添在裡面睡著,紀天富聽添添說,有辦法讓紀典修醒來,紀天富是期盼著兒子能醒,添添要求張秘書不准打擾,張秘書怎麼敢。
這個中午,醫院這個樓層非常靜。
突然一聲咳。
添添猛然被驚醒,就看到紀典修額上在冒著汗水,皺眉說著什麼,卻沒有聲音,不時的咳了咳。
「醫生,醫生——」
添添跑出去叫醫生,張秘書激動地跟著去。
趕到的醫生檢查了紀典修的身體,他咳嗽是因為肺里的問題,不過並無大礙,能醒來就好。添添通知了紀天富,紀天富趕來了醫院。
張秘書不管國內的時間是什麼時候,先打給了爺爺,再打給方勁。
由方勁打開艾可。
可是並沒有打通,艾可臥室的信號一到雨天就不是很好,方勁作罷,只能等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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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典修那邊是下午,艾可這邊正處在深夜中,時差將近七個小時左右。
添添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廖芝。
第二天清晨艾可剛起*準備出門,她說了一星期後要去德國看紀典修。
可是剛出門,廖芝卻上了門。
艾可看到舅母就臉色不好看,「找到我家裡有什麼事?」
廖芝也看著艾可直接說,「你以為我大清早的很閒?昨天鄉下暴雨,你小舅舅打電話過來,說你外婆出門去找老貓被大雨淋得病了,在鄉下醫院,你也知道,以前都是你舅舅去管你外婆,我可沒那個時間!」
外婆……
艾可氣小舅怎麼沒看著外婆一點,蹙眉看著廖芝,「外婆怎麼說也是你的婆婆。舅母你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一點都沒有!」
廖芝才不管艾可怎麼說,讓她去了鄉下才是本事。
艾可打了電話確認,的確鄉下小鎮上昨夜下了大暴雨,而這裡下的不是很大,而外婆缺錢的,她也想趁機會去看看外婆,平時都沒時間。她想過接外婆來城裡,只是外婆鄉下家裡的人比較複雜,不允許她這麼做。
艾可讓楊月幫忙替她去取機票,她先坐車去鄉下小鎮,孩子黎嬸兒幫照顧著,她告訴了麗絲,她今天要很晚回來。
艾可先取了一點錢,她的錢也不多,然後搭乘汽車去了外婆家。
勒東昊的西餐廳,欣欣把吧檯的電話遞給勒東昊,「老闆大人,找你的!」
勒東昊走過去接起。
「艾可去了鄉下,你趕緊開車去!」一個女人的聲音。
勒東昊閉上眼眸,「謝謝……」
掛斷電話,勒東昊拎起西裝外套。對欣欣交代道,「看店,我今晚也許不會回來。」
「幹嘛去!」欣欣問,可是人已經快速的跑向了他那輛跑車,沒有打開車門,直接跳了進去,啟動車子猛地倒車上道離去,一氣呵成的。
「趕去投胎嗎。」欣欣擦著吧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