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為誰設下一個逼向死亡的圈套!必看!(2/2)
虛掩的書房門內,是紀典修沉穩而悅耳的聲音。
「不冤枉一個無辜的人,也不放過一個惡人!」
紀典修的語聲冰涼,像是閻羅審判一般的音色力道。
艾可端著水果盤的手一抖,紀典修說東昊去找誰?那個『她』到底是誰?他在和誰通話,討論什麼事情?
那句『不冤枉一個無辜的人,也不放過一個作惡的人』又是什麼意思?
艾可敲了敲門,紀典修迅速轉過身,如同平常一樣走過來攬住艾可的腰,蹲下身去聽艾可肚子裡寶寶的動靜,這個男人勾唇笑著,是個合格卻也魅力非凡的老公,但他的眼眸中似乎有些許東西是艾可所不能懂的。
「寶貝公主,還有半個月跟爹地見面了!」紀典修說著,艾可低頭問他,「剛才在打電話?」
紀典修站起身,艾可對上他平靜無波的眼眸。
「公司小事,方勁不敢拿主意,所以打給我……」紀典修將手機滑蓋滑下,給艾可看聊天記錄,果真是方勁,然後紀典修拿過她手裡的水果盤,「我工作,你就躺在沙發裡邊吃邊等我,我很快。」
紀典修挺拔的身影走回,打開手提電腦,若無其事地忙碌。
艾可不是傻子,聽得出來剛才他那些話中的意思,只是不知道跟東昊有關的什麼事情而已,但絕對不是這個男人說出的雷斯特一點小事。他在隱瞞什麼。
「我……還是先下樓去吧。」艾可轉身,走了出去。
她關上紀典修書房的門,眉心微皺著,深呼吸下樓去……
距離待產期還有一個星期時,傳來楊月的父親已經去世的消息。
楊月其實挺堅強的,也能接受她爸爸很快就會去世這個事實,但是,她想著能和老爸再過最後一個年,可是老天偏偏就在年關時接走了她的爸爸。
艾可收到消息後,要去楊月家裡。
她雖然不能參加葬禮,但是想見見楊月,楊月的媽媽身體也不健康,除了死去的爸爸和身體不好的媽媽她沒有什麼親人,除了幾個朋友什麼都不剩下了,也是獨生子女。
艾可懷孕的關係,不能參加葬禮,其實艾可個人沒有那麼多事,只是竇敏和紀爺爺都不准她去參加,怕會影響馬上要出生的寶寶。
過完年,就要住進醫院待產了。
這次上樓,她沒有聽到打電話的聲音,直接推開門,紀典修將手提電腦立刻合上。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問她,「怎麼上來了?」
「楊月的父親去世了,我想去看看,不到場不好的。」艾可收起那一絲不知道從何而起的疑心,看著紀典修心不在焉地說。
更多的,她的眸光在那個手提電腦上,紀典修這幾天很反常。
「楊月?」紀典修微蹙眉,耐人尋味的語句。
艾可以為他忘記了,便提醒道,「我的那個同學,上次唱歌見過的。」
紀典修蹙眉,拿起西裝外套,拉著艾可的手回到臥室,「穿暖和些,我跟你一起去。」
艾可進去換衣服,本來她就是找他來一起去的。
張秘書開車送紀典修和艾可,因為紀典修不是特別熟悉這段路,剛好張秘書就在這裡住著,因為紀爺爺的緣故。
打開車門下車,紀典修走在艾可的左側,艾可別他溫熱的大手攥著小手,他帶她小心過馬路,紀典修似乎開車太多的緣故,自己過馬路顯得很慌亂,他以為別人跟他一樣,所以每次都仔細叮囑艾可小心過馬路。
艾可望著紀典修高大的身影,他有些難以猜測了……
典點和楊月下來,楊月顯然已經哭過了,也沒有太多淚水了,對紀典修點了點頭,然後艾可和她去別處說話,聊得只是一些朋友間寬慰的話。
「勒東昊來了?」紀典修點上一支煙,問典點。
典點嘴巴張成o形。「你怎麼知道啊哥?」
紀典修隨即臉色陰沉,蹙眉吸著一支煙,在這無盡夜色中。他讓人恐懼!
不到十分鐘,因為樓上還有人,楊月就要上去,欣欣在上面。
紀典修蹙眉吸著煙,這已經是十幾分鐘之內的第三支了,艾可走在他左側,過馬路時,艾可不知道怎麼了,鬼使神差地回頭看向那棟樓。
楊月家住在三樓,房子很大,因為家裡有人,所以露台通亮,露台欄杆邊,一抹男性身影依靠著,眼眸似乎一直在盯著她的背影,從不曾移開。
東昊……
艾可蹙眉,突然想起紀典修在書房打電話說的那些事情,她雲裡霧裡,直覺很不好,但是她沒有機會見東昊親自問一問。
她的頻頻回頭不留神,路口駛來一輛計程車,閃著燈鳴笛,紀典修一把扯過艾可,因為計程車還很遠,所以無礙。
艾可剛才處於失神想事情中,紀典修將她護的緊緊的。
她收回眸光,紀典修的眸子順著她收回的視線看向那邊小區露台,赫然一抹身影,在這黑夜中明亮的露台上,顯眼極了,於他來說,更是礙眼極了!他眸光中迸發的怒火恨不得撕毀這特殊的黑夜,讓那人消失在這有她的世界!!
紀典修扔掉菸蒂在地上,狠狠踩滅,安全的馬路對側,他冰涼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顎,近乎暴怒地指著那抹夜色闌珊中男人身影,「為了他!你不顧安危的失魂落魄?!!」
:想多趕點情節,所以加更1000字。噗……上章系統抽了,發出去兩次,明早北北讓編輯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