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可拿著神秘資料袋求助紀天富!(2/2)
艾可看了一眼大家,「我在勒東昊的西餐廳……」
那邊久久沒有聲音,艾可認為方勁是誤會了,一定在猜想她怎麼一回國就來了這裡。
「在那等我,我馬上就到!」方勁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大家都好奇,也都想問問艾可,紀典修在哪裡?
可是看到艾可疲憊憔悴的樣子,誰也不敢在這麼多人面前就這麼問出口,典點也好奇著呢,她哥走了半個月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方勁來的很快,車招搖地停在了西餐廳外面。打開車門下車人走了進來。
和勒東昊對視了一眼,勒東昊推過去一把椅子,「坐吧!」
方勁坐下,點上一支煙。問艾可,「怎麼沒多休息休息,你身體吃得消麼。」
這麼一句話。
讓一隻懷疑艾可這幾天去哪裡的人都腦子亂了,艾可到底去幹嗎了這麼累的樣子,而且整個人看上去也瘦了許多。
「沒事,昨晚睡得還不錯。」艾可搖了搖頭說道。
「嗯。」
方勁看向在座的人,這一看嚇一跳,還真是不少,艾可能說上話的朋友比他都多。
看到欣欣,方勁眸光有一瞬間停滯,隨即不留痕跡地收回。
「孩子的官司,準備怎麼應付?」
方勁問。
艾可搖頭,「剛才我跟霆婷和霆安來這裡,就是跟大家商量辦法,可是似乎沒有辦法,想要保住艾寶,很難……」
「艾可你跟我上車一下,我有話說。」方勁突然站起身,走出餐廳。
艾可轉身跟著方勁走出去。
冷風吹了一下她的衣襟。
上了方勁的車,方勁瞥了一眼西餐廳內一雙雙瞥過來的眼睛,轉過身體看艾可。
方勁這樣的姿勢,便用自己的身體遮擋住了艾可的表情。
方勁深呼吸,「艾可,我有一個辦法,只是我沒有權利去那麼做。」
「什麼?」
艾可問他,「你的辦法是幫我保住孩子的麼?」
「嗯,包括艾寶在內都可以保住。」方勁說的肯定。
艾可突然很激動,甚至臉上激動的露出了笑意,她雙手捂在嘴邊,「快說啊!」
方勁想了想,吸完了一支煙,似乎在考慮,這話,說了就不能收回。
「你倒是說啊,急死我了!」艾可突然臉色又難看了起來。
方勁的確為難,他來之前權衡過了利弊,但此刻又在猶豫,見艾可這樣迫切,方勁道,「在德國時你也知道了,紀典修的親生母親並非竇女士。如果跟你爭孩子撫養權的是紀典修,那麼憑藉紀典修的地位金錢,就算你可以勝訴,他都能用盡一切手段讓法律偏向與他。但現在準備跟你打官司的是竇女士,如果她不是紀典修的親生母親,她有什麼權利爭奪你孩子的撫養權?這兩個孩子雖然是紀典修的骨肉,但跟竇敏,似乎沒有血緣關係。」
艾可愣愣地看著方勁,一時呆住了,她怎麼辦這件事給忘記了。
其實不是忘記了,是她沒有往這個上面去想,因為不能說出來的秘密不是麼?
西餐廳里的人都看著方勁的車,只能看到方勁手比劃著名說著什麼,但也是背影,她們一點都看不到艾可的正臉,急死人也好奇死人。
「那到底是能說還是不能說?」艾可猶豫了,似乎找到了唯一的希望。
方勁眉心微皺,「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說了,紀典修沒出現的這段期間,他會失去的不知道是什麼。如果不說,你的孩子……」
「那要怎麼辦?可是也找不到他!」
艾可急的眼睛泛起了潮濕,如果紀典修在,她就不用這樣無頭蒼蠅一樣,什麼事情都沒有一個正確的方向。
「她只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考慮。」艾可對方勁說。
「先別急。」方勁思索著。
「我很急,一天都不想讓艾寶在那裡,如果不說出來這件事的真相,竇敏就一定會搶走我的孩子。」
艾可仔細地想了想,她又對方勁說,「就說出來吧,我絕對不能失去我的孩子,如果紀典修因為這個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我跟他懺悔我跟他道歉,要我怎麼樣都行!」
她真是沒有辦法了。
方勁既然來了,就是也想說出這件事,但紀典修不在,他半點這件事的主都做不了。他又怕紀典修有一天回來,如果知道因為他沒有說出這件事讓艾可爭奪到孩子的撫養權會揍得他癱瘓在*,他就來了找艾可商量。
艾可和紀典修的那種關係,完全可以做主。
「明天早上我去接你,今晚我準備證據和資料。」方勁終於這樣說。
艾可似乎鬆了一口氣,沒有方勁的資料她空口無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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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張秘書給方勁打了個電話,匯報德國的事情,德國的村子已經在重新建設,角落裡都沒有紀典修的身影……
方勁掛斷電話處理完雷斯特的事情,便離開辦公室。
手裡的資料夾扔在車裡,他直接去蘇霆婷家接艾可。
紀天富最近在陪勒單白度假,得到方勁和艾可要見他的消息,點頭。
勒單白很好奇是什麼事,但紀天富不說,她可不敢問。
約在一家午後的茶館裡,茶館裡茶香四溢。
艾可緊張,方勁更緊張,他很少和紀天富說話,原因是紀天富的眼神總讓方勁覺得那麼兇狠。
紀天富走進來,茶館的人把紀天富帶到位置。
紀天富非常高,身材結實,這麼站在艾可對面,嚇得艾可立刻站起來打招呼。
「坐!」
紀天富清了清嗓子,似乎嗓子不舒服感冒了,落座後,艾可才敢坐下。
「方勁?」紀天富端起茶杯聞了聞說。
「嗯,是方勁,紀典修的好朋友!」方勁笑。
「什麼事說吧!」
紀天富聞完抿了一小口,隨即擰眉,也不知道是認為這茶地道還是不地道。
方勁把艾可面前的神秘資料袋推給紀天富,「伯父,您看一看這個,如果您還對這個女人有印象,就一切都清楚了!」
紀天富挑眉,放下茶杯打開資料袋,的確很兇的雙眼瞥了一眼方勁和艾可,這讓艾可大氣都不敢出,紀天富如果知道竇敏瞞著他這麼大的事,會是什麼樣子——
資料袋裡裝著方勁這段時間和紀典修整理的所有證據,這次見到教堂的修女,證據便更充分。
紀天富面色平靜,但看完那些書面資料和舊照片,臉色逐漸暗了下去。
艾可深呼吸,悄悄地深呼吸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紀天富打開方勁準備的錄音筆,是老修女講述紀典修親生媽媽的事情時,方勁認為有必要記錄下來的,今日也派上了用場,
許久,紀天富將東西一樣一樣轉進資料袋裡,眼眸盯著方勁和艾可,「你們……確定沒有開玩笑?修在哪裡,我要見他。」
方勁雙手擱在桌子上,「伯父,這種事情我不會開玩笑,修在德國出差,手機我一直打不通,他走時跟我說過,他去的地方信號接收不到,但竇女士跟艾可打官司的事情迫在眉睫,不得已,沒有經過修的允許來找您商量這件事。」
「你們兩個!」
紀天富喝道。
艾可和方勁立刻站起來等待命令一樣。
紀天富把車鑰匙扔給方勁,「你來開我的車,都跟我一起去竇敏那。」
艾可和方勁對視一眼。
紀天富拿著資料袋走在前面出了茶館,艾可注意到,紀天富捏著資料袋的手在顫,想必打擊不小,方勁讓艾可快跟上來,他先跑出去啟動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