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這麼痛苦的時候不管我了嗎?教訓添添。(1/2)
不要假手旁人……
蘇霆安與董啟瑞的幫忙她要推開拒絕嗎?艾可始終記得每一個對她好過的人,因為,那些人本可以不這麼做的。
艾可一隻手被他攥在手心內,另一隻手捂著感冒不舒服的鼻子,視線小心地看向紀典修並不平靜的眼眸,「如果你信任我,如果你完全信任我!你不會擔心董啟瑞對我是什麼樣的心思……」
雖然艾可知道,感情中男女雙方其實都只是在打著信任的旗號說謊,哪有百分百的信任存在?
紀典修仍舊一隻手握著方向盤,他目視前方,「我口拙,不會講很多話。我認為你該是我私有的!也許你認為我自私!但我想這是深愛自己女人的男人該有的不大度!董啟瑞我無法不在意,我做不到裝糊塗!」
艾可抿著唇,可見,他對董啟瑞是如此的心存芥蒂。
夜色中,紀典修的車前行著,艾可視線望著車窗外想了很久,才順從地說道,「我答應你,我會另請律師。」
「我會安排!」紀典修聲音仍舊不是高興的。
紀典修說來安排,艾可不想拒絕也不能拒絕,此刻,他是她的老公,她一直想依賴的人,只是希望她不要讓她失望,不要在添添的事情上心慈。
黑色路虎停在別墅門口,艾可打開車門下車,這一路,艾可對紀典修說了舅舅的事情,說了舅母這麼多年沒有給舅舅用過藥,說了舅母私吞了她爸爸那三百萬的賠償金,說了她按照董啟瑞說的話去做,藉助蘇霆安在醫院的關係偷偷進去舅母家給舅舅吃藥。
下車後,紀典修脫下西裝,也許是聽出她說話的聲音是感冒了,所以把西裝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艾可感覺很溫暖,紀典修說,「不要再去給你舅舅餵藥。」
「為什麼?」
艾可幾乎條件反射一樣的問他!
紀典修接受著艾可這樣質問的眼神,他不了解艾可為什麼對他這般神色,好像是在防著敵人一般,最近的種種,不得不讓紀典修心裡騰起大大的不舒服感覺,他凝視她,「偷偷進入別人的家裡,為其吃藥是不對的!若是被你舅母發現告你!或者你舅舅因此有了意外!你覺得……你的下場是什麼……」
紀典修不是白痴,若是她的舅母真如所說那麼陰狠,不想讓她的舅舅醒過來,那麼逼急了發現了,大可以害死她的舅舅!再過分一些,艾可要付很大的責任,很有可能再次去坐牢!
「我……我會很小心的,不會被舅母發現的。」
艾可低喃,她似乎沒有想過失態惡化後的嚴重性,可是,能撒手不管嗎,不能啊。舅舅好痛苦,躺在那裡活的好痛苦。
「我們可以想其它辦法,我不會任由你那麼做……」
紀典修眉頭蹙起,認真地說。
「我想要舅舅醒過來,更不想放過舅母!」
原本好好的計劃,卻被紀典修考慮過後果的一句話打亂了。她的心也亂了,完全沒有把握了。
紀典修怎麼能不知道她心裡的脆弱,此刻,她的表情讓他想起,那次在她舅母家裡,她的人品被她的舅母完全顛覆了一遍。
那時候……她也是這樣眼神茫然無措的不知該看向哪裡……
「別想了。」
他害怕她把自己逼近死角。
輕輕將她擁進懷裡,艾可臉頰貼在他的襯衫上,雙手輕輕摟住他的腰。
「想讓你舅母死掉?還是要怎麼?」紀典修問。
艾可渾身一震,「沒有……不要死……我沒有……」
沒想過教訓舅母的最終結果是什麼樣的,不是死,舅母並沒有犯下死罪,她只是私吞了爸爸的死亡賠償金。
也許在激烈對峙的那一霎那,的確是恨不得這個人立刻去死,可是事情往往擱淺了一段時間後,恨還在,可沒那麼強烈了。
「你爸爸賠償金這件事,當時簽字的人的確是你,不管你舅母用了什麼卑鄙的方式讓你簽了名字,在法律上,這已成事實。」紀典修吻著她的髮絲。
艾可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吸了吸鼻子,「是啊,沒有辦法了。但是可以從舅舅入手,舅舅如果健康起來,可以主持公道,舅舅知道舅母是不是私吞了那筆錢……我相信舅母不會做的那麼天衣無縫吧。」
艾可閉上眼睛,淚水不知不覺模糊了雙眼,她耍賴一般地用眼睛和臉蹭著他的身體,「如果不做,我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排解心裡的苦楚。我放不下,放不下舅母這個人。八歲以後,這個人活在我的生活里,一直。東昊的媽媽陷害我,案發現場是在舅母家的老院子。舅母和東昊的媽媽也認識,那麼,她會沒有份兒嗎!我不懂……我哪裡做得不對,她那麼對我。」
艾可小時候的想法很幼稚,她想,是不是自己吃飯的時候不應該夾有肉的菜,那麼她就不夾,可是,舅母還是不喜歡她。
「對不起……我該從小長在國內的。」
紀典修無比心疼,心疼她那樣的小時候,他甚至覺得不可思議!
艾可在他懷裡搖頭,吹著晚上的涼爽夜風,有了感觸,「好像是初中快要畢業的時候,我感覺到,人生是一種承受,我該學會支撐自己別倒下。我以為上了大學可以拋開這些讓我心生厭惡的人遠遠地自己生活。可是沒想到剛進高中認識勒東昊,招來了勒東昊的媽媽,然後……一路辛苦走來遇到了你。」
紀典修此刻心裡堵得慌,那些她們相遇中間發生的一切都堵在他的心裡,他只能淒涼地對她笑,「傻瓜,你該大聲的喊:紀典修來帶我走!兜了一圈,我們才認識。」
「可是月老沒給我託夢啊,如果那時候我夢到誰來帶我走了,我絕望的時候也許真的會喊,只是,你在那麼遠的國外,能聽得到嗎!」艾可被他逗的笑了起來。
「他……說過帶你走麼。」
紀典修的聲音有幾分澀澀的味道。
艾可知道他問的是勒東昊,她不知道面對紀典修的時候,該怎麼說呢,但是也撒不好謊,只能如實說,「說過,說過畢業後帶我去別的城市。說過要帶我遠走高飛。我也每一天都因為他的許諾笑著面對舅母。就覺得舅母不可怕了。我以為他會那麼做,可是後來都沒有實現……」
艾可沒怨恨勒東昊,只是偶爾想起也覺得淒楚青春太難過來了……
「這都過去了,你就別問了。」艾可差點咬了舌頭,是不是自己說多了。
紀典修輕輕笑,摟緊她,喜歡她的小手完全摟住他腰間的感覺,如今,他問起勒東昊與艾可的過往,是懷著另一種心情。
最初那些時候,他會嫉妒勒東昊對她的好,哪怕一絲一毫都嫉妒。
現在,他想多多聽到當年勒東昊對她的好,越好他心裡越舒服,可能,是害怕聽到她那麼多年無依無靠吧,此時聽來勒東昊對她的好,他不再嫉妒,反而覺得,她幸福過比什麼都重要,管它因為誰,幸福了就好……
難得的氣氛融洽,彼此都沒有再提起那個會引起爭吵的話題,艾可也沒有提起騰添添,在紀典修的心目中,添添的印象,應該是停留在她們少年在一起時的摸樣,而在艾可的眼中,添添是個什麼樣的人太清楚。
添添的惡意舉動,都只是單純地表現在艾可的面前,在紀典修的面前,表現的都是那麼乖巧,那麼無辜,就算舅母被所有人唾棄了,恐怕添添也是會被大家同情可憐的不知情的人吧……
艾可這一晚留在了別墅里住下,許久,許久沒有穿著他的襯衫窩在他的懷裡安睡了。
第二天的gu:
添添正在上班,早上這個部門是忙碌的,一堆的文件要列印!
部門的門被推開,添添抱著一堆文件抬起頭,看到面前的這個人,添添轉身離開。
「站住!」典點叫她。
「什麼事?」添添轉過身。
添添知道典點來者不善,本想避開,可是看情形,是避不開了。
典點靠近她,隨手捻起幾頁文件拿在手裡看,而後隨後扔在地上,添添氣憤,「你幹什麼,那都是要用的。」
典點抿著唇靠在添添坐的那個辦公桌位置前,典點和添添一樣瘦,但典點瘦的很骨感,添添是有些嬰兒肥。典點白色的細高九寸高跟鞋踩在地上那幾頁紙,不給添添撿起來的機會。精緻的花指甲撥了一下額前短髮的劉海,「沒想到,你和我一個媽咪。」
「……」
添添不想談起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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