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可怎樣努力都抓不住的昨天!(2/2)
「添添什麼都沒有做過,錯的只是她的媽媽而已!」
「哥,你的胳膊疼不疼……」
「姐……」
艾可睡得不踏實,擾人的夢總是來了又去,紀典修傾倒於添添的樣子,添添小時候照顧紀典修的樣子,添添將要跟她說什麼的樣子……在夢中閃現!
不!
艾可驚醒。
猛地睜開眼睛,卻感覺到手背上扎著針,輸液管高高地掛著,她的淚水一下子就淌了出來。怔怔地望著輸液管回血了,疼都不知。
眼前巨大的屏風是熟悉的,艾可努力仰起頭,可以看到後面大片落地窗外的天空。
那如同一個涼風瑟瑟的無底深淵,迷霧重重沒有終極沒有底,今天,沒有晴空萬里,天空不好看的灰濛濛的。如同這夢裡初醒的心境。
紀典修只出去了一下,再進來時,注意到她這邊的動靜,走了過來!
蹙眉看著恐怖的輸液管,滿滿的都是紅色血液!
「幹什麼!你這是幹什麼!」
紀典修責怪心疼地語氣。
來不及叫醫生,將她摟起來在自己的懷裡,讓她依靠著他的胸膛,將她的手放在他的腿上,用酒精棉球按住針口拔下針頭……
出血了,紀典修抬起她的手放在嘴邊吸允。
他俯下身,盯著她蒼白的小臉,眼眸中露出深深地擔憂,「那是血,你看不到嗎。」
艾可盯著他的五官,搖了搖頭,「我做夢了,醒了的時候不小心動了一下手就回血了。你剛進來就看到了,並沒有怎麼樣……」
紀典修審視著她的眼睛:是這樣嗎!是這樣嗎!
為什麼他如此擔心……
「紀典修,我突然很想去有白鳥飛過的廣場上透透氣——可以請假嗎?」艾可問他。
紀典修略微沉吟,「可以!」
......................
董啟瑞給艾可打過幾個電話,都是關機。
董啟瑞總不能去gu找她,紀典修會憤怒吧!
手中的報紙他現在才看到,可想而知,這照片出自家裡人之手。
董啟瑞開車回到家裡。
將報紙放在父母眼前,點上一支煙說道,「這是你們的傑作吧。」
「不是……」董母不承認。
董啟瑞看向自己的父親,父親為人脾氣不是很好,但敢作敢當,此刻臉上的表情說明,母親在說謊,而且說得很猶豫,父親的表情已經昭顯了一切。
「你們太心急了,知道我和照片上的女人是什麼樣的關係麼?以為這樣公諸於眾我就會娶了你們的兒媳婦接著生你們的小孫子?錯了……」董啟瑞蹙眉。
「你要荒唐到什麼時候!」董父語氣硬極了。
「到了我認為我可以走出來的時候。她也許……不是我要的。」董啟瑞指著報紙。
董啟瑞離開,知道傷了父母的心,可這似乎已經成了這麼多年經常發生的事情了。他試圖避免,可事情卻總是在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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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區的一處廣場,這裡整日有白鳥啄食。
艾可呼吸著新鮮空氣,手背上粘著白色膠布,有一點血跡滲透出來,買了一支冰激凌,紀典修不吃,艾可自己吃。
可愛小動物形狀的冰,吃進去感覺到透心的涼。
空氣也呼吸了,艾可試探地問身邊的人,「紀典修,按照原計劃,我每個周末要去舅母家裡。可是你說我這樣給舅舅吃藥是不正確的,事態嚴重了會對我不利,那你有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讓舅舅能好起來?對了……我已經沒有再聯繫董啟瑞。」
艾可近乎討好地說道。
並非是對董啟瑞卸磨殺驢,而是,就連蘇霆安都說董啟瑞對自己有其它情感,那麼還是儘量少聯繫吧,她不想自己遲鈍的表現讓任何人誤會或者是產生錯覺。
紀典修很猶豫,艾可看著他,狐疑地嘟起嘴,「有什麼不能說的,你說啊……」
紀典修每句話,甚至每個字,對此刻這般脆弱的艾可都做到了謹小慎微。
可是……艾可還是驚訝了。
這樣的白日,坐在灰濛濛並不是很晴朗的天空下,居然會有一種烈火一樣日頭灼傷了身體的感覺,疼的你都不清楚該去怨誰!
只能怨自己吧!
若不是坐在這裡,哪來的被灼傷身體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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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爺爺給艾可打來了電話,艾可尊重這個老人,也知道爺爺一直是非常喜歡自己愛護自己的,所以不想給年紀這麼大的爺爺添增煩惱。
還是笑著接聽著電話。
爺爺說在那邊住的不習慣,要搬來和紀典修他們一起住。
艾可怎麼能聽不出來,爺爺一定是認為她和紀典修僵持太久了,到了該回到一起的時候。
艾可不能拒絕,有脾氣也不該在爺爺面前表現出來。
於是,紀典修要一起回去,艾可搖頭拒絕說不用了,讓張秘書送她回去公寓,再拿了她的東西到別墅,迎接爺爺的到來,讓爺爺看到她在這裡住著,這就好了……
還要告訴黎叔黎嬸兒不要說錯了話才是……
爺爺那麼精明,擺明了就是知道艾可接到電話後才搬來的,不過艾可很開心。如果很早,爺爺能搬來一起住,真的會很幸福,一家開開心心的。
..........
艾可給董啟瑞簡單發了一個短消息:最近在忙舅舅的事情,等有了結果,我再去你那諮詢吧,謝謝。
很敷衍的一個簡訊,於情於理,艾可應該對他說聲謝謝。
董啟瑞給她回了一個短消息,說杜馨桐父母的離婚案子已經結束了。
艾可回了一個:哦。
打給杜馨桐,杜馨桐心情不是很好,雖然一直做好了父母離婚的準備,可是這真的再也沒有關係了,心裡還是空空的。
「不要想太多,親人生離,愛人分合,無可避免啊。人不就是這樣嗎,有喜有憂這樣活著,不斷的循環……平常心就好……」
艾可是想安慰杜馨桐的,可是話一出口,卻自己差點哭了,這是在安慰人,還是在催人淚下?好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杜馨桐嘆了口氣,「唉!做不到!該罰你喝酒哦,你這口吻,明顯的在虐人虐己嘛,壞傢伙……」
「好吧,我是個壞傢伙。」艾可笑。
所以,要學會珍惜得到的啊。
杜馨桐有些對不起艾可地說了離婚案子的結果,杜爸爸的財產多數屬於了杜媽媽所有,*與早年私生女的證據都是對杜爸爸不利的。
可是關於gu的股份,杜爸爸仍然堅持或者杜馨桐嫁給紀典修,或者添添嫁給紀典修。
杜馨桐已經幫了很大的忙,這已實屬不易。
翌日清晨:
艾可坐紀典修的車去上班,路上沉默不語,只說沒睡好想睡一會兒,可是一睡,睡到了公司樓下。到了地方,艾可下車上班。
添添找上來艾可也沒覺得奇怪,杜爸爸的離婚案子打完,她一定會來找她的,繼續那個讓她離開紀典修讓紀典修順利得到gu的話題。
艾可跟她上了頂樓天台!
今日的風比較大,吹得艾可髮絲凌亂,是一個陰天,似乎要下雨,天上是深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