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因為董啟瑞吵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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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艾可定了鬧鈴才不至於遲到,不過早上真的累得賴*了,因為不停地打哈欠,所以眼睛裡涔滿了淚水,走進公司,正好趕上電梯來了。
艾可走進去,低著頭,電梯門即將關上的時候她才抬頭。
gu公司門口,紀典修西裝筆挺地與張秘書一起走進來。
艾可想要出去,可是手一伸過去,忘記了使力道,手指一下子被電梯門夾了一下,還好縮回來的早,電梯已經上去了。
「是艾可小姐。」張秘書說道。
紀典修也忽然看見艾可手指被夾了一下,蹙眉站。
到了秘書室,艾可揉著手指,有點疼。
有人敲門,進來後說道,「艾可,總裁請你過去……」
艾可回頭,見是張秘書,便點了點頭。
幾天不見,艾可心裡惦念他。
「手怎麼樣?」紀典修神色頗為緊張。
艾可晃了晃手指,「沒事。」
紀典修挑眉,辦公桌下面放著一個精緻的小包裝袋,裡面是給艾可的禮物。
他拎起來,剛欲張口說話,艾可忽然說,「對不起,昨天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忙,看到後打過去那邊,你已經不在電話旁邊了。」
紀典修拎起禮物的手指放下,「在忙什麼。」
「沒……就是我舅母的事。」艾可潦草地說。
「你一直跟蘇霆安和董啟瑞在一起。」紀典修這樣回了一句。
艾可抬頭,打量著紀典修。
紀典修的眸光是不悅,沉默之際,紀典修手指從薄唇邊掠過,他想起身走近她,索要一個擁抱,可董啟瑞是他心裡過不去的坎,「什麼事情沒了他辦不成?別再見他。」
紀典修不覺得自己是憑空吃醋,而是董啟瑞的種種舉動做得明顯而過分!
最難受的滋味,也包括被人誤會,艾可現在就是這樣的感覺,她試圖跟紀典修好好溝通,「不是什麼事沒他辦不成。而是我為什麼要不見他?我知道事情怎麼都可以辦,可是朋友的幫忙不過分的為什麼拒絕?」
紀典修臉色難看,手指不規律地碰著辦公桌面,還好出差回來部門的人還沒有送來任何需要處理的文件,否則以他此刻難看的臉色來說,那文件必然遭殃!
他定定地看著艾可,眸光湛黑,「艾可,他對你有企圖,你感覺不到?」
艾可捏緊了手心,搖搖頭,「我不知道,是他壓根就沒有。我們是朋友,他幫我很多忙,你說他對我有企圖,他從來沒有表示過!我自己也沒覺得我有那麼大的魅力誰見了都有企圖!董啟瑞和杜馨桐什麼樣子你不知道嗎?」
「不准再去見董啟瑞!」紀典修發現選擇跟女人講理這條路,那麼就真的是此路不痛!
命令的語氣讓艾可驚訝,她是什麼?紀典修的老婆就沒有權利認識異性朋友?
艾可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我解決了我舅母的事情之後,我就不會經常跟他見面了。這樣……行嗎。」
紀典修不語,艾可也有些黯然。
張秘書不知是不是時候地敲門,紀典修沉吟許久說進!
張秘書似乎與緊急的文件需要紀典修過目,畢竟紀典修走了好幾天了,艾可低著頭,「我先出去工作了……」
星期一秘書室很忙,也分散了艾可的注意力,忙著忙著就中午了,大家都去吃飯,艾可想休息一會兒,趴在辦公桌上就睡著了。
紀典修據說上午開完一個會就出去了,張秘書一同,都不在公司。
艾可睡得也不踏實,這畢竟是公司,誰會管你是不是很累很困,高跟鞋和討論八卦的聲音總是吵得艾可跟著那些話開始做夢,一覺醒來,出了一身冷汗,卻是更累了。
gu公司樓下:
添添拿著一本雜誌站在門口等,她打給紀典修,紀典修說很快到公司門口。
添添知道紀典修不會拒絕跟她見面,因為,她沒有約在外面,只是說在gu門口見一下就好,紀典修總歸是要回公司的,不得不見!
添添見到紀典修下車,走了過去,與紀典修深邃眼眸對視後躲開,把手中的娛樂報紙交到紀典修的手上,一目了然的,但也興許是董啟瑞知名度還不是太大,搶不了多大的版面,正是不太顯眼的娛樂版塊寫著:律政之子董啟瑞神秘女友首度現身!
下面的彩板配圖,紀典修目光觸及,額頭青筋凸起,大手用力將報紙捏皺!
因為沒有戀愛過,第一次,那麼珍惜的付出情感與得到,紀典修怕極了心支離破碎的感覺,結婚證在,可,這一切在此刻仿佛只是酒醉的一場夢。
添添從小就怕紀典修生氣的樣子,她站在他面前,小心地察言觀色,卻也是周身發冷地說道,「哥,我給你這個看不是要你生氣。我只是想告訴你讓姐離那個董律師遠一點。我聽說……董律師很少會接這種官司的,而且也沒有證據怎麼就接了呢?很不正常……我怕姐被他騙,那個董律師,看上去不是什麼好人,姐,太單純了……」
艾可從電梯出來,因為很累,剛剛又沒有睡好,鼻子有些悶悶的,一樓誰找她?
添添站在大廳里,抱著手臂,看到艾可後,仍舊抱著手臂走了過來,打量著艾可抿著唇淡淡地道,「是我找你。」
「你?」
艾可伸了一下懶腰,皺眉,「讓我們部門的人傳話?連名字都不敢說,你倒是也有了自知之明,知道我不喜歡看見你。」
艾可眼皮一動。
「姐……」添添張口。
艾可伸出手打住,「別!我受不起,你似乎跟我舅舅沒有任何關係。」
添添噎了一下。
「那我們不是親人的關係,也可以是朋友吧。何必總是在哥面前對我尖酸刻薄!」添添語氣不是很好。
艾可眉心微皺,「我在他面前對你尖酸刻薄?行了,我一句話都不想跟你說。還有,我真的不需要你這樣的朋友。」
艾可盯著添添的臉頰,意味深長地說道,「卑鄙的朋友,遠比正直的敵人要可怕的多——」
對話至此,根本沒有再說下去的必要,艾可先轉身!
和紀典修的談話那麼悶那麼悶,紀典修會吃醋這是艾可該開心的吧?起碼他真的很在乎她,可是,她和董啟瑞除了普通關係,什麼都沒有啊,艾可很羞愧,這話如果傳到杜馨桐的耳朵里,多不好。
艾可決定還是先處理好舅舅那邊的事情,那樣,以後和董啟瑞接觸的就會少了,越是這種時候越是不能慌,否則真的會大吵起來。
睡醒出了一身冷汗,再吹著公司的空調,艾可下班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感冒的跡象,鼻子不通,說話的聲音都變了。
下班後她要第一時間趕往蘇霆安的醫院,蘇霆安再帶她去舅舅看病的醫院,然後她和醫院的人去往舅舅家裡,一直在為舅舅主治的醫生好不容易跟舅母溝通了,以後每周會派人去給舅舅做按摩,這樣有利於恢復,舅母不想讓舅舅好起來,自然是不願意答應的,但是不好做的太明顯,暫時應了下來。
艾可這次扮成醫護人員的樣子跟著進去舅母家裡,機會難得。
艾可按著酸痛的肩膀走出gu,迎面看到張秘書。
「艾可小姐要去哪裡?」張秘書問。
「有一點事要出去。」艾可回答。
張秘書猶豫著,「總裁,剛剛帶著紀寶貝去了母親的墓地,黎叔的車送的。紀爺爺也在……還有……」
張秘書沒有接著說,艾可似乎聽懂了,一家人去了墓地,所有人,都在。只是,惟獨沒有叫上她……
艾可心一涼。
「總裁,很生氣。」張秘書用嘆息地語調說道。
艾可深呼吸,抿著唇皺眉,他怎麼就不會站在她的角度想一想?那麼多人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其實不,男人心比海底針還要海底針!
「我知道了,那個……」艾可本是想囑咐不要讓紀寶貝在外面感冒了,天這麼熱車裡那麼涼的空調,轉而一想,一家人都把紀寶貝當成寶貝,她不必囑咐了。
張秘書離開,艾可心裡更加黯淡。
眼淚,在眼圈中轉啊轉,在這空氣中,久久難以揮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