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油(2/2)
「呃?」這話沒頭沒尾,舒沫哪裡聽得懂?
「拿一隻杯子,想怎麼對付本王?」夏候燁倒了杯茶,一口喝乾,拿了杯子在手中把玩。
「你什麼意思?」舒沫不解,一把扯下蓋頭,正對上睿王那雙比夜色還深沉,比星光更璀燦的眼睛。
夏候燁居高臨下,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也不知是不是那身大紅嫁衣的原因,舒沫那張原本白晰清麗的面頰微現酡色,大大的眼眸被紅色的燭光襯得煙波浩淼,霧氣氳氤,眉宇間竟然帶著一絲渾然天成的嬌麗。
夏候燁愣住,有一瞬間的恍然。
「喂!」見他不吭聲,舒沫伸出食指戳過去:「問你話呢!」
她坐著,他站著,以她的高度,只戳到他的腰。
他回過神,撈住她的手,隨手將杯子塞到她掌中:「憑這個,是傷不到本王的。」
「我又不傻~」舒沫低頭,望著掌中突然多出來的杯子,只覺莫名其妙。
「聰明人,往往喜歡干傻事。」夏候燁故意挨著她坐下,意味深長地道。
舒沫撇撇嘴:「彼此,彼此。」
對於他的刻意接近,她不但沒有害羞閃避,反而往他身邊再挪過去了一些。
夏候燁深感詫異,但對這飛來的艷福,自然也不會傻到拒絕。
伸了手,極自然地環住她的腰。
舒沫順勢往他肩上一靠,嬌聲道:「這鳳冠重死了,可不可以摘下來?」
「難不成,你想頂著它睡覺?」夏候燁彎唇,逸出一抹微笑。
舒沫歡呼一聲,走到妝檯前,七手八腳地把鳳冠摘了,烏黑的青絲如瀑布般披散下來。
她回過頭,沖他嫣然一笑:「哇,真舒服~」
夏候燁心中一盪,斜倚著*柱,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聲音微微低啞:「不早了,睡吧~」
「正好,我也悃了~」舒沫絲毫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走過來:「你要睡裡邊還是外邊?」
夏候燁唇角往上一翹:「替本王更衣。」
「哦~」舒沫表現得十分柔順,跪到*沿,伸手去解他的衣襟,一邊絮絮地解釋:「不好意思,平常都是別人侍候我,我倒沒怎麼侍候過人~」
他微微蹙眉。
她確實沒侍候過人,指甲好幾次不小心劃上他的頸子,若猜得不錯,必留了好幾道紅痕了。
「咦~」舒沫低了頭,努力跟指下的盤扣奮戰:「你這扣子明明跟我差不多,怎麼解不開呢?」
夏候燁咬了牙:「算了,我自己來。」
再讓她解下去,他不確定會不會被她勒死!
「別,我能搞定!」舒沫還跟幾粒扣子槓上了,非要解開不成。
她低了頭,咬牙切齒地跟他的盤扣奮鬥,烏黑柔軟,光滑如絲的發不時擦過他的下頜。
他一陣心猿意馬,忍不住撩起一絡,低頭輕嗅,滿心以為必是馨香撲鼻,不料竟連連蹙眉:「這是什麼味?」
「什麼什麼味?」舒沫裝糊塗,假意繼續跟扣子奮鬥,有意無意地往他懷裡鑽。
夏候燁忙不迭地往後仰。
他確定了,真的有股怪味,象是食物擱久了,散發出來的腐臭的味道。
「你跑什麼呀,都快解開了!~」舒沫不依不饒,整個人幾乎撲在他身上,嬌聲抱怨。
夏候燁一把抓住她的手,狐疑地瞪著她:「你頭髮上抹了什麼?」
「哪有什麼東西?」舒沫先是茫然不解地眨了眨眼睛,繼而摸了摸頭髮,偏頭想了想,天真地道:「哦,你說的是吧?」
「?」疑惑。
「是呀!」舒沫用力點頭:「為了讓頭髮更柔順,更光滑,許媽特地幫我抹了好多。」
說著,還特地挑了一絡,往他眼前送:「你瞧,是不是很漂亮?」
「怎麼是這種味道?」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