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一場賭博(1/2)
「很難聞嗎?」舒沫忙不迭地把頭髮送到鼻間嗅了一下,立刻誇張地驚叫一聲:「哎呀,好臭!」
夏候燁再退後一步,懷疑地看著她,眼裡寫著濃濃的不信。
「我沒用過,都不知道,原來頭油是這麼臭的!」舒沫很是懊惱地捶著*柱:「都怪許媽,非要抹!偏我們幾個都不慣用,巴巴跟周嫂借了來……」
夏候燁冷眼斜睨著,看她唱做俱佳。
他確定了,這丫頭就是故意的。
為了避免洞房花燭夜,不想跟他做進一步的接觸。
事實上,他本來也討厭女人的糾纏,不打算跟她有太深的牽扯。
但是,要達到目的,這步棋又必需要走。
周圍那麼多雙眼睛盯著,做假肯定行不通,因此才勉為其難。
不過,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而且太妃還未上京。
她既然如此排斥,他就順水推舟,讓她自以為得計,往後推一推又有何妨?
「周嫂知道吧?就是我們莊子裡掌廚的那個。」舒沫睜大了眼睛看他,又是愧疚又是氣惱地道:「怪道有股魚腥味,想是前些日子醃製那批鹹魚,不小心給沾上去了~」
他輕哼一聲,不動聲色地道:「去洗。」
「是~」舒沫乖乖地往外走:「立夏,打些熱水來,我要洗頭。」
「呃?」立夏和綠柳原就在外間侍候,不料這麼快來要熱水,再一聽不是洗澡,居然是要洗頭,頓時面面相覷。
這是玩的哪一出?
「周嫂的頭油太臭了,王爺不喜歡~」舒沫咬著唇,神情頗為委屈,聲音有氣無力,大大的眼裡卻閃著狡黠的光芒。
立夏一聽就曉得她又玩了花樣,當著夏候燁也不敢拆穿,只好拿眼睛狠狠地瞪她,恨不能給她戳出幾個洞來。
舒沫快樂地扮著鬼臉。
待洗完頭髮,立夏和綠柳輪流用干帕子幫她把長發絞乾,再回到新房裡,不出意料,夏候燁已經先睡了。
她躡手躡腳地溜進去,才一伸手還沒觸到枕頭,低沉的聲音已幽幽傳來:「到那頭去。」
舒沫拿了枕頭,低低地解釋:「我睡榻好了。」
「去那頭。」他閉著眼,不容質疑。
「我睡相不好~」舒沫咬著嘴角,試圖掙扎:「怕吵著王爺。」
夏候燁翻個身,索性不再理她。
舒沫無奈,只好不情不願地爬到另一頭,側著身子和衣躺了。
身邊躺了一個男人,他又身高腿長,一雙大腳丫就杵在面前,幾乎戳到她臉上,舒沫哪裡睡得著?
這一晚,她既不敢合眼,也不敢翻身,連出氣都唯恐大了,生怕惹惱了他,或是撩撥了他,只好象具死屍般ying侹挺地撐到天亮。
好在夏候燁自幼習武,聞雞即起。
他神清氣爽地翻身坐起,對著呆呆望著天花板出神的她,嘲諷一笑:「早。」
舒沫嘴角微抽,回了句:「早~」妮瑪。
夏候燁掀被起身,舒沫也不敢怠慢,爬起來侍候他穿衣。
心裡,照著族譜,把他祖宗十八代全問候了一遍。
立夏和綠柳聽到裡面有了腳步聲,端了熱水進來侍候。
夏候燁精神愉悅,梳洗完畢,自顧自地出了門。
他前腳剛走,舒沫哀嚎一聲,仆倒在*上,任憑立夏怎麼拉也不肯動了:「我全身都散了架,這會子就是天王老子要來,老娘也不侍候了!」
「小姐~」立夏臊得滿面通紅,只好由得她去。
打發了綠柳在外面支應著,有個風吹草動好及時報信。
好在睿王府的家眷都在幽州,京城的宅子裡,暫時只有她一位主子,只要夏候燁沒看到,倒也不怕失了儀。
舒沫這一覺,睡到午後,就被打斷了。
立夏進門,說是王府長史領著各位屬官來給新姨娘賀喜。
舒沫不敢再賴*,只好梳洗了出來見禮。
按理姨娘不是正經的主子,嚴格來說,甚至只能算是奴婢,長史及各屬官是朝廷命官,專司王府事務,自不必理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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