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的是小爺(1/2)
「不許綁!」邵惟明急怒攻心,衝過去將兩名家丁兩腳踹開:「誰敢綁人,少爺我砍了誰的手!」
他這下挾怒出手,並未掐著力道,只聽得咔嚓一聲響,其中一人的腿骨竟斷成兩截,疼得滿地打滾,哀嚎之聲不絕於耳。
「反了,反了!」于氏氣得臉發白,嚷嚷著:「來人,把這杵逆犯上的畜牲給我一併綁了!」
當著這小妖精的面,他竟敢把她帶來的家丁給打了?
這哪是打的家丁,分明是打的她的臉!
若是連兒子都治不住,日後還怎麼掌管整個相府?
「是!」外面的家丁齊聲應聲,卻不敢真的動手,推推搡搡地擠在碧紗櫥外。
「娘,」邵惟明心中氣惱,連連跺腳:「你這是何苦?」
「還不快綁?」于氏喝道:「難不成,還要本夫人親自動手不成?」
家丁們無奈,只好拿了繩子過來,沖邵惟明陪了笑臉:「二少爺,得罪了~」
「好,」邵惟明苦笑著走到于氏身前,撲通跪了:「娘若真的生氣,兒子給你打一頓出氣便是,卻不與旁人相干,何苦落人口實?」
他知道于氏鐵了心要鬧一場,也不敢提舒沫的名字,只盼能混過去。
「好好一個兒子,被這輕浮浪蕩的女子勾—引得魂不守舍,我還怕落什麼口實?」于氏居高臨下,望著他冷笑。
夏候宇聽得屋子裡鬧成一團,扔了手中的雪球,蹬蹬蹬往屋裡跑。
他小人腿短,門口被十幾個家丁擠得水泄不通,哪裡進得去?
小霸王脾氣上來,抬起腳照著前面家丁的屁股就踹了一腳:「混帳東西,敢擋著小爺的路?」
家丁扭過頭,見他穿著華貴,已知惹不得。
只得自認倒霉,讓開一條通道,讓這小霸王進門。
夏候宇走了進去,見邵惟明跪在地上,于氏滿面怒容,舒沫側了身坐了榻沿,立夏正拿了帕子沾著冷茶在她臉上敷著。
他側著頭,一臉天真地瞧著邵惟明:「明叔叔,你犯什麼事了?」
邵惟明低了頭,沖他瞪眼。
小祖宗,這裡已經夠亂了,你行行好,別再搗蛋了成不?
夏候宇哪是個怕事之人?
他唯恐天下不亂,幾步走過去,一把將立夏掀開,瞧著舒沫腫得老高的臉,樂得大笑不止:「我滴個乖乖,一會功夫,咋變母豬了?」
生怕別人瞧不見,揪了舒沫的頭髮往外扯,亮給眾人看:「你們瞧,這張臉再加上這圓滾滾的身子,象不象頭母豬?」
邵惟明又是愧疚,又是心疼,哪裡還敢多看。
想要道歉,又怕越發觸怒了于氏,給舒沫帶來更大的災難,只好咬了唇,垂了頭死死地盯著地面。
見邵惟明軟了態度,又有睿王府小公爺撐腰,于氏更不用說,擺明了就是來砸場子的!
於是一眾家丁都轟地笑了起來:「哈哈哈,果然是母豬!」
「不錯,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母豬……」
「這母豬生娃怕是不行,暖被子倒是不錯……」
有人便開始口齒輕薄起來。
「啪」地一聲脆響,人群里忽地發出一聲慘叫:「我的牙~」
接著一人忽地越眾而出,捂著血流不止的嘴角,高聲怒罵:「抄他姥姥,誰暗算老子?」
「狗奴才!」夏候宇叉著腰,冷眼斜睨著他:「看清了,!小爺不屑暗算,明著打,怎麼著?」
於夫人早聽過他刁蠻的名聲,是以一直未予理睬,卻不料他竟不講理至斯!
打她的下人,不等於打她的臉麼?
她忍了氣,臉上笑容十分僵硬,偏還要語氣輕柔:「小公爺,好好的,幹嘛打他呀?」
「小爺說話,關他屁事,笑什麼笑?」夏候宇兩眼一翻。
邵惟明見他手裡拿著一隻茶杯,碗蓋已不見了蹤影,暗暗好笑。
這小子,倒是天姿聰穎,二個月不到,暗器功夫著實精進不少。
可惜年紀小了點,若是腕力再強上幾分,那小子怕是滿嘴的牙都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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