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師(一)(2/2)
在舒沫的精心照料下,楊成安的傷勢逐漸好轉,已不需要人扶持,柱著木棍,一瘸一拐地行走。
第六天傍晚,他們終於看到了葵違以久的煙火。
他們進了逃亡十多天以來,遇到的第一個村莊,吃到了熱乎乎的囊,甚至還喝到了香噴噴的酒。
相比高*軟枕,酒顯然更受歡迎,令一群男人,幾乎陷入了瘋狂。
在這個僅有十戶人家不到的小村莊裡,休整了*,第二日天不亮,一行人就悄然起程,向下一個村莊進發。
三天後,他們來到了達布魯鎮。
距之前夏侯燁駐兵的泰布拉,還有一百五十里。
它是僅次於泰布拉的大集市,更是舒沫逃離基地之前,跟夏侯熠約好的會合地。
為免引起西涼士兵的注意,夏侯燁只派巴圖易容成獵人,背著幾張獸皮進城接頭,順便打探城中局勢。
巴圖在城裡轉了兩圈,沒找到夏侯熠,城中不時有士兵盤問過往客商,尤其是大夏人,審查得猶為嚴格,可說近乎苛刻。
弄得城裡的氣氛十分緊張,客棧都不敢收留陌生人了。
他怕引起注意,不敢買馬匹,只買了十隻水囊,外加幾十張囊餅,還有一些換洗的衣服,便急急出了城。
趕到落腳點,向夏侯燁匯報了情況。
「熠公子沒有來?」舒沫一怔。
「會不會是記錯了見面的地點?」李群猜測:「畢竟,熠公子是第一次來西涼,地名稀奇古怪,一時弄混也是有的。」
「這小子狡猾得象只狐狸,做事又極為穩妥,怎麼可能記錯!」邵惟明斷然否決:「定是出了意外,否則他不可能不來!」
何況,此事悠關舒沫的性命,他絕不敢掉以輕心!
因為每拖延一小時,意味著危險就增加一分,成功脫險的機率就降低一分!
「反正咱們進大漠所需的物品還未採購齊全,索性再多留一天,看看情況。」夏侯燁沉吟片刻,做了決定。
「不行!」邵惟明堅決反對:「不要忘了,我們來西涼的目的是什麼?熠不是孩子,在西涼有自己的路數,必然有脫身的法子。不然,他也不能混到赫連駿馳的基地里去!不能因為他一個,耽擱大家的行程。若因此前功盡棄,豈非得不償失?」
「可他為沫沫而來,我們也不能把他一個人扔在西涼不管!」夏侯燁擰了眉,淡淡地反駁。
若果然如此,沫沫必定心裡不安,連帶著他們的生活也會受到影響。
與其事後後悔一生,寧可現在冒險一博。
「屬下倒有一個折衷的法子~」巴圖處事圓融,見二人意見相左,相持不下,獻了一計:「留下一人打探熠公子消息,若真陷入敵手,等退到隘口,跟巴朗會師之後,確保娘娘安全時,再返回來營救熠公子。」
「這個法子不錯~」眾人一致同意。
「也,只好如此了~」夏侯燁無奈,只得點頭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