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陪到底(1/2)
看一眼暗處矗立的那抹修長身影,巴圖輕咳一聲,道:「啟稟王爺,西涼密使求見~」
「不見!」夏侯燁暴喝一聲,將她重新撈回懷中,低頭封住她的唇。
巴圖狼狽地退到一旁。
舒沫急得不得了,雙手握拳,擋在二人之間,試圖阻止他的進攻。
溫潤的男音,在黑夜中顯得格外清雅:「嗬,睿王好大的架子!竟連我也不見了?」
舒沫一臉驚喜,驀地抬起頭來:「是熠!」
夏侯燁冷冷覷她一眼。
熠來就來了,有必要笑得象個花痴一樣嗎?
舒沫心虛地垂下頭,閃到一邊七手八腳地整理衣物。
乍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夏侯熠清俊的臉上漾起一抹溫暖的笑容:「是,我來了~」
夏侯燁冷聲道:「巴圖帶熠下去休息,有事明日再談。」
「燁~」夏侯熠微怔。
夏侯燁截斷他,淡淡地道:「巴圖,惟明你都熟,本王就不招呼你了。」
「我還要連夜趕回方山口去~」夏侯熠解釋。
「媽的!」夏侯燁低咒一聲,滿心不情願地扒了扒額前的亂發,黑眸中殘留著未褪的晴欲,面色鐵青地出了帳篷。
「燁,別來無恙?」夏侯熠長身玉立於帳篷外,滿天的星光精靈似地在他白色的長袍上跳躍,那若星辰般閃耀的黑眸,正笑盈盈地看著他。
「你不去出謀劃策,倒干起信使的差事來了?」夏侯燁冷冷瞟他一眼,淡聲譏誚:「赫連駿驍手下人才凋零,還是你江郎才盡,只堪此用?」
夏侯熠輕咳一聲,清了清喉嚨:「深夜來訪,失之唐突……」
「知道唐突,還要硬闖?」夏侯燁臉黑如墨。
未料他竟絲毫不避諱,夏侯熠錯愕萬分,俊顏浮起一絲紅雲,半晌竟不知如何是好。
舒沫在帳內聽得幾乎暈倒,捂著熱得發燙的臉,縮在角落不敢見人。
死人,厚臉沒皮,如今是什麼話都敢說了,是吧?
「嘻~」一聲輕笑,突兀響起。
邵惟明搖著摺扇,從暗處走了出來:「誰讓你來得不巧,壞人性致?導至某人慾求不滿,性格扭曲,被罵也是活該!」
「惟明,」夏侯熠循聲回頭,上下打量他一遍,笑:「你的傷全好了?」
「切!」邵惟明冷哼一聲:「就憑這幫西涼狗,還沒本事傷得本公子半根寒毛~」
舒沫撇嘴。
上次也不知是誰,在咯爾達差點丟了半條命。若不是僥倖遇到夏侯燁,這會子還不知在哪個犄角旮旯里呆著呢!
傷口才好了幾天呀,就吹上了!
「沒事就好~」夏侯熠微微一笑,並不深究。
「不妨礙你們敘舊,再見~」夏侯燁大為不耐,轉身欲走。
「燁,」夏侯熠略略遲疑,喚住他問:「小七還好嗎?」
「她跟本王在一起,不知道多快活~」當然,如果你不來,她會更快活!
夏侯燁不客氣地瞪著他。
邵惟明忍住笑,輕咳一聲,引回夏侯熠的注意力,道:「快恭喜燁吧,他終於要當爹了~」
夏侯熠吃了一驚,下意識地朝帳篷里看了一眼,道:「會不會弄錯了?」
「你什麼意思?」夏侯燁臉一沉。
「你也不信,是吧?」邵惟明擠眉弄眼,開始插科打混:「我當初也是不信的!這傢伙成親十年,家裡妻妾成群,連個屁都沒整出來!怎麼娶了沫沫,就有了後呢?想來呀,這是沫沫有本事,不是燁的能耐……」
舒沫聽他胡說八道,忍不住掀了帘子走出來,俏眼一瞠,罵道:「你再瞎說,信不信我塞顆手雷炸爛你的嘴?」
「嘿嘿~」邵惟明神情詭異,邪邪一笑:「這麼說,燁很有能耐了?」
「呸!」舒沫唰地一下,臉紅如血,啐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懶得理你!」
「哈哈哈~」邵惟明得意之極,撫掌大樂:「被我說中了,臉紅了,紅了,紅了……」
舒沫氣得牙痒痒,偏又無可奈何,只得拉著夏侯燁的臂,嗔道:「燁,他欺侮我~」
夏侯燁反手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冷冷一眼掃過去:「很好笑?」
邵惟明摺扇一收,悻悻地道:「笑都不准,專制!」
「小七,」夏侯熠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輕聲問:「你真的有了?」
「嗯~」舒沫眼含羞怯,輕輕頜首。
「什麼時候的事?」夏侯熠溫潤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聲音幾乎帶著幾分陰冷。
「啊?」舒沫愣住,明顯有些措手不及。
一般人聽到這個消息,不是都該先祝賀嗎?
他怎麼,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式?
「熠,別太過……」夏侯燁手一緊,黑暗中的輪廊顯得十分僵硬。
「不久,」舒沫忙搶著說話:「才三個多月~」
夏侯熠聽了,表情從狐疑轉瞬變得冷漠:「三個月,這麼說你早知道的?」
他直視著夏侯燁,總是帶著笑意的溫暖的眼神,倏然變為森冷,恨恨地,令人寒毛直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