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師(五)(1/2)
「哈哈~」夏侯燁憋不住,大笑出聲,親昵地攬著她:「走,小髒豬,帶你去洗洗~」
舒沫詫異之極:「怎麼洗?」
這些日子基本都是餐風露宿,水囊裡帶的水,只夠喝的,哪可能奢侈地拿來洗澡?
「我幫你洗~」他斜眼望她,眼中儘是魅惑之色。
「呸~」她臉紅心跳,急忙啐道:「大白天呢,又不正經!」
「那,晚上可以不正經了?」湊到她耳邊,調笑。
「討厭~」推他一把,嗔道:「就會欺侮人!」
「哼哼~」他眼一眯,想起昨夜情事,氣仍不打一處來:「是誰把人利用完了,就一腳踹開?我還沒跟你算帳呢,你倒有理了?」
「哇,瀑布!」聽到水響,扔下他興奮地沖了過去,歡喜地大叫:「瞧這水,清粼粼的,多好看?」
一條小溪自五六米高的坡上衝下來,變身迷你小瀑布。在山下衝出一個水潭後,蜿蜒著朝林外流去。
「壞丫頭~」他咬牙切齒,雙手握拳:「你別轉移話題~」
舒沫忽然衝過來,踮起腳尖在他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退開,一雙眼亮晶晶地睨著他:「燁,你真好!我愛死你了!」
震愕地瞪著她,滿腔的鬱氣,忽然間煙消雲散。
她,她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她怎麼可以用那麼天真無邪的表情,說著那樣媚死人不償命的情話?
「我先下水~」放開他,輕快地跑到一塊大石後,快手快腳地脫衣服,嘴裡一迭連聲地道:「你幫我看著啊~」
夏侯燁站在路邊,聽著她悉悉簌簌地寬衣解帶,看著一件件衣服堆在石頭上,那張如花笑靨,時不時從石頭後面探出來,不放心地東張西望,象極了一隻將要出洞覓食的靈狐。
她離她這麼近,觸手可及,就連呼吸都清晰可聞。
想像著此刻她嬌媚的模樣,心忽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很想……
「太陽要下山了,別貪玩,洗洗就上來~」他輕咳一聲,不自在地轉過頭去。
舒沫赤著雙足,只著中衣,試探著踏了一隻腳到水裡。
「噝~」冰冷的溪水,冷得她打了個哆嗦,啜著唇直吸著氣:「好冷,可是,好舒服~」
他有些擔心,又有些後悔:「太冷的話,就不要洗了。」
「才不~」舒沫哪裡肯依?這一路走下去,不知什麼時候能遇著水:「我活動一下,身體暖和了就不冷了~」
於是乎,她在那邊「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手之蹈著,足之舞之地擺弄。
他瞧得傻了眼:「你幹嘛?」
「熱身~」舒沫探出頭來,沖他嫣然一笑,縱身躍進了水面。
「沫沫!」他大駭,只道這魯莽的傢伙,不知輕重失足落水,急忙沖了過來。
一道碧浪筆直地劃破水面,悠然如得地游向水潭深處。
「危險,快回來!」他幾欲抓狂。
她轉過頭來,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竟然得意地笑了,仰躺在水面,白希修長的美腿筆直探出水面,撩起一串水花,咯咯嬌笑:「看,象不象美人魚?」
「舒沫!」他怒吼,眼中似要噴出火來。
舒沫玩上癮,索性拋了個飛吻過去,沖他魅惑地勾了勾手指:「來呀,有本事你過來呀~」
「等著!」夏侯燁咬牙,隨手摺了一根樹枝折起兩段,拋向水面,飛身掠了起來,雙足在樹枝上輕點,兔起獾落之間,竟真的飛身掠過十多米寬的水潭,向她撲了過來。
拷!她怎麼忘了,他有輕功的!這點距離在他眼中,自然是雕蟲小技。
「啊~」她呆了一秒,這才意識到危險,拼命划動雙臂。
來不及了,身後風響,他的手已搭上她的肩:「還跑?」
嘩啦一聲水響,竟然將她拎出水面,雙足輕點,空中一個漂亮的轉折,踏著水面的樹枝,輕盈地掠回了岸邊。
「老公~」識時務者為俊傑,舒沫立刻停止掙扎,擠出諂媚的笑:「我錯了,跟你開個玩笑。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一回吧?」
「玩笑?」夏侯燁沒好氣地拍了她的小pp一掌:「這種玩法,會要男人的命,你知不知道?」
「才怪~」她泄氣地噘著嘴,小聲囁嚅:「你看起來,可半點要命的樣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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