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吃醋?(1/2)
「這是怎麼說呢?」許媽一驚。
立夏急急使了個眼色,綠柳鼓著頰,恨恨地閉了嘴。
舒沫只當沒有瞧見,逕自進了房,換了一身舒服的居家衣裳,喚了綠柳過來。
命她把對牌,鑰匙,帳薄……等等整理好,全部交出來。
綠柳不敢不從,把東西擱在桌上,很是不舍地摸著黃澄澄的鑰匙:「王爺來了,小姐不如軟些身段,說不定王爺一高興,這家仍交小姐掌著呢?」
立夏瞪她一眼:「該誰當家,不是你我能摻和的事。」
「誰要摻和了?」綠柳很不服氣:「若是王妃掌家,我也就不說什麼。她一個老太太,何必死抓著權力不放?」
舒沫淡淡地瞥她一眼:「綠柳,說話小心點。」
綠柳臉一紅,訥訥地道:「我,我只是替小姐可惜……」
都已到到手的權力,白白地送出去!
「我看哪,」立夏忍不住刺她一句:「不是小姐可惜,是你自個沒過足癮吧?」
「你!」綠柳氣得柳眉倒豎。
許媽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一致對外還不夠,怎麼倒窩裡鬥起來了?」
「我是怕她那張嘴,再不注意點,早晚給小姐招禍~」立夏憂心沖沖:「你是沒見著那幾位姨娘,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以小姐這種聽天由命,不爭不搶的態度,指定是被排擠的對象。
況且,她明明是官家小姐的出身,偏做了姨娘,越發地招人忌恨了!
「怎麼?」許媽愣住:「這麼快就跟小姐槓上了?」
「那倒沒有,」立夏嘆道:「不過,那也是遲早的事。」
「怕什麼?」綠柳恨恨地道:「咱們小姐打扮起來,不比那幾個差!只要她肯放下架子,憑她的心智和手段,誰又能強得過她?」
「呵呵~」舒沫被她說得笑起來:「你瞎說什麼呢?過日子又不是智力竟賽,誰聰明誰就強啊?這夫妻之間是要講緣份的!跟相貌,心智和手段沒關係。」
「你既明白這個理,為何不肯爭一爭?」許媽深深嘆息。
她冷眼旁觀,之前的幾位公子也好,王爺也罷,對小姐都不是沒有好感。
若是小姐曲意奉迎,恣意討好,抓住其中一個自然不是難事。
可惜小姐一直不冷不熱,再好的姻緣也要給她錯過!
「行了,」舒沫忙不迭地轉話題:「站了這許久,我也餓了,擺飯上來吧。」
「不等王爺了?」綠柳習慣性地問。
「今日太妃回府,王爺肯定是要陪著太妃用飯的。」立夏象是替誰辯解什麼,小心地看一眼舒沫。
「可是,」綠柳滿懷希望:「小姐今日及笈呢!」
許媽急忙瞪她,可她話已出口,只好圓場:「怕是事多,忙忘了~」
舒沫不以為意:「沒事,我有你們陪著就夠了!」
「我給小姐下碗壽麵去!」許媽被她說得眼眶一熱,撩起衣角,拭了拭眼淚,急匆匆地出門去了。
「要不,」綠柳一眼舒沫,討好地道:「我給小姐燙一壺酒來?」
「行,」舒沫很爽快地道:「想吃什麼都拿上來,今日無大小,主僕盡歡,不拘禮節。」
沒過多久,壽麵端上來,給舒沫盛了一碗,又銀杏幾個二等丫頭也都裝了一碗。
大家聽說舒沫生日,又都到房裡來給她道了喜。
立夏便開了錢匣,連灑掃的小丫頭,看門的婆子一起,每個人賞了二百錢。
又賞了一桌酒菜給眾人,命他們在外面去吃。
舒沫帶著立夏幾個人關起門,親熱地圍坐在一桌吃麵。
銀簪年紀小,不吃酒,記著舒沫賞的那二百錢,胡亂吃了幾口就起了身。
她在房裡找了根絲線,搬了張椅子坐在走廊下,低了頭一枚一枚仔細地串著,忽地一道陰影移過來,擋住了光線。
她一抬頭,冷不丁見夏候燁站在身前,唬得跳了起來:「王爺!」
懷裡的銅錢,叮叮噹噹地灑了一地。
「院裡的人呢?」夏候燁板著臉,冷冷地問。
「回,回王爺……」銀簪嚇得發抖,眼睛著望著下人住的倒座房,結結巴巴地哪裡說得清楚?
夏候燁轉過頭,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窗戶上映著叢叢的人影,喧譁笑鬧聲隱隱從窗房裡傳了出來。
他臉一沉,邁步朝正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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