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缺錢?(1/2)
日久見人心。
夏候燁沉默片刻,淡聲問:「今日為何遲了?」
「王爺該早些提醒我,太妃今日回京。」要不然,她再急也不會挑今日出門。
「這麼說,倒是本王考慮不周了?」夏候燁冷笑一聲。
「哪敢責怪王爺?」舒沫低嘆一聲:「不過是自己運氣不好罷了~」
「與其歸咎於運氣,倒不如嚴以律己,少在外邊拋頭露面。」夏候燁冷聲揶揄。
「我弄了間作坊,陪嫁的那兩間鋪子也要重新裝潢,所以走得勤一些。」舒沫乘機解釋。
「不是才支了五千兩?」就不信,一個月時間,她能全花光?
舒沫冷冷地覷著他:「公私分明,這點我還做得到。」
「」夏候燁皺眉。
之前拼命掙錢還能理解,如今進了王府,衣食不愁,還弄這些做什麼?
真住到一起,發現她其實本身的物質要求並不高。
吃穿住行都只過得去就行,並不一味地追求奢華和享受。
既是如此,何必如此辛苦?
舒沫笑了笑:「算缺吧。」
夏候燁狐疑地看她一眼:「一個作坊,兩間鋪子能掙多少錢?」
「掙多掙少都不是問題。」舒沫淡淡地道:「關鍵是得讓他們有事可做,心中懷著希望。」
「說那麼多,不就是想讓千樹莊變得富裕起來?」夏候燁有些不以為然。
雖然他看不出,那些人全都弄富裕了,對她有啥好?
舒沫微笑。
她其實,並沒有他想的那麼單純和擁有那麼偉大的情操。
建作坊,開鋪子,掙錢……這些其實都是幌子。
要沒有這些,她有什麼機會和藉口沒事就往外跑?
若不能時常出門透透氣,她怕會被王府的高牆,內宅的大院,生生憋死。
夏候燁有些發怔,凝神細看那雙眼睛,黑白分明,通透到底,漆黑的瞳仁里隱隱有神秘的火焰在閃爍,象懷了寶藏,又象揣著某種小秘密。
他輕咳一聲,轉開視線:「想要什麼?」
舒沫一時沒能跟上他跳躍的思緒,茫然地看著他:「嗯?」
「不是說及笈?」夏候燁略有些不自在地踱到桌邊,目光無意間落到妝檯上擱在銅鏡前的那枚梳子上。
這東西瞧著陌生的很,似乎以前沒有見過?
「不用了~」舒沫瞭然,不經意地道:「我什麼都有。」
夏候燁不語,伸手去拿那柄木梳。
舒沫眼疾手快,先他一步把梳子搶在手裡,握住,收進袖中。
這樣一個防備的姿態,令他疑心大起:「熠送你的?」
印象中,只有他喜歡附庸風雅,擺弄這些旁門左道之技。
舒沫往後退了一步,淡淡地道:「那又怎樣?」
她知道身邊儘是他的眼線,保不齊今日熠偷偷來見她,已經有人先通風報信了。
證實了心中猜想,夏候燁臉一沉:「莫忘了,你已成親。」
豈有此理!這二人竟敢私相授受,真當他是死的?
「不過是柄木梳,不值什麼錢。」舒沫輕描淡寫地道。
「哼!」夏候燁冷笑一聲:「且不論這桃木的品質如何,單憑熠公子親手所制這一條,已經是價值連城。」
舒沫愣住:「我以為,是市面隨手買來的東西……」
她倒真沒想到,這會是夏候熠親手做的。
這份人情,欠大了!
夏候燁見她表情不似做偽,怒氣稍弱了些,冷冰冰地譏刺道:「買來的,就可以隨便收了?你究竟置本王於何地?」
舒沫咬著唇不語。
這件事是她處置欠妥,被責罵也無話可說。
夏候燁伸出手,態度強硬地道:「拿出來~」
舒沫深吸了口氣,搖頭:「抱歉,我不能給。」
「留著它,想做什麼?」夏候燁氣極反笑。
「一柄梳而已,能做什麼?」舒沫淡淡地道:「既已收了,斷無再退回之理。算我欠他一個人情,日後定要找機會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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