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只是怕,簡直怕得要死(1/2)
夏侯燁驚詫地揚起眉,沒有說話,只用銳利深沉的目光審視著她。
是啊,她說得對。
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至於跟個女人斤斤計較。
何況,她已知錯,並且想方設法要彌補。
是,她年紀還小,舒灃的死又讓她受了衝擊,因此對生孩子生了畏懼,這些他都能理解。
但為什麼不跟他說,商量也沒有一句,擅自服用藥物?
這次,若不是秋芙以為抓住了她的把柄,告了一狀,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紙鳶的事,也是如此!
再說今天,為了見她一面,竟不惜引雷電來擊,以身試雷!
正是她這份完全不拿命當回事的態度,讓他不自禁地發怵,發寒,繼而生恨。
她,嘴裡認了錯,心裡可否真的知道錯在哪裡?
舒沫勇敢地仰頭看他,睫毛輕顫,烏眼的眼睛微含羞澀卻燦亮如星。
隨著他時間的推移,滿滿的自信消失殆盡,俏臉漲得通紅,眸中光華斂去,她猝然轉身:「算了,當我沒說!」
思來想去,她決定主動認輸,向他豎白旗,從而結束這場無聲的戰鬥。
而他,似乎無意接受她遞出的橄欖枝。
既是如此,何必再自取其辱?
「你覺得,我心胸狹窄,不象男人?」低沉的聲音倏地響起。
「呃?」舒沫愕然回眸。
他把剛才那番話,理解成了這個意思?
「不然,為什麼要收回?」夏侯燁薄得有些無情的唇,拉開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疾不徐地反問。
舒沫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忽地眼睛一亮,心臟突突亂跳:「你,原諒我了?」
夏侯燁不再說話,張開了手臂,默默地看著她,微笑。
他的笑容很平和,眼睛很黑很亮,消除掉一切不安與浮躁,極具安定人心的力量。
舒沫只覺一股辛辣之氣衝進眼眶,急忙低頭望著腳尖。
「我還沒有完全原諒你~」夏侯燁眸中含著一絲淺笑,聲音卻異常冷肅:「一切,要看你以後的表現……」
「嗯~」舒沫低頭輕應。
「以後,」夏侯燁冷著臉,訓道:「遇著什麼事,要三思而行,切不可任性妄為,以命做賭,明白嗎?」
舒沫心中一熱,忍了許久的淚終於滑了下來,無聲*地面。
「還有~」夏侯燁盯著她烏黑的發旋,停了許久,硬梆梆地道:「再不可獨斷專行!」
舒沫聽得有些想笑,忍不住回嘴:「獨斷專行的,好象是你吧?」
被他這麼一鬧,心底的那絲委屈和酸澀,不知不覺中悄然沖淡,消散於無形。
「剛還說好好表現呢,這麼快就頂嘴了?」夏侯燁瞪她一眼。
「呃,」舒沫復又低下頭去:「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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