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只是怕,簡直怕得要死(2/2)
「呃,」舒沫復又低下頭去:「好吧~」
「這才乖~」夏侯燁滿意一笑,上前一步,伸手環著她的纖腰。
「那,」舒沫仰頭,小心求證:「我們這算是,和好了?」
「你說呢?」他伸指,捏上她的鼻尖。
舒沫張嘴,還沒說話,腹中傳來「咕嚕」一聲響。
「餓了?」夏侯燁忍不住笑。
舒沫臉「嘩」地一下,漲得通紅,尷尬地點了點頭:「有點~」
「立夏,擺飯~」夏侯燁朗聲吩咐。
「是!」立夏脆生生地應道。
飯菜都是預備好的,很快熱騰騰地擺了一桌。
時隔大半個月,兩個人終於又坐到了一起,同桌而食。
端起碗,忍不住相視一笑,一場風波自此煙消雲散。
肆虐了*的風雨,在天亮前總算停止,當第一縷晨光穿過窗欞的縫隙照進房間,夏侯燁敏銳地察覺到光線的變化,睜開了眼睛。
舒沫蜷著身子,安靜地躺在他的身邊,眉眼沉靜,溫婉恬淡得似一副畫。
很難想像,昨日渾身濕透,失意又狼狽的模樣。
遠處傳來雄雞的鳴叫,他試著起身,卻發現她的一隻手緊緊地揪著他的衣角。如果硬要離開,勢必會吵醒她。
他有些猶豫,不捨得破壞她的睡眠。
只這輕微的動作,舒沫已經驚醒過來,睜開眼睛一臉怔忡地凝著他,似有些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燁?」
「吵醒你了?」夏侯燁有些歉然:「還早,繼續睡吧~」
她似乎比以前警醒了許多,想來,這次是真的嚇壞了。
「我送你出門,再去給太妃請安,剛剛好~」舒沫道。
窗外,已是天青雲淡,院子裡收拾得乾乾淨淨,昨夜的狂風肆虐似乎只是她的一場夢,醒來已沒有一絲痕跡。
只有院中那棵從中折斷,被燒得焦黑的銀杏和空氣里彌散的淡淡的煙燻味,告訴她,這一切並非一場夢。
「這種事,」夏侯燁心有餘悸,自身後悄然靠過來,擁著她的腰,低聲道:「以後萬不可再做,嗯?」
舒沫臉紅,輕輕垂下眼睫。
遲疑得片刻,輕聲解釋:「我有分寸,這個看上去兇險,只要不靠近杏樹,並無性命之憂~」
「你還有理了?」夏侯燁不悅地擰起眉:「平日在屋裡,閃個電打個雷都嚇得臉發白。這次巨雷近在咫尺,劈斷了杏樹,倒不怕了?」
「怕~」舒沫苦笑:「!」
現在回想,都覺得她能挺住沒當場嚇暈過去,簡直是奇蹟!
「怕你還要做?」夏侯燁沒好氣地訓。
「可我,」舒沫咬著唇,聲音極輕:「更害怕,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
如果放棄了他,她怕世界這麼大,再也找不到一個值得她放開心胸,付出所有去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