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來?(1/2)
夏侯燁動容,眼中有細碎的柔光,閃閃而現:「傻瓜!」
他說過很多遍,這輩子都不會放她離開,又怎捨得一輩子不見她?
舒沫微笑,神態溫和:「我知道~」
有什麼不知道,怎麼會不知道?
正因為知道他對她的感情有多深有多重要,才越發的害怕。
他們之間,有那麼多的不一樣。
她害怕彼此間了解得越深,他對她的失望也越大。
害怕失望得多了,便成了絕望。
「知道你還冒險?」他曲指,輕敲她的頭。
「以後再不會了,我保證~」舒沫甜甜一笑。
「真的?」答應得太爽快,反而讓他生出了狐疑:「不會是當面應了,背後又搞小動作吧?」
「去上朝吧,再不走要晚了~」舒沫瞪他一眼,推著他出門。
送了夏侯燁出門,這才打扮停當,去見太妃。
與昨日的容顏憔悴,神不守舍相比,今日的舒沫簡直可以用說是神采飛揚。
「聽說昨夜天雷降落,劈倒了出雲閣的那株五百年的杏樹?」太妃擰著柳眉,細細地端詳了她一遍,問。
「是~」舒沫垂著頭,臉上浮起一絲可疑的紅雲。
「有沒有傷著人?」太妃又問。
「因是夜晚,院中無人,除受了些驚嚇,沒什麼事。」舒沫答。
「那就好~」太妃點頭,看她一眼,道:「你也累了,早些歇著去吧~」
這雷來得還真是蹊蹺又及時,沒傷著任何人,倒把這對彆扭的小兩口,又揉到一塊去了。
「是~」舒沫躬身退了出來,去了驚鴻殿。
夏侯宇一瞧見她,立刻撇了嘴:「怎麼著,得手了?」
「死小孩!」舒沫飛紅了頰,罵道:「再這麼陰陽怪氣說話,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難道不是你設計,引父王去見你?」夏侯宇露出嘲諷的笑。
「說過多少次了,大人的事你少管!」舒沫伸了指去擰他的耳朵:「讓你去打聽的事,有音信沒有?」
「打聽過了,外面倒是風平浪靜。」夏侯宇偏頭,輕鬆避過她的魔爪,淡淡地道:「我猜,不是三叔弄走了,就是落到了父王的手上。不過,從當日的情況分析,東西給巴大將軍撈走的可能性更高。」
當日夏侯燁兵分三路,巴朗帶的那隊就是奉命快馬抄到清水河下游,溯流而上。
當時,夏侯熠還陪著她在等待救援,就算他回去後立刻調人手,也快不過巴朗。
舒沫頭皮一陣發麻,想了想,道:「不管了,只要不落在別人手裡,引起騷亂就成。反正,我也有幾處要修改,舊的就不要了,索性造架新的。」
「父王會同意?」知子莫過父,夏侯燁這次發這麼大的脾氣,顯然滑翔機失事,對他產生的衝擊遠比想像中大。
事實上,當天所受的衝擊至今仍令他心有餘悸。
他開始懷疑,冒這樣的險,是否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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