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妃根本不能生(1/2)
「配合什麼?」舒沫一臉莫名。
「呵呵~」夏侯燁愉悅低笑,偏不肯明說:「總之,就這麼定了。」
「定什麼定?我可什麼也沒答應~」舒沫不依地輕嚷。
「對了,」夏侯燁不答反問:「你還沒說,今日究竟出什麼事?」
「很好奇是吧?」舒沫將頭一扭:「我偏不告訴你!」
「不說也行,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夏侯燁也不逼問,斜她一眼,吩咐人送熱水進來,兩人梳洗完畢,吃了簡單的晚飯,遂打道回府。
進了王府,夏侯燁並未同她一起回出雲閣,在二門與她分手,去了外書房。
巴朗已然先行回來,在書房外等候。
「東西帶來了?」夏侯燁問。
巴朗把打撈到的滑翔機殘骸,呈了上來:「王爺,都在這裡了。」
「嗯~」夏侯燁輕應一聲,從懷裡摸出那幾條被竹梢刮下的布條比對,確定這幾塊,確實是從這長相古怪的紙鳶的翅膀上撕裂而來。
事實上,即便已經折為數段,仍可看出,這隻紙鳶身形巨大,兩翅展開,怕有四丈多長。
說是紙鳶,它渾身上下卻沒有一張紙。
除了一塊刷了桐洞的粗布,絕大部份由竹片,木條構成,有極少數幾個部件,是由鋼精所鑄。
「屬下已經試過了,」巴朗極嚴肅地道:「把這幾大塊拼起來,很象一隻蛾子~」
「蛾?」夏侯燁伸出食指,挑起一個類似布兜的東西,勾唇而笑:「蛾子下面可沒帶個兜~」
他好象,隱約有些明白她的傷,為何來得這般奇怪了。
問題是,這可能嗎?
「爺~」巴圖悄悄地走了進來:「祝姨娘來給你送宵夜了~」
「讓她等會~」夏侯燁淡聲吩咐。
巴朗手腳利落地把東西一收,機警地塞到書櫃後面,隨即悄悄地退了出去。
夏侯燁點了點頭,巴圖便道:「祝姨娘,請~」
「巴爺,」祝秋芙歉然微笑:「妾身沒打擾王爺辦正事吧?」
「哪的話~」巴圖看一眼巴朗,代答:「剛好談完,正要歇息一會呢。姨娘來得,正是時機。」
祝秋芙嫣然一笑,提著食盒,輕盈地走了進來:「王爺~」
夏侯燁端坐在桌前,淡淡地看著她:「有事?」
「天氣炎熱,奴婢做了碗酸梅湯,給王爺消暑。」祝秋芙說著,把食盒擱在桌上,揭開蓋,取出青花瓷碗。
「本王不喜歡酸甜之物,下次不要弄了。」夏侯燁皺了眉,冷聲地道。
祝秋芙微微一愣,僵了片刻,低眉輕語:「王妃在時,王爺可沒說不喝……」
「秋芙!」夏侯燁輕叱。
祝秋芙微微一笑:「酸梅湯消暑最好,王爺政務繁忙,就算不喜,也勉強喝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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