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妃根本不能生(2/2)
祝秋芙微微一笑:「酸梅湯消暑最好,王爺政務繁忙,就算不喜,也勉強喝一點。」
夏侯燁冷著臉,看她低頭忙碌:「行了,擱這吧。」
祝秋芙抬頭凝視著他,溫柔的聲音里夾著一絲委屈:「芙兒並不奢求王爺垂憐,只是偶爾送個湯水。難道,這樣,慧妃也不許嗎?」
夏侯燁擰了眉,不悅地道:「見不見你在本王,關慧妃什麼事?」
祝秋芙眼睛一亮,揚起臉,美眸中滿是喜悅:「這麼說,王爺並不討厭芙兒?」
夏侯燁默然不語。
不是討厭,而是她若不來,他幾乎忘了王府還有這麼個人。
「王爺,」祝秋芙鼓起勇氣,拉起他的手貼在臉上,輕輕偎入他的懷中:「為何這麼久不來看芙兒?可是芙兒做錯什麼,惹惱了王爺?」
夏侯燁神色僵冷,輕輕推開她:「不早了,回去歇著吧~」
「今夜,王爺可願陪著芙兒?」祝秋芙仰起臉來看他,大大的美眸里盛著企盼。
夏侯燁取了份卷宗在手:「本王還有公務要辦。」
「芙兒在外面等候~」祝秋芙輕咬唇瓣。
「會很晚~」
「不論多晚,芙兒都等~」祝秋芙輕聲道:「王爺,總要休息的,不是嗎?」
夏侯燁抬了頭來看她,目光銳利:「這麼說,本王非去不可?」
祝秋芙不但不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王爺百般推脫,可是畏懼慧妃?」
「大膽!」
「王爺待慧妃一片赤誠,慧妃可有回報王爺於萬一?」祝秋芙低聲問,一掃之前溫柔婉轉之意,咄咄逼人。
「本王和慧妃如何,不必你說!」夏侯燁臉一沉。
他臉上那絲一閃而逝的陰鷙讓她心驚,柔美的大眼睛裡掠過一絲畏懼,但很快又平靜下來,大著膽子道:「芙兒只是替王爺擔憂,恐王爺一片真心虛擲,再次遭人背棄,戲耍!」
夏侯燁素來喜怒不形於色,這時俊臉往下一沉,更象是覆了一層寒霜一樣,眼神兇狠如狼,在夜裡更是令人發悚,犀利的光芒從烏黑的瞳仁里射出來,幾乎洞穿嬌小的她。
「祝秋芙!」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字字清晰:「別以為本王當真不敢殺你!」
昏黃的燭光跳躍著,流動的光影,照在他年青俊美的臉上,一瞬間在祝秋芙的眼裡,竟造成了驚人的假象。
夏侯燁的臉,猙獰地扭曲著。
好象一頭荒原中急於覓食的餓狼,隨時要撲上來,發了狂地咬斷了她的喉管,吸乾了血,再撕個粉碎!
「啊~」她尖叫一聲,往後退了數步:「不要殺我,奴婢有話要說!」
「死了,去跟閻王說!」他戾聲道。
祝秋芙見他的手觸到肌膚,頓時毛骨悚然,脫口嚷道:「彗妃根本不能生!」
「你,說什麼?」夏侯燁一愣,手指停在她的頸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