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你瘦了~(1/2)
到了點,夏候燁果然派了個內侍來接。
舒沫帶著立夏和綠柳出了二門,驚見一輛四輪馬車金碧輝煌地停在院中。
外面描金繪彩,裡邊鋪錦堆繡且不去說,只那拉車的馬兒看了都叫人眼前一亮。
一水的烏錐,通身烏黑亮麗,沒一根雜毛,每一匹都是萬中選一的良駒。尋常人一馬難求,他一下子找來六匹,且只用來拉車!
嘖嘖嘖,囂張得一塌糊塗,果然是夏候燁的風格!
巴圖等在馬車外,見了舒沫躬身行了一禮:「參見慧妃。」
「巴將軍……」舒沫忙還了一禮。
「上車~」馬車裡傳出冷肅的聲音,無禮地打斷了她。
舒沫無奈,只好扶了立夏的手,彎腰上了馬車。
不出她的意料,車內比普通馬車寬敞一倍,布置得十分華麗舒適,坐四五個人完全綽綽有餘。
可惜,看著身姿筆挺,端坐在車廂中,不苟言笑的夏候燁,一股沉鬱的感覺撲面而來。
一想到要跟他在這相對密閉的空間裡,獨對至少四十五分鐘,舒沫身上三萬六千根寒毛全都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哎,不知道現在跳車,來不來得及?
「忘東西了?」正胡思亂想,冷肅的聲音沉沉響起。
「嗯?」舒沫抬頭,觸到他略略不耐煩的黑眸。
「若不是十分要緊,便算了,時間快來不及。」夏候燁摸出懷表,按開瞧了一眼。
「沒有~」總算弄明白他的意思,舒沫急忙搖頭。
夏候燁眼裡升起詫異之色,卻只冷冷地道:「坐。」
舒沫這才意識到自己上了車,竟一直盯著他發呆,不禁面上一熱,胡亂挑了個離他最遠的地方坐了下來:「可以走了~」
夏候燁不語,只似笑非笑地睨著她,象盯著獵物的獵人。
這讓舒沫非常的不爽,索性也不吭聲,不閃不避,冷冷地瞪了回去。
夏候燁哂然一笑,移開視線。
還有一整天,他可不想把兩人弄成鬥雞眼。
舒沫自覺得勝,彎唇一笑,得意地收回視線。
小子,跟她斗,還嫩著呢!
「東西都準備好了?」也不知默了多久,夏候燁天外飛來一句。
舒沫愣了一會,才明白他問的是給崑山伯的賀禮,輕應一聲:「嗯~」
「不會也是一面鏡子吧?」夏候燁不無諷刺地問。
舒沫睜大眼睛,做驚佩狀:「王爺怎麼知道?」
她又不傻,人家孩子滿月,她巴巴地送面鏡子過去!
夏候燁輕哼一聲:「是什麼?」
舒沫心中訝異,坦然道:「一副赤金鑲寶石的瓔珞,一對赤金腳鈴。」
只一晚上的功夫,自然來不及準備小孩子的衣服鞋襪。
再說了,舒潼的女紅,本就是舒府眾姐妹中最出挑的。別人花了心思做得再好,怕也入不得她的眼。
倒不如送幾件值錢的飾物,一來省事,二來也符合舒潼那愛顯擺,喜歡掐尖的性子。
「嗯~」夏候燁輕輕點頭。
「那個,」舒沫猶豫了一下:「為什麼要問?」
一般來說,人情往來這種事,男人是不理會的。他不但問了,還很詳細。
夏候燁卻閉上眼睛,不再理她。
舒沫不知怎地,突然想起昨晚他說自個愛錢,忍不住加了一句:「你放心好了,我花的是自個的體己銀子,沒……」
他頗帶些玩味地看她一眼,打斷她:「回去走公帳。」
舒沫頓時心中一陣氣悶:「這麼說,是怕失了王府的體面?」
夏候燁笑而不語,給她來個默認。
舒沫氣結,掉過頭望向窗外,發誓不再理他。
「王爺,崑山伯府到了~」巴圖驅了馬過來,在車窗邊低聲提醒。
車夫把馬停了,夏候燁率先跳下馬車,卻並不即刻離去。
他站在車門邊,伸出手握了舒沫的臂,顯然是打算攙她下車。
他修長的大手有一層薄薄的繭,溫熱而粗糙。
舒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掙扎,卻被他牢牢地握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