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事,少摻和(2/2)
舒沫身子顫得厲害,死死地抿著唇,一個字也不說,只將他緊緊地摟在懷裡。
夏候宇哭了一陣,慢慢平靜下來,默默地坐在炕沿,為剛才的失態而暗自懊惱。
舒沫握著他的手,半刻也不敢鬆懈,陪在他身旁。
也不知過了多久,綠柳試探地在外面問了一句:「小姐,掌燈了,是不是開始擺飯?」
舒沫小心地看一眼夏候宇。
他黑著臉,回了一句:「若不合小爺口味,小心我掀了你的桌子。」
舒沫莞爾:「今日且將就著,改天我腿好利索了,定然親手做幾道家常菜給你嘗。」
「哼!」夏候宇不屑地道:「老實說,你其實根本不會做菜吧?養傷只是藉口,不過拖些時間,現學幾道菜來敷衍小爺,對不對?」
「嘿嘿~」舒沫乾笑兩聲:「你我心照即可,何必非要戳穿?」
夏候宇悶不吭聲,忽地把一樣東西塞到舒沫手心。
舒沫只覺觸手冰涼,低了頭一看,是個碧綠色的瓷瓶,瓶口的軟木塞子用大紅綢子包著。
「這是什麼?」舒沫好奇地撥了瓶塞,一絲淡淡的薄荷清香撲鼻而來。
竟然,跟夏候燁白天給她送來的傷藥一模一樣!
想必,他剛才去而復返,就是因為這個了?
舒沫百感交集,抬了頭怔怔地看著他:「小宇……」
「你這女人,笨得要死!」夏候宇板著臉道:「父王娶了你,算倒了大霉!光是三花玉露膏,就得用光他的他俸祿!」
「臭小子!」舒沫傾身過去,一拳打在他胸口。
「小爺要告訴父王,」夏候宇捂著胸口,哇哇大叫:「你不止是笨,還有暴力傾向!」
「是啊,」舒沫索性抓住他,一頓亂拍:「我有暴力傾向,你打我呀?」
「小爺才不上當,」夏候宇抱著頭:「小爺若是還手,你定又要說小爺只會欺侮女人!」
兩個人正說鬧著,銀杏在簾外回話:「小姐,巴圖將軍來了。」
舒沫一怔,停了手:「什麼事?」
「王爺今夜宿在歸燕閣,囑姨娘這幾日在院子裡養傷,太妃那裡,就不必去請安了。」巴圖平板的聲音從院外傳來。
「知道了~」舒沫揚聲應了一句,又小聲嘀咕一句:「奇怪,他愛睡哪睡哪,幹嘛巴巴地派個人來通知?莫名其妙!」
念完抬頭,見夏候宇似笑非笑地睨著她,不禁飛紅了雙頰:「小鬼!你笑什麼?」
「最主要的,是免了你請安之責吧?」夏候宇搖頭:「怎麼你們女人,只關心他住在哪裡?如此輕重不分,還敢自詡聰明?」
「!」舒沫嗔道。
「小爺才懶得管!」夏候宇心中悅痛,冷冷地道。
歸燕閣,那是祝姨娘的住處。
父王,果然還是忘不了母妃的吧?
便只是三四分象,已值得他這般留戀不已……
若不是因為他,若不是生了他,父王和母妃,會不會還在幽州做一對神仙眷侶呢?
送走夏候宇,舒沫洗漱完畢,躺在*上,已是十點。
因之前強撐著身體走動了一會,雙膝火辣辣地,鑽心地疼著。
她好強,不願意讓立夏擔心,咬牙忍著不肯聲張,只吩咐留盆水在房裡。
綠柳雖不解其意,還是照做了。立夏卻誤會她要瞞著眾人,研製那藥丸,也不說破。
等眾人都走了,舒沫急急褪了褻褲,只著件中衣,沾了冷水,擰了帕子往腿上輕輕一敷。
冷得她一個哆嗦,那股火燒火燎之感,消去不少,頓時舒服得長長吁了一口氣。
過不多久,帕子變熱,又再以冷水敷,如此折騰了半宿,到天亮時,總算是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