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字為據(1/2)
舒沫掉頭就走:「想得美!」
要她認輸,除非死!
剛走到書房門邊,又有一道閃電掠過,似一條張牙舞爪的狂龍,撕裂開漆黑的夜幕,伴著「轟隆」一聲巨響,猙獰地向她撲來。
舒沫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尖嚷,抱著頭往後就跑。
下一秒,她已撞上一副結實的胸膛。
「早告訴過你,」夏候燁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夾著點輕微的惱火:「女人,還不要太倔犟!」
舒沫驚魂未定,怔怔地盯著他的黑眸,說不出一個字。
夏候燁滿意一笑,穩穩地托著她的腰,邁開大步從容地往外走去:「瞧,偶爾依靠一下男人,也不會死。」
「放開~」觸到巴朗略略驚詫的目光,舒沫才算回過神,羞得滿面緋紅,掙扎著扭動身體往下跳。
夏候燁先意有所指地掃一眼走廊兩邊侍候著的侍衛,微微低頭,薄唇靠近她的耳廊,以只有二人可以聽到的音量,含笑輕嘲:「這個時候,就算沒有順從之意,不是也該假裝羞澀嗎?」
說話時,他腳下未做片刻停留,只略調整了位置,以確保重心不移。
她的腰肢纖細,盈盈不堪一握,卻不似一年前的乾瘦如竹,變得細膩而軟滑。
腦中不由自主地浮起半月前的那場讓兩人不歡而散的「廝殺」。
看來,她確實長「大」了呢。
他想著,唇角微微上揚,挑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舒沫狠狠地瞪著他,清亮的眸子裡映著兩團火。
該死,他這是鐵了心要幫她坐實「狐媚惑主」的罪名,把她推到內宅爭鬥的風口浪尖!
「賭局已經開始,除非一方主動認輸,否則便不可能停止~」他望著她,笑得神清氣爽,要多惡劣有多惡劣:「你,要認輸嗎?」
舒沫深吸口氣,主動環住他的脖子,揚起臉,綻開一抹嬌羞的笑容,無比溫柔地吐出一字:「操!」
「哈哈哈!」夏候燁先是一怔,繼而縱聲朗笑。
低沉渾厚的笑聲,肆無忌憚地迴蕩在王府的夜空,蓋過了狂風暴雨。
這才是真實的她吧?
外表清冷,內心狂野!
如一匹舛傲不馴的野馬,肆無忌憚地展示她的美麗,卻不容人靠近,更難以駕馭。
然,一旦將其馴服,二人並駕齊驅,萬里馳騁,該是何等的愜意?
他似乎已越來越懂得如何撩撥她的情緒,而看她失控,撕掉那層冷靜從容的假面,實在是件賞心樂事。
他迫不及待在想知道,當她褪去驕傲的外衣,溫順地依偎在他懷中,會是怎樣旖旎的風情?
想著想著,不禁心中一盪,一直平穩的氣息,竟微微紊亂,腳下的步伐越發迅疾起來。
巴朗驚疑不定地望著前面快速移動的身影。
印象中的夏候燁,冷漠而嚴峻。
御下嚴,對自己更嚴!
他並不是不會笑,可笑容總是達不到眼底,不但感覺不到溫暖,反而透著股冷意。
象今天這樣純粹而愉悅的笑聲,十年來,還是第一次聽到。
明明還是那個睿王,為何給他的感覺,象是換了個人呢?
「有病!」舒沫低咒一聲,無可奈何地接受事實。
好吧,既然他非要玩,她只好奉陪到底。
她倒要看看,他是否真如傳言中那麼堅不可摧?
當自詡天下無敵的他,最終慘敗在一個女人手中,那個場面想必十分壯觀吧?
出雲閣的丫環婆子,見夏候燁抱著舒沫回來,個個驚得口瞪口呆。
還以為她觸怒王爺,搞不好就是殺身之禍,怎知事情竟急轉直下?
「愣著做什麼?」夏候燁筆直將舒沫送進臥房,在椅子上安置下來,這才撣了撣濕了的長袍下擺:「還不上來伺候?」
一言驚醒夢中人,杵在原地的丫環婆子,立刻忙碌起來。
周嫂進了廚房,開始準備宵夜;許媽指揮婆子燒熱水,立夏給夏候燁找乾淨的衣服;綠柳拿了帕子給舒沫擦拭滿身的水漬……
「泡個熱水澡~」夏候燁瞥到綠柳找了乾淨的衣服到屏風後,淡淡地插了一句。
天外飛來的一句,讓立夏瞬間石化。
王爺雖常住在出雲閣,卻都是晚上來,天明走,莫說洗浴,就連在這裡用飯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偏他的近身內侍,都在頤華宮,誰來伺候他沐浴?
難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