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字為據(2/2)
難道……
幸虧舒沫適時接話:「有香膏就好了,不要灑花瓣~」
「是~」綠柳把衣服擱在凳上,為她準備沐浴用品。
半個小時後,舒沫乾淨清爽地回到房中。
夏候燁正倚在*柱上看書,見她進門,也不抬頭:「比預想中要快~」
他本來猜,她搞不好要蘑菇到天亮。
「雷聲太大了。」舒沫撇嘴。
她,實在不習慣洗澡的時候,有人杵在身邊。
美其名為:伺候,實則任人圍觀。
而這種雷電交加的夜晚,一個人關起門來泡澡的感覺,實在並不美妙。
夏候燁忍俊不禁,抬起眼來看她:「你倒是坦白。」
「我也有條件。」舒沫站到他跟前。
「說。」
「麻煩你認真點行不行?」舒沫略有不滿。
這人自大慣大,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學會尊重別人?
「我一直很認真。」夏候燁將書隨手擱到*邊矮几上,淡淡地道。
只要她稍微肯花點心思去了解,一定知道,他從不開玩笑,更不會把時間浪費在無謂的男女情愛之上。
舒沫坐到他身邊:「我們約法三章。」
夏候燁對她的主動靠近,未做任何表示,只挑了挑眉:「不論你想耍什麼手段,都沒用。」
她是第一個成功引起他的注意力,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的女人。
對她,他勢在必得!
「我只是,想要盡力保障自己的安全,若你硬要說成手段,也未嘗不可。」
夏候燁皺眉,伸手攬上她的纖腰,微一用力,將她擁到懷中:「這麼快就恢復冷靜了?」
不得不承認,她是他認識的女人里,最擅長控制情緒的人。
即使失態,也能在最短的時間裡恢復過來。
但,他真不喜歡這個戴著面具,冰冷而無趣的女人。
舒沫嫣然一笑,反手握住扶在腰上的大掌,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開:「第一條,除非本人自願,禁止不必要的身體接觸。」
夏候燁失笑。
舒沫搶在他開口之前,一臉挑釁地道:「當然,如果你沒自信,認為永遠都不可能讓我自願靠近,主動認輸,這一條也可以取消。」
夏候燁微笑:「我只想知道,哪些是有必要的接觸?」
說著話,他修長的手指做勢欲撫上她的頰,在她眸光變化之際,卻改而挑起了她一絡黑髮:「這樣,算不算?」
舒沫狠狠瞪他一眼,把頭髮搶回來:「第二條:彼此必需坦誠。不得在背後耍心眼,玩詭計,故意陷害對方。」
「辦不到,」夏候燁言簡意賅:「換別的條件。」
「軍國政事除外,我對那些不感興趣,那些也不影響咱們的賭局。」舒沫迅速補充。
她可不敢小覷眼前的男人,論起陰謀詭計,搞不好還略遜他一籌。
她不想在應付內宅那些女人之外,還得分神提防著他。
「第三條呢?」他不置可否,笑了笑,問。
「以一年為期,到時若未分勝負,必需無條件放我出府。」
夏候燁笑了:「你確定一年後,能全身而退?」
舒沫顯然早有準備,驕傲地道:「王爺若無自信,可以適當延長,最多不超過三年。」
「花一年的時間,尚不能收服一個女子,枉為男人。」
「要不,」舒沫眼裡閃過精光:「咱們以半年為期?」
「欲速則不達,」夏候燁搖頭:「一年的時間查清真相,都嫌過於倉促,但你既有此信心,我便再信你一次。」
「那麼,」舒沫眼裡閃過興奮:「咱們算是達成協議了?」
夏候燁有些好笑地看著自以為得計的她:「既是合約,想必對雙方都有約束力吧?」
「那是自然,」舒沫起身,到書桌上抽了紙筆,寫下合約並且簽下自己的名字,拿回來:「口說無憑,。」